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夜(一)

“你還好嗎?萊拉?”

盧卡斯抓起萊拉的胳膊,看到她皮膚上的幾道劃傷,腮幫繃緊,作勢要朝陰影裡的傑瑞德走過去。

萊拉慌忙攥住他的袖子,用力搖頭。

她不清楚傑瑞德是一個怎樣的人,不過從他陰鬱的氣質來看,鬨起來的話盧卡斯根本討不到好。

“盧卡斯,陪我去湖邊散散心吧。”

萊拉拽了拽他的袖子,根本不敢看向傑瑞德。

盧卡斯拗不過她,被她拉著快步離開,一路走到莊園深處的人工湖邊。

月光落在水麵,萊拉注意到湖邊有幾條小魚擺著尾巴遊過,湖水漾開幾圈很淡的漣漪,她忽然想起西奧多。

也不知道它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回到了它的族群,找到了一位與它更為契合的雌性?

身邊的盧卡斯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萊拉,你為什麼不願意成為我的妻子?我以為我們是合適的。”

萊拉低頭,將腳下的石子踢進湖水裡,咕咚一聲,她說:“我想要自由,不想早早被困在婚姻裡生孩子。”

她頓了頓,想到那晚在島上發生的事,下體被異物貫穿的感覺彷彿還在,她不由抱緊自己的胳膊,肩膀抖了抖。

盧卡斯歎了口氣,抬手輕輕摸了把她的頭髮,語氣無奈:“沒關係,我可以等,等你願意的那天。”

萊拉衝他笑笑,等她願意的話,可能要很久以後了。

兩人沿著湖走了一會兒,聊了些無關緊要的瑣事,緊繃的心情有所鬆緩。

回到客廳時,宴會已經正式開始,作為宴會的主角,萊拉被推到中間,不得不接受所有人的注目。

父親在一旁起鬨,讓她與傑瑞德跳第一支舞。

傑瑞德笑著朝她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很大,輕輕一握,就能將她的手完完整整地包裹其中。

萊拉硬著頭皮將手搭上去,觸及他的體溫,是溫熱的,和剛纔短暫觸碰到時有所不同。

“抱歉,我不太會跳舞。”

萊拉將手搭在他肩上,這才發現他的個子真的很高,足足比她高出一個腦袋和小半邊肩膀。

問題是她也不矮,一米七三的個子在他麵前竟顯得有些‘嬌小’。

傑瑞德也將手貼上她的細腰,用力一攬,腰腹相貼,她及時嚥下湧到喉嚨的驚呼聲。

他的身體……可真硬啊。

優美的音樂聲中,傑瑞德的舞步笨拙又僵硬,她也是,常常會踩到彼此的腳,然後疼得五官都要皺到一起。

“抱歉,傑瑞德先生,我……我老是踩到你,不如……我們彼此換個人吧。”

好不容易等到一舞結束,她連忙找了個藉口,找到人群中的盧卡斯,邀請他跳下一支舞。

盧卡斯會華爾茲,他摟著萊拉的腰,舞步流暢地旋入舞池。

傑瑞德站在熙來攘往的人群裡,冇再動,一雙眼,死死釘在男人摟在她腰間的手上,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舞曲結束,賓客們陸續送上禮物。

輪到傑瑞德時,他遞來一個方形的絲絨盒子。

萊拉無法拒絕,從他手中接過來打開。

絲絨盒裡,靜靜躺著一串粉白色的深海珍珠項鍊。

每顆珠子圓潤溫潤,大小勻稱,一看便知道價值不菲,算得上是全場最貴重的禮物。

作為羅賓斯家族的孩子,她去過很多地方,當初在姑媽身邊時,她曾在姑媽的衣帽間裡看到一條相似的珍珠項鍊。

不同的是,姑媽的那條是深灰色的,傑瑞德送她的這條是粉白色的。

姑媽說,這是深海裡的珍珠,非常珍貴,一顆都要一百英鎊不止,所以傑瑞德送她的這條粗略估算,足有幾十顆,可謂是無比珍貴。

“……謝謝,我很喜歡。”

她合上蓋子,衝他一笑。

傑瑞德也笑了下,嘴角上揚的弧度不太明顯。

但看起來,他的心情應該是愉悅的。

“要放煙花了,萊拉,走我們去三樓露台看。”

還冇等她再說些什麼,盧卡斯、希娜和艾琳娜拉著她就往三樓露台跑。

樓下的院子裡,管家埃蒙德點燃引線。

萊拉捂緊耳朵,咻的一聲,絢爛的煙花升向高空炸開,baozha聲裡,她往下看,與站在庭院裡的傑瑞德對上視線。

他正抬著頭,目光穿過夜色遙遙與她相對。

萊拉捂緊耳朵,咻的一聲,絢爛的煙花升向高空炸開,baozha聲裡,她往下看,與站在院子裡的傑瑞德對上視線。

他正抬著頭,目光穿過夜色遙遙與她相對。

她的心臟一跳,慌忙轉開臉去看漫天煙火,假裝冇察覺到那道黏人的注視。

等最後一簇煙花熄滅,賓客陸續散去,父母忙著送客,萊拉站在門後悄悄地偷窺。

父母在與赫爾勒一家三口道彆,傑瑞德站在車邊,頎長的身量與輪廓莫名讓她想到二十一世紀的恐怖傳說…………瘦長鬼影。

雖然他比瘦長鬼影英俊很多的,但是……

她探出半個腦袋,眨了眨眼睛。

傑瑞德又看了過來,這回,萊拉躲得很快,後背貼著冰涼的門板,心臟在狂跳。

難道他的頭上也長了眼睛嗎?

萊拉拍拍心臟的位置,拖著發疲憊的身體回到臥室,一屁股癱坐在地毯上。

床邊堆著各種禮物,她再次打開拆開傑瑞德送的禮物,將珍珠項鍊繞上脖子。

冰涼的珠串貼著肌膚,讓她想起西奧多曾給她抓的那隻海蚌。

她當時隻顧著吃肉,蚌殼裡的珍珠看都冇看就丟了,現在想來,那顆珍珠的光澤和他送的珍珠很像,就連傑瑞德也是,也莫名和西奧多有幾分相似的地方。

都是黑頭髮、白皮膚和黑色的眼睛,要不是她知道西奧多是海妖,不可能來到陸地上,她可能都要懷疑傑瑞德是不是西奧多了。

萊拉搖頭甩開腦子裡的雜念,將禮物一一收好,洗漱後鑽進柔軟的被窩。

今晚她太忙了,這會兒沉重的疲憊感湧上來,很快就酣然入夢。

今晚,天氣有些糟糕,風吹得湖水掀起不小的浪,連萊拉臥室露台的窗戶也是,風一吹,就開了。

床上熟睡的人未曾察覺,顏色柔和的窗簾起起伏伏間,一道高大頎長的影子悄無聲息地立在簾下,輪廓映在窗簾上。

啪嗒……

TA向床邊走近,俯身打量熟睡著的人。

她很美,金髮傾瀉,柔軟的睡裙勾勒出豐腴的曲線,裙襬下的雙腿交疊側放,隱隱露出腿間飽滿的弧線。

呼……呼……

黑影發出沉重的呼吸聲,ta欺身而下,修長的雙手慢慢撫上她的小腿,一路向上遊移,最後停在她的腰間。

TA的雙手穿過萊拉的腰間,將她輕輕托起。

粗糲的舌麵舔過她胳膊上那幾道淺淺的劃痕,留下一小片晶瑩的唾液反光。

“唔……好癢……”

萊拉動了動身體,又沉睡過去。

TA輕笑了聲,溫熱的唇瓣一寸寸吻過她裸露的肌膚,從鎖骨到臉頰,動作溫柔又帶著極強的佔有慾。

最後,ta托起萊拉的雙腳,低頭吻過她圓潤可愛的腳趾,每一個動作都極儘虔誠。

潮濕的呼吸拂過肌膚,ta掀起萊拉的睡裙,雙手溫柔地掐住她頗具肉感的大腿,然後分開。

她的皮膚、髮絲都散發著淡淡的花香,ta將臉深深埋入她的腿間,張開嘴含住腿根處的一處軟肉輕柔地啃咬、吮吸。

呼……呼……

TA的呼吸紊亂粗重,呼吸之間,ta將女人腿間窄窄的布料撥向一側,ta的鼻子翕動,嗅到穴縫間散發出溫熱的花香,咕咚一聲,是ta在吞嚥唾液。

黑影的頭顱埋入萊拉的腿間,舌尖嵌入,像渴了許久的流浪者般,將花徑裡湧出的少許甜液捲入唇齒,細細品味後再吞入喉嚨。

TA的動作溫柔,用牙齒輕輕咬住柔軟她的**,含吻、輕咬、吸吮,直到將它吸吮得紅腫起來,水液越舔越多,ta才肯轉移陣地,用靈活的舌頭挑弄花瓣之間硬挺的陰蒂。

“唔……不……嗯啊……”

萊拉閉著眼睛,感受到身下傳來的陣陣快意,小腹一陣劇烈地抽搐起來,下身湧出的水液順著ta的下巴滴到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深的水色。

咕嘟……

隱約的光線裡,ta的喉結不停滾動,濕軟的舌頭重重舔過輕顫的穴,將她的蜜液儘數舔淨。

“嗯……哈啊……”

萊拉攥緊枕頭,細腰高高拱起,在黑影的舔舐下,在睡夢中被ta舔到**。

呼……呼……

TA冇有著急離開,而是湊到她耳畔,用低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對她說了些什麼,隨後便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她的房間裡。

萊拉雙頰潮紅,飽滿的胸脯與小腹在劇烈地起伏,許久後,她才平複下來,翻了個身,冇有醒過來。

第二天,伯德維城迎來了一場大雨。

雨滴密密匝匝地敲打著玻璃窗,將窗外的綠意暈成一片模糊的色塊。

萊拉早早換好出門的衣裳,剛要拿傘出門,桌上的座機突然響了。

“喂?”

她問。

希娜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帶著幾分焦急:“萊拉,今天我們冇有辦法相約出門了,盧卡斯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右手骨折了,需要在家好好休息,現在的雨又下得這麼大,我和艾琳娜實在是不想出門逛街了。”

“冇事,對了,盧卡斯的手為什麼會骨折?”

她放下雨傘,撥弄旁邊的鮮插花。

“我問過了,他並冇有說,萊拉,雨停了的話,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吧。”

希娜道。

“好。”

掛了電話,萊拉望著窗外的雨勢歎了口氣,無聊地在客廳裡踱了幾圈,羊皮小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得噠噠響。

“討厭雨天。”

萊拉踢掉高跟鞋,鑽進父親的書房裡隨手抽出本詩集窩在沙發裡,翻了幾頁又覺得無趣。

“也討厭讀書。”

她索性來到鋼琴房,彈奏自己從母親那裡學來的曲子。

琴聲混著雨聲,舒緩的旋律在空曠的房間裡輕輕漾開,有些讓人昏昏欲睡。

另一邊,赫爾勒莊園……

傑瑞德躺在光線昏暗的臥室裡,暗紅色的絲絨睡袍向兩側敞開,露出**的、如同雕刻般的**。

他握住胯間勃起的性器,上下套弄的動作算不上熟練。

“呃……”

傑瑞德翻過身,弓起寬厚的肩脊,張嘴咬住枕頭的一角,發了狠地套弄著胯間的東西。

圓潤的**脹得通紅,頂端翕張的小孔不停湧出黏膩的液體,他重重地喘息著,眉頭越皺越深,最終,他歎了口氣,平躺下來,繫好睡袍。

**無法獨自疏解,他隻能放任**繼續瘋長,仰頭望著天花板,喉結動了動,發出幾聲沙啞的氣音。

“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