第35章 被爸爸打濕了
男人鋒利的唇線繃得筆直,高挺的鼻骨線條淩厲,微微駝峰,鏡片後的眼睛細長深邃,尾端上挑,此刻冷冷地睨著麵前的女孩。
周身是常年從事檢察工作浸淫的不怒自威,氣勢凜然。
秦玉桐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蝶翼般的睫毛不停顫動,卻被捏著下巴被迫抬起頭。
他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更是一陣煩躁,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怒火,讓聲音聽起來儘量溫柔。
小乖,爸爸對你不好嗎?
她搖頭。
爸爸對自己很好,幾乎是有求必應,是這個世界上她最信賴的人。
那為什麼要早戀?還是跟江臨那樣的混混?男人問。
年少喪父,還有個那樣的母親,常年混跡娛樂場所,不學無術,不是混混是什麼?
他纔不是混混!秦玉桐猛地睜圓了眼睛,反駁,我就是喜歡他!
喜歡?你才十六歲,懂什麼叫喜歡嗎?秦奕洲冷笑一聲,鬆手起身,朝客廳走去,背影有些不耐。
她不服氣地走到客廳。
茶幾上擺著熟悉的東西。那盒拆封的避孕套,陸朝送的手鍊和江臨送的戒指,以及她的日記本,全都扔在桌上。
看到這些,秦玉桐臉色瞬間慘白,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暴露在陽光下,羞恥感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顫抖。
秦奕洲!她氣得抓起抱枕砸過去,直呼他的大名,聲音哽咽,你憑什麼翻我東西!
他輕鬆接住抱枕,麵色冷峻:憑我是你監護人。
監護個屁!玉桐口不擇言,你又不是我親爸!
話一出口,空氣瞬間凝固。男人下頜線繃得死緊,喉結滾動兩下似是在忍耐,最終隻吐出三個字:去麵壁。
但她卻梗著脖子,漂亮的眼睛盛滿憤怒,也不動彈,就那麼死死地盯著他,我不去!我又冇做錯!
事到如今,竟然還敢有這種態度,真是把她給慣壞了。
秦玉桐!秦奕洲徹底被激怒,連名帶姓叫她。
他長腿一邁,直接扯過她的胳膊拉到沙發上,大手穿過她的小腹,將人完全地翻過去,伏在他的膝蓋之上。
拉扯間,她的衣襬被蹭得捲起,細白腰身上的紅色指痕看得他理智全無。
很明顯是新掐出來的。
接著,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落在她屁股上,你還敢頂嘴?!
啊!秦玉桐因疼痛尖叫一聲,眼淚奪眶而出,你憑什麼打我?你放開我!
錯冇錯?!秦奕洲又是一巴掌,力道更重,分不分手?!
不分!我就不分!秦玉桐哭喊著,我愛他!你憑什麼不讓我跟他在一起?!
你還敢說愛?!秦奕洲怒極反笑,又是一巴掌重重落下,你懂什麼叫愛?!
隨即又是幾聲響亮的巴掌扇上來,打得肉浪翻湧。
她的裙襬早在巴掌拍打之間慢慢挪去了上方,雖然冇有完全露出臀部,但裸色內褲的邊緣已完全暴露。
貼身的淺色布料,將少女挺翹飽滿、富有肉感的臀部微微勒住,形成輕易引人犯下罪惡的淺淺溝壑。
秦玉桐緊緊咬著嘴唇,抓著沙發的絨布,不讓自己的哭聲變成求饒,屁股上的疼痛讓她額上冒出了冷汗。但同時,她可恥地發現——她濕了。
被爸爸打屁股,疼痛竟刺激出一股莫名的快感,她不得已將一雙纖長的大腿並得更緊,怕被男人察覺出。
秦奕洲看著她微微發抖的身子,心裡既憤怒又心疼。
他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他隻想保護她,不讓她受到傷害,可她卻偏偏要往火坑裡跳。
手上的力道漸漸變輕,最終無力地垂下。
你……你真是要氣死我。他頹然地靠在沙發上,撐著額,聲音沙啞。
秦玉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屁股火辣辣的疼,她從他腿上爬下來,跌跌撞撞地跑回房間,用力摔上門,撲到床上。
淚水決堤般湧出,浸濕了柔軟的枕頭。
她不明白,為什麼爸爸要這麼對她,為什麼他不理解她的感情?
這是第二次打她,上一次太過久遠已經忘了是因為什麼了。
她把自己悶在被子裡,但壓抑的嗚咽還是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溢位來。
被打的地方,腫起來了,像是有團火在燒。
更讓她難堪的是,那裡濕得厲害,涼涼的布料黏在皮膚上,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一切。
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了粘膩的液體。
她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心理上的第二次淩遲,脫下內褲,直接扔在地板上。
這時,敲門聲響起。
小乖,開門。是秦奕洲的聲音,比平時沙啞。
秦玉桐冇有理他,將臉埋進枕頭裡,哭得更大聲了。
敲門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急促。
小乖,把門打開,我有話跟你說。
秦玉桐還是冇有動,她不想看到他,不想聽到他的聲音,現在隻想一個人靜靜地待著。
默了很久很久,門開的聲音傳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內褲,以及床上緊緊裹住自己,蜷縮成一團的女孩。
他的心猛地一揪,心疼和自責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慢慢走到床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乖……
床上的鼓包動了動,秦玉桐鑽出來,頭髮淩亂地貼在脖頸,淚眼婆娑地瞪著他。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秦奕洲冇有走,反而在她身邊坐下,將她輕輕地摟進懷裡。
對不起,我不該打你。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哽咽。
秦玉桐在他懷裡掙紮,想要推開他。
我討厭你,秦奕洲。
秦奕洲。
竟然連爸爸都不叫了,看來是真被討厭了。
男人心中落寞,卻將她抱得更緊,任由她捶打自己的胸口。
小乖,以後不要再說那種話了,我也會難過。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祈求。
見女孩無動於衷,他歎了口氣,隻能暫停這個話題,疼不疼?我給你上藥。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管藥膏,低頭征詢她的意見。
聽到玉桐很小聲地哼了一聲後,大手掌住她的腰,穩穩托到他腿上。
撩開裙子,雪白的臀上是一片紅腫,輕輕一碰,懷裡人就疼得發抖,看得他的心又是一陣抽痛。
怪他,打太重了。
用指尖沾了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她嬌嫩的肌膚上,輕輕地揉按幫助吸收。
冰冰涼涼的藥膏帶來一絲舒緩,秦玉桐往他懷裡縮了縮尋了個舒服的姿勢。
男人兩隻寬厚的手掌覆在圓丘上揉,力道不輕不重,掌根壓著軟肉往上推,左右擦按,速度緩慢。
有點,太磨人了。
秦玉桐忍不住仰頸,發出細小的哼唧,抓住秦奕洲的手臂。
男人停下,我弄疼你了?
冇、冇有。說完,她又轉而攬住男人寬厚的肩膀,咬住下唇防止再發出羞人的聲音,然後把半張紅透的臉埋進去,悄悄用腿環住他的腰。
偷偷向後瞄時,他好似並未注意,繼續專注手上的動作。
男人的側臉骨骼分明,有一副好骨相,渾身散發著成熟的魅力。玉桐不由得看呆了,嚥了下口水,某處控製不住,傳來奇異又熟悉的瘙癢。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秦奕洲輕輕的呼吸聲和秦玉桐偶爾的呻吟聲,還有掌心摩擦皮膚的水聲。
窗外,夜色漸深。
她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挪動了下體,西褲布料對它來說還是太粗糙,她幾乎要叫出聲,下體一陣陣痙攣。
很麻,很癢,很想要……他的手指,插進來狠狠攪弄。
流出的水液洇濕了一大片布料,還隱隱有擴張的跡象。她都能感覺得到,秦奕洲也不可能感覺不到。
果然,男人停下了動作,目光深沉地攬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