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怪罪
黃佳琪緩過來就把雙腿給併攏了。
黃偉看不見她那能夠刺激他神經的**窟,隻能爬上床,想要掰開她的腿,可是最後一絲理智讓他不得不住手,隻能悻悻兩手握住**在她麵前打手衝,喘得粗重、急促,甚至痛得要流出眼淚。
“啊!啊……讓我射——讓我射……”
男人發出絕望的嘶吼。
黃佳琪也不是真要他弄壞了那命根,起身輕輕按住他狠狠刮蹭馬眼的手指,示意他停下。
他久久到不了,射意上來了又被逼下去,急躁得差點兒要把性器給扯斷。
輕柔的小手撫過他的手背,也不小心碰到了那個還在張合的小孔,男人對她不設防,因著碰到了敏感點,身體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連脊椎骨都麻掉、酥掉。
“呃——”
看他一臉爽爆的表情,黃佳琪輕笑著鬆開了手。
“爸爸,答應你的,打開吧。”
她複躺回去,挑眉看著他一邊嚥了咽口水,緩解剛剛極致的痛快,一邊驚喜地對上她的眼睛,但一瞬又垂下眸子,看著有些委屈。
黃佳琪怎麼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大方地打開雙腿道:“爸爸不相信我了?”
聞言,黃偉心想自己矯情個什麼勁兒,女兒都把腿兒打開了。
試探著湊到她腿間,一股淡淡的甜騷味兒自她腿心處散發,撲鼻而來,黃偉癡迷地深深吸了好幾口。
他抬頭看了眼她氤氳著水霧的眼,不由得擔心她又變卦——她經常這樣,還是忍不住出聲問:“我……可以嗎?”
黃佳琪不做聲,隻是挑了挑眉。
黃偉悟了,指尖終於得以掀開那塊簾幕,窺見其中引他朝思暮想的秘密花園。
穴口經過剛剛的**已然濕透,濕漉漉的散發出水意,女孩兒還小,甬道恢複閉合的速度也快,這不,就一小會兒,就隻能看到這一條縫了。
男人的指尖顫抖,聲線也抖:“我、我看看妹妹有冇有哪裡受傷,手指進去了,彆怕。”
食指從內褲邊緣往裡探,一會兒就觸到了那片水潤、軟濘,還冒著呼呼的熱氣,像是剛剛出爐的、帶著水蒸氣的雪白饅頭,真漂亮,黃偉食慾大增,恨不得捧著這小屁股啃上幾口。
躺在床上被“檢查”創口的女孩兒被微涼的指尖挑弄**處,不由發出一聲嬌吟。
黃偉以為是弄疼她了,緊張道:“痛嗎?”
女孩兒又羞又怯地搖了搖頭,黃偉看她神色無異,臉上冇有痛色,才放下心來。
他的視線如有實質般碾過她的嬌豔,逼得小口裡一下下吐出滴滴涎水,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肉乎乎、肥嘟嘟的肉瓣,得以瞧見裡麵剛剛因為**還未縮回甬道的嫩肉還有一些留在外邊,豔紅和雪白交映,可口、誘人一親芳澤。
中間那個尚在呼吸的小口狹窄,和他的性器尺寸一點也不相配。
回憶起小逼被**撐開,肉瓣被**擠開壓向兩邊幾近透明,可憐的,但就是還能吃,吃進他的一整根。
黃偉頭皮發麻。
再往裡就看不見了,**已經閉緊,隻能看見那些靡豔的肉在往回縮,食指慢慢插入小口裡,嫩滑的肉褶立刻擁上來,環抱住指尖,讓他進退兩難。
男人一手給女兒檢查著**,另一隻手就握住自己脹痛的性器來回擼動,用他僅能得到的這點甜頭來刺激自己。
兩廂都喘著,黃偉的更深沉,畢竟黃佳琪已經高過一次,此時有些無力,隻有黃偉一次也冇射。
黃偉覺得進她穴兒裡的是什麼,她的穴兒就會是什麼形狀的,這會兒就像是他的指套一樣,照著他手指的形狀長的,那些肉褶緊緊粘在他粗長的手指上,另他不能深入,又不敢貿然拔出。
他用手指撐開小口,低下頭檢視穴裡的情況,紅豔豔的軟肉快活地張合著,好著呢,哪裡有被刮傷的樣子。
黃偉早見識過她的惡趣味,已經見怪不怪了,隻無奈道:“冇有受傷。”
“……這樣啊,那就是我錯怪爸爸了。”
看她笑得那樣壞,哪裡有正經認錯的樣子?
“那我給爸爸賠罪好不好?”
一隻軟若無骨的嫩足蹬上他的胸膛,踩著他放鬆狀態下鬆軟的胸肌,腳趾蜷縮起來夾住他的**,男人難耐地哼出聲。
黃偉學聰明瞭,不說接不接受她的賠罪,想著她肯定又想玩兒新花樣,等會被折磨的一定會是自己。
雖說她要是真的想玩兒,就算用上任何辦法也會想儘辦法弄他的,根本冇有辦法拒絕。
看他一直不迴應,倒是黃佳琪有些惱了,男人就隻是直盯盯地俯視著她,另她有些掌控不住。
腳丫又踩了一腳,催促他快快就範,不要做無謂的掙紮。
“你想要怎麼賠罪?”
黃偉鬆了還在打手衝的那隻手,捉住她的小腳丫啄了一口,對女兒扯出一抹無力的笑。
女孩兒撐起身子,那對圓白也隨著動作上翹,挺出美好的弧度,她故作沉思,禮貌詢問爸爸的想法:“你想要我怎麼賠罪呢?”
“……不知道,按你的來。”
……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人在為什麼正經事兒謙讓。
黃佳琪也是客氣客氣:“嗯……那這樣吧,我可以放爸爸進來,但……”
她話還冇完,麵前的男人眼裡就開始閃光,有趣得很。
“但是——爸爸隻可以進來我的內褲裡,不可以插**哦,你知道的,雖然冇有受傷,但是隔著內褲頂會痛的。”
黃偉眼裡又黯淡下去。
黃佳琪不由覺得好玩兒,最後給他一點獎勵:“嗯……再加一條,可以隨你自己動,爸爸爽快了就好。怎麼樣?這樣賠罪算有誠意了吧?”
話裡的深意是,希望他知好歹,不要得寸近尺。
黃偉已經被女兒在這種情趣場麵上打壓得冇了氣性,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失望,心情和潮漲潮落一樣起起伏伏,但實在忍受不了碰不到她的心癢難耐,就算是這樣的“不平等條約”,也知道這是她肚子裡的壞水兒,他也仍然考慮著、心裡權衡著,就算不能插入,也能讓這玩意兒沾點肉味兒了,再碰不到她就要陽痿了。
他自我安慰,條件還不算差,這才猶豫著答應了。
因為她最懂得拿捏他想要她的心理,他冇有辦法不被她誘惑,冇有辦法不靠近她。
她永遠勝券在握,永遠是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