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個簡單的行李箱放在門口。

然後,她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敲下了一封簡短的離職信。

內容公式化,感謝“陸總的照顧”,因“個人原因”辭職。

接著,她拿出一張便簽紙,用自己清秀的筆跡寫下:“陸先生,戲,演完了。”

冇有落款,冇有日期。

她將離職信和便簽放在客廳那張他常坐的沙發旁的茶幾上,位置顯眼。

做完這一切,窗外天色已經微亮。

城市開始甦醒,而她的噩夢,似乎終於到了儘頭。

她拉著行李箱,最後一次環顧這個她住了三年的地方。

冇有不捨,隻有一種徹骨的疲憊和終於走到儘頭的釋然。

打開門,走出去,冇有再回頭。

電梯下行,數字不斷變換。

當電梯門在一樓打開,清晨微涼的空氣湧入鼻腔時,林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抬起頭,看向天際那輪即將衝破雲層的朝陽,邁開了腳步。

逆光而行,走向一個冇有陸寒州,也冇有“蘇晴”的未來。

第三章 失控的“占有”林晚離開的第一個星期,陸寒州的感覺是輕鬆的。

蘇晴的歸來填補了他心中那塊巨大的空缺,他沉浸在失而複得的喜悅中,幾乎要將林晚這個人拋諸腦後。

隻是偶爾,在清晨醒來,習慣性地看向身側空蕩蕩的位置時,會有一瞬間的怔忪。

但這點異樣,很快就會被對蘇晴的關切所取代。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不適”開始像細小的藤蔓,悄悄蔓延。

早晨的咖啡,味道不對。

蘇晴喜歡更甜一些的,加了雙份奶精和方糖。

而他喝了三年林晚調的,微苦帶著醇香,溫度永遠恰到好處地停留在65度。

新來的傭人無論如何也模仿不出那個味道。

書桌上的檔案,順序亂了。

他習慣重要的放在左手邊,次要在右,緊急的用紅色標簽標記。

林晚在的時候,從來不需要他吩咐。

現在,助理需要反覆確認,還是會出錯。

夜晚,他摟著蘇晴,聽著她溫柔地講述這些年“模糊”的經曆,心裡卻莫名覺得空曠。

這間公寓,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安靜,安靜得讓人心慌。

他開始變得易怒。

一次,因為咖啡太燙燙到了手,他勃然大怒,將整杯咖啡摔在地上,瓷杯碎裂的聲音嚇得蘇晴臉色發白。

“對不起,寒州,我……我馬上讓人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