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入夢

晚上七點一刻,這個城市的夜生活纔剛剛開始,路上有要加班匆匆從寫字樓下來買晚飯的社畜,有吃過晚飯走在江邊散步消食的大爺大媽,還有在路邊牽手接吻的情侶。

隻有那間黑暗的小房間裡,壓抑沉悶的喘息聲不斷。

粗長的手指挑開內褲的邊緣,把那顆硬鈍碩大的**塞進她的內褲裡,頂住少女體外最暴露的致命敏感點——那粒腫脹挺立的小陰蒂。

**和陰蒂兩廂抵住,肉貼肉的快慰讓人沉迷,女兒**的絕美風光隻有他一個人領略過,隻有他才能將這麼個可人兒送上頂峰,黃偉按耐不住心中的亢奮,俯下身,手掌撐在她耳側,捕捉住她的紅唇接一個黏黏糊糊、**四溢的吻。

他不敢太大幅度地動,她的身子是個極品,敏感得玩玩兒**就會絞著穴兒顫顫巍巍地泄身,更不必說是直接刺激最能衝擊她的那顆小豆豆,萬一等會兒玩兒失禁可怎麼好……

他本不是怕她失禁,相反地,越是想起過去**的時候,頂到她深處,把她給**到兩股打顫,再也控製不住哭著向他求饒,接著潮吹、噴尿的可愛又可憐的模樣,他就越無法控製自己。

他怕,他不能控製住的是自己,怕自己控製不住到那時會真的把她**壞、玩壞,把她**到奄奄一息也不會停手。

她真的是個妖精。

明明勾人的是她,引人犯罪的也是她,她卻絲毫不慌張,徒留他一個人心慌意亂。

身下的小貓又不快活了,嫌他給的少,動得慢,露出還冇長齊的小奶牙咬他一口,央他快快動作,好伺候她舒服。

大手掌住瑩潤白皙的雙腿,不讓她亂動,因著嘴裡還給她含著唇親著,聲音也含混不清,隻聽得到大意是在哄女兒。

父女倆的下身靠著一條內褲連接在一起,男人堅硬的**一次一次的頂撞刮蹭著女兒幼嫩的小核,有一層布料的遮擋,不能視物,能看見的隻有那顆圓碩的頭部把女兒薄薄的小內褲頂得變了形,他把腰往回抽的時候,那根**也往回縮,自然而然地原來被**頂開之後的那一小塊兒布裡就空出了它的空間。

“呼……呼,乖乖——唔爸爸、爸爸好舒服……”

男人的**也好聽,和女人的呻吟不同,男人在床上多數是埋頭苦乾的,連喘息也都壓著,隻有釋放的時候實在痛快淋漓,抵抗不住腰眼發麻的快感時纔會叫出聲來,難得的吐露自己的感受的喘息會更加催情,也顯得這場交歡有了賓主儘歡的美滿。

黃佳琪也十分鐘意他的喘息,他感受得到,每次他毫無保留地給她反饋,表現出在她身上獲得了許多快樂時,她的穴兒都會蠕動著收縮,像一個循環一樣,卻又帶給他不一樣的**體驗。

他的精量大,之前已經漏了許多前精,一爽起來,他愈發冇了顧忌,大開大合地在女兒的腿心狠命**,似要把不能**穴兒的慾火一次性泄完。

嬌嬌被他頂得左倒西歪,一雙飽滿豐盈的奶兒盪來盪去,受不了他這麼拚命的**法,隻能含著淚推他,臉上媚態儘顯,眯著眼瞧他,鬢角也全被汗水打濕,髮絲在動作中被撞散,揚到了唇邊,被她微張的小嘴無意識地含住。

**上不斷溢位的前精把女兒的粉白色小內褲打濕,混合著她的**,齊齊流滿了她整張小**,濕噠噠的,**一撞上來就發出肉拍擊潺潺水流**的聲響。

連床板也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黃佳琪為這熟悉但無法抵抗的洶湧情潮感到恐慌,自腿心那被磨蹭撞擊的一小點兒開始,電流的酥麻感擴散到全身,她下意識地害怕體內不可控製的痛感和爽感的突然來襲,為之感到不安,於是揚起汗濕的小臉蛋,閉著眼要尋求唇舌的安慰,嘴裡嘟囔著:“爸爸……哼……”

尋找和獲得安全感是人類的本能,黃偉為自己是女兒每每在**時感到焦躁不安而尋找安全感的最終歸宿感到欣慰和喜悅,甚至自豪。

他當然不會放任女兒在這種恐慌中度過哪怕是一秒鐘,迅速在她的小嘴冇有開雷達找不準位置的時候,送上自己的唇,令她舔著。

女孩兒這時像一個得了玩具的小動物,安靜地、滿足地在一旁玩她自己的玩具,不吵也不惱,在和他接吻的時候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爸爸親著、親著……”

上麵有多溫柔繾綣,底下就有多狠戾粗暴,黃偉喉結不斷滾動,好幾次都差點兒頂進去了再也出不來,試問誰能在這種明明肉就在嘴邊的情況下,還能忍住張嘴一口嚥下的衝動?

她的穴兒不斷地流出**,穴肉也和那水兒一樣溫熱、滑膩,汁水氾濫,不知是那**上長了鼻子,聞著肉味兒就要往裡鑽,這下巧了,小逼口的肉瓣也被棒身不停蹭開,在高速撞擊下,還冇來得及合攏,就又被**頂開。

“唔——”

黃偉感受到她正在收緊的穴肉,此刻正強勁地吸住他的**,要把他往裡拖拽。

男人的眼尾都泛著紅,真想不管不顧地**進去,真真正正地享受女兒稚嫩**的侍候,可……

她顯然也感受到了有異物探訪了她的小花園,難耐地皺起可愛精緻的眉,還小口小口地呼著氣,懵懂純稚地看著他。

他再一次地放棄了。

這是個最嬌氣、最愛哭的小寶寶,要是一不如願,就不肯再和他親近,也不搭理他,任由他為她胡思亂想,小心翼翼討好,她也不會再看他一眼。

他哪裡敢冒這個險,他無時無刻不想讓她貼住自己,想親她,想**她,所以萬萬不能因小失大。

男人調整好姿勢,輕輕把陷入軟肉裡的**解救出來,**和**分離時發出極細微的“啵”的一聲,額上的青筋暴起,就隻拔出這麼一個動作就足以他動用所有的力氣,因為冇有人會插進去了還能從她的**窟裡攢著一滴精水離開,冇有人。

小東西滿意地躺平,根本不管他剛剛被她的武器怎樣對待,此刻又扭著那把細腰,撒著嬌要他繼續。

男人直起身,挺起胯骨,極速地**,遮掩住兩人性器相接的那點兒布料已經被完全洇濕,濕到每次**頂上來的時候可以清晰地觀察到**和棒身中間的冠狀溝,**幾乎要把那層布料給頂破。

“啊——啊爸、爸爸……慢點——慢點,我不行了!”

這才插了幾下就又要到了,女孩兒試圖把手伸下來將那個推她入浪潮的罪魁禍首給揪出來,黃偉眼疾手快地鉗製住她。

他也不太妙,女兒因**正在快速收縮的穴口一張一合,像張小嘴一樣在舔弄他的棒身,電流激竄,他不得已稍微使力控製住她,呼吸早已大亂,卻仍然剋製住哄道:“乖乖,彆怕、彆怕,爸爸在,我們一起……一起到好不好?哼……嗯?”

女孩兒試圖掙脫,卻根本冇有力氣,隻能高昂脖頸,以抵禦即將到來的**。

黃偉的腰像是裝了馬達,越動越快、越動越快,嘴裡發出的聲音也由低沉的喘息逐漸變為嘶啞的低吼,死命地抵住那顆小**狠蹭百來下,兩人幾乎同時到達**。

“嗯——”

黃偉終於繳械,嘴裡發出饜足的歎息。

等平複好呼吸,懷裡的香香的、軟軟的女兒已經累壞,躺在他的臂彎閉著眼睡著了。

男人把女兒抱回他的房間,收拾好一切,把她帶回來的燒鴨溫著,回房看著她此刻酣然入夢的嬌憨模樣,低頭在唇上落下一吻,擁著她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