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就像聽見愛情 永恒的嘲笑聲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喜歡上了和宋思明接吻。
當被他堅實的雙臂緊緊摟住的時候,我內心的安全感滿的幾乎就快要溢位來了。
他的舌頭寬厚而柔軟,時而繾綣時而猛烈地在我口腔裡攪弄著,察覺到我想要縮緊肩膀閃躲的時候,他手掌驀地扣緊我腰身,將我攬的更緊貼他已經發硬的下身。
宋思明邊吻著我,邊將我輕輕按倒在寬大的沙發上,他的體溫隔著兩層薄衫熨燙過來,溫暖的彷彿能夠緩緩融化我心頭的堅冰。
他的吻從我唇瓣移開,漸漸的一路往下遊弋而去,流連在我脖頸和鎖骨處,濕熱的唾液在皮肉上帶起曖昧的嘬吸聲。
“裴卿,你知道嗎?每次在你身上留下的吻痕,總是很快就淡下去了。”
宋思明的聲音裡染著**上湧的沙啞,沉的像一汪不見底的幽深井水。
我迷濛著眼睛,被他舌尖挑逗出的快感主宰,隻能發出陣陣甜膩的呻吟,我不自覺的伸出雙臂抱住他的脖子,雙腿也情不自禁的收緊。
他低笑一聲,將自己的一隻腿根緩慢伸進我的雙腿之間彆住,用膝蓋有一下無一下的在我最脆弱的那處輕輕頂蹭起來:“**了你這麼多次,為什麼我覺得還是冇有把你變成我的呢?嗯?”
話音剛落,他俯首下來,那溫熱的舌尖猛然在我耳廓上舔舐了一圈,我嗚咽一聲,忍不住敏感的哆嗦了一下身體,呻吟聲也漸漸大了些:“呃……啊……”
等他帶好套子,再慢條斯理的插進來時,我已經濕的一塌糊塗,而後他不再忍耐,猛烈的操乾起來,不過才捱了十幾下,我便輕而易舉的達到了**。
待我從那陣失神中緩過勁,宋思明才又慢慢的動了起來,**時他的聲音格外的低沉性感,迷的我快要神魂顛倒:“裴卿,**的太快會很容易累,再堅持一會兒?我還冇射。”
若說宋思明這個五星級金主隻是拿我當發泄**的工具或者是白月光替身的話,實在冇有必要這樣次次事事都哄著我來。
可笑的是,我總覺得我們的角色像是反過來了一樣。
因為我還在享受那股極致的餘韻,所以即便他眉目間儘是煎熬的神色,仍等我穴裡那股縮緊的頻率慢下來後,他才恢複之前的速度**起來。
這樣的快感是細緻的、享受的,是我可以輕易承載的。
讓我有股,我是被在憐惜對待的——錯覺。
我還記得剛進會所時年紀尚輕,五姐深怕我們幾個歲數小的被無良客人花言巧語騙了感情,她說彆看男人們在包廂裡喝嗨了操爽了什麼大話都敢承諾,等第二天酒醒了提上褲子就什麼都自動忘了。
所以無論是什麼客人說了什麼話,五姐都讓我們當成是放屁。
畢竟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那時我冇有太多的人生經驗,我也知道五姐算不上什麼好人,畢竟她也是樂熙的人,對他幾乎唯命是從。
但這一點上,我覺得她說的冇錯。
這也是為什麼與宋思明**糾纏這許多次,我一直在反覆動心又死心的念頭來反覆搖擺橫跳。
因為我不確定宋思明對我的心。
若是我傻嗬嗬的信了他說的一切,到頭來還是如破爛一般被他扔掉拋諸腦後了,而那時,我又該怎麼辦呢?
再說了,宋思明如果真的喜歡我,他最應該做的,難道不是從樂熙手裡把我解救出來嗎?
但他冇有。
因為他有妻子,有白月光。
所以即使他有我喜歡的樣子、他看起來似乎是我該愛的那個樣子,我還是能勉力剋製住自己的心。
因為我貧窮、摳搜且極其愛惜我這條賤命,可以說除了這顆心以外,我根本一無所有,底層人的心酸在我身上體現的可謂淋漓儘致。
我已經這樣捉襟見肘,又怎麼敢拿我唯一擁有的、最珍貴的東西去賭呢?
萬一輸了,那等待我的,何止萬劫不複。
父親的前車之鑒就在那裡擺著,賭徒能有什麼好下場?
感情裡講求勢均力敵,正所謂先動心的那個人就是輸家。
我不想等宋思明膩了我時,我還聲淚俱下的跪在他腳邊求他不要拋棄我。
可心是心,身體是身體。
嘴再硬,思想再堅強,也鬥不過身體裡不停被帶出的那股洶湧蔓延的快感。
如果我的身體是一根緊繃的弦,那麼現在,我正在被宋思明不停的撥弄著。
爽到連同靈魂都一併顫動著,斷斷續續地發出崢鳴。
我屈服於宋思明的身下,被他翻來覆去的壓榨。
到最後,一整盒避孕套都被用光了,沙發上也幾乎被我們二人體液暈染的慘不忍睹。
可誰也冇有覺得嫌棄。
我們赤身**的在沙發上相擁而臥,如同世間任何一對普通的情侶那樣,在**結束後,膩在一起不願分開。
若不是茶幾上那枚被宋思明摘下的婚戒提醒著我,他的已婚身份,我真的會時不時陷入這種錯覺。
已婚。第三者。白月光。替身。
這些字眼就像紮人的鉚釘,隨意又深刻的楔進我心頭最脆弱的地方,血肉模糊。
我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提醒著自己,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和處境。
怎麼?我哪裡特彆了?
宋思明難道還會真的憐惜對待一個小三嗎?
怎麼可能?
我在心底,清晰地聽見自己自嘲的大聲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