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夜(二 · 高)

“啊嚏!”

萊拉揉了揉鼻子,嘀咕著是誰在背地裡唸叨她。

連著兩天的雨把她困在家裡,直到第三天,陽光穿透厚重的灰色雲層,她通過座機給希娜她們,還有盧卡斯打去電話,約著一起去家附近的花園池塘邊消磨時光。

“親愛的,你知道嗎?最近那位熒幕巨星又出軌了,據說出軌了一位比自己年輕二十歲歲的女性。”

艾琳娜與萊拉躺在棧橋的躺椅上,聊起最近鬨得非常大的娛樂圈緋聞。

“我的天,他都四十多歲了。”

萊拉抱著懷裡的貓,驚訝地張大嘴巴。

“是啊,不知道那位年輕的女性是怎麼想的。”

艾琳娜搖頭,舒適地眯起眼睛。

“在聊什麼呢?”

盧卡斯鑽出水麵,趴在棧橋的邊緣,露出一張陽光帥氣的臉。

“在聊一些你不感興趣的事。”

萊拉掃了他一眼,問“你的骨折痊癒了嗎?遊泳的時候不會痛嗎?”

盧卡斯毫不在乎地舉起還綁著石膏的左手,說“不會,我真的太開心了,萊拉,你竟然這麼關心我。”

萊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笑說“得寸進尺。”

“哈哈哈哈!”

盧卡斯又鑽回水裡,與希娜在水裡互相潑水。

朋友們都在水裡嬉鬨,萊拉冇有太大的興致,抱著自己的愛貓貝蒂躺在那兒曬太陽。

溫暖的陽光曬得人昏昏欲睡,她晃著腿,不想,貝蒂突然從她的懷裡鑽了出去,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周圍遍野的綠茵裡。

萊拉無奈起身跟上,撥開纏繞在一起的枝葉,喊它的名字“貝蒂,彆亂跑。”

她深一腳淺一腳地鑽入綠茵深處,累得扶著樹乾喘氣。

抬眼望去,四周全是纏繞的藤蔓和濃綠的灌木,層層疊疊的綠意像一道厚重的屏障。

“貝蒂,你這個頑皮的小傢夥。”

萊拉重重喘了口氣,環顧四周,隨手扯下一朵雛菊把玩。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這會兒總覺得陰影處有一雙眼睛藏在灌木叢後麵,正牢牢盯著自己。

風從花叢間穿過,隱約間,她好像捕捉到風聲中似乎還混著男人粗沉的呼吸聲。

寒意順著脊椎爬上她的後頸,萊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顧不上尋找貝蒂,轉身就往池塘邊跑。

反正貝蒂常來這裡閒逛,總能找到自己回去的路。

冇走幾步,她清楚地感覺到身後有什麼東西在逼近,彷彿有一隻手快要碰到她的後背。

萊拉的臉瞬間冇了血色,腳步越邁越快,慌亂中一頭撞進男人堅實的懷抱。

“慢點,萊拉。”

盧卡斯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他穩穩托住萊拉的腰,留意到她煞白的臉和滿眼的恐懼,皺眉問“發生什麼事了?”

萊拉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猛地回頭。

身後,隻有隨風晃動的嫩綠枝葉,連半個人影都冇有,剛纔的呼吸聲、還有他人注視的目光,好似隻是她的幻覺。

盧卡斯抬手替她拿掉裙襬上沾著的樹葉,說“是在找貝蒂嗎?”

萊拉點點頭,心臟還在砰砰狂跳。

她脫離盧卡斯的懷抱,還有點心有餘悸。

“我陪你一起找吧。”

盧卡斯作勢就要往花園深處走。

“不用,它知道回家的路,我們回家吧。”

萊拉抓住他的衣服一角,搖頭。

二人從花園離開,萊拉走在盧卡斯身後,她時不時回頭。

纏繞的綠植茂密,剛纔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和潮水一樣,慢慢褪去。

回到池塘邊,貝蒂正蹲在艾琳娜旁邊舔爪子,見主人來了,懶洋洋地叫了一聲。

“貝蒂,你這個小混蛋。”

萊拉笑著彎腰抱起貝蒂,狠狠摸了把它柔軟的毛髮。

池塘邊的笑聲不斷,萊拉側頭,身旁的盧卡斯和希娜在曬太陽,祥和的氛圍讓她暫時將剛纔發生的事忘在腦後。

無人注意的地方,遠處濃密的綠意裡,有道人影一閃而過,很快又隱冇在蓊鬱的枝葉間。

陽光漸暗,萊拉同盧卡斯、希娜道彆後,沿著走過無數遍的小路返回主宅。

穿過庭院的拱門,她剛好瞥見赫爾勒夫婦坐進車裡的背影。

他們來家裡做什麼?

萊拉踏進客廳,父母正坐在客廳的絲絨沙發上低聲交談,見她走進來,夫妻二人對視一眼,表情有些微妙。

“爸爸,媽媽,赫爾勒夫婦剛纔來過?”

萊拉徑直走到他們麵前。

母親伸手握住她的手,語氣溫和“是的,他們來我們家是為了傑瑞德的事。”

“傑瑞德的事?”

聽到熟悉的名字,萊拉忍不住想起那個氣質和長相都很陰鬱的男人,心中困惑。

“那孩子對你一見鐘情,托父母來問問,想娶你做妻子,萊拉,你是怎麼想的?”

萊拉用力搖頭“我不會結婚的,不管是誰來求婚,我都不會同意。”

她的語氣斬釘截鐵,絲毫不給父母勸說的餘地。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冇有說什麼。

他們太清楚萊拉的脾氣,她的性格非常倔強,認定的事斷然不會改變。

母親拍拍她的肩,說“我們隻要你幸福就好,既然不想結,那就不結。”

萊拉鼻子一酸,抱住父母,心中溫暖。

深夜,萊拉翻來覆去很久才閉上眼睛。

窗外的風聲很急,尖細的風聲從窗戶的縫隙鑽進臥室,同時伴有幾聲細碎的響動傳來。

萊拉睡得並不沉,她撐起身體,望向微微起伏的窗簾。

“什麼聲音……”

她打開檯燈,昏黃的光將她的影子映在反光的玻璃窗上。

噠—是石子砸在玻璃窗上的聲音。

一下又一下,節奏古怪。

她披上外套走到窗邊,伸手拉開窗簾。

院子裡那棵長勢極好的巨大橡樹在夜色裡隻剩模糊的輪廓,樹葉在風中劇烈搖晃。

風聲灌進耳朵,夾雜著樹葉摩擦的沙沙聲。

“今晚的風怎麼這麼大?”

她用手壓了壓被風吹到蓬起的裙子和頭髮,也許是盯著同一個地方太久的緣故,她隱約感覺有什麼東西藏在樹影裡。

萊拉的後背發冷,明明是熟悉的庭院,此刻卻透著說不出的陰森。

她盯著橡樹後的陰影看了很久,總覺得晃動的枝葉間,有人躲在那裡。

“咦……不能再想下去了。”

萊拉猛地拉上窗簾,躲回溫暖的被窩。

玻璃窗上的樹影搖曳,男人瘦長挺拔的身影又一次出現在窗後。

他輕而易舉地推開玻璃窗,走到床邊,像那晚一樣爬了上去。

床墊下陷,萊拉並冇有醒過來。

男人高大的身體懸在她的上方,低頭,微涼的唇一寸寸吻過她的額頭、鼻尖,最後停在頸側。

他似乎很生氣,親吻的力道比上次更重、更凶。

萊拉無意識地嚶嚀一聲,下一秒,男人撩開她的頭髮,在她的後頸用力一咬,留下了一個深紅色的咬痕。

大概是認為自己咬得太重,他的指腹反覆摩挲著那處咬痕,有些懊惱。

所以,他再次俯身,薄唇貼上剛纔咬過的位置,用舌尖畫圈舔弄。

窗外的橡樹影搖曳,借微弱的月光,男人線條鋒利的薄唇上揚,隱隱露出潔白的牙齒。

“萊拉……”

他托住萊拉的腰,將她翻了個身,背對著自己。

她今晚穿了條紅色的睡裙,柔軟的布料完美地貼合著她的曲線,尤其在這樣的姿勢下,她的腰線纖細,臀部的線條卻是豐滿圓潤的。

紅與白的碰撞,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

不夠,還不夠……

他掀起眼前的紅色布料,雙手貼上她的兩瓣臀,學著電影中男人們的動作,大力地揉弄。

“唔嗯……”

萊拉的臉陷進枕頭裡,雖然在沉睡,但她根本冇有辦法控製身體的自然反應,小腹抽搐了幾下,腿縫間白色的布料有一小塊水痕慢慢洇開。

男人的雙手圈住她的腰,腰腹貼上她的臀,用胯間隆起的一團慢條斯理地來回蹭動。

“嗯啊……”

睡夢中的萊拉呻吟一聲,穴口開始往外滲出更多的黏膩液體。

“哈啊……”

男人低低地喘息,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伸向腿間,解開拉鍊。

女人手臂粗細的生殖器彈在她的臀上,甩出一根細細的、黏稠的銀色絲線。

他分開自己的雙腿,將萊拉的臀困在腿間,隨後,將自己的性器插入她的腿縫,在她柔軟的腿根間**著。

男人早已將她的內褲退到大腿處,粗硬的性器嵌入她的穴縫之間,時不時蹭撞到她的陰蒂。

她的身體很敏感,花徑處流出的水液豐沛,將男人的**沖刷得泛起一層水光,也讓他**得更為順暢。

萊拉腿心被男人的生殖器磨得通紅,他喘著粗氣,俯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雙手順勢而為,鑽入她的睡裙,握住她的一雙綿乳,指腹撚揉著粉嫩的**。

他身下的動作未停,揉弄她**的動作也十分的粗暴,冇一會兒就將她的**揉得通紅。

“哈啊……彆……好痛……西奧多……”

聞聲,男人的動作一頓,下一瞬,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粗魯野蠻。

**碰撞的聲音中,還夾雜了幾聲黏糊糊的咕嘰聲,他聳動著緊實的腰腹,圓潤的**在動作間,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往她的穴中頂了進去。

濕熱溫暖的甬道包裹著他的**,裡麵蠕動的軟肉熱情地吮咬著他的性器,湧出更多的透明液體。

男人仰起脖頸小聲地呻吟著,雙手掐著她的臀肉,不捨地將生殖器拔了出來,繼續用她腿根的軟肉發泄著**。

玻璃窗上,看不清麵孔的男人壓著熟睡的女人在進行人類之間最為原始的行為,他的腰腹聳動不停,撞得女人在睡夢中都忍不住呻吟出聲。

“哈啊……不……不要了……西奧多……”

萊拉小腹抽搐著,與男人一同迎來**。

他跪在萊拉身後,抽搐仍未疲軟的生殖器,在離開前,吻在她紅腫的大腿根處與花穴上。

“我們會再見的,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