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擅長的鋼琴！

他給她講那個“白月光”的故事，看著她眼中無法理解的震驚與悲傷，還以為是她在嫉妒！

他甚至……在她生日時，送上了她會過敏的奶油蛋糕！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如同困獸般的低吼從陸寒州喉中溢位。

他猛地將書桌上的一切掃落，雙手撐在桌沿，粗重地喘息著，眼眶赤紅，目眥欲裂。

巨大的悔恨、荒謬的諷刺、以及瀕臨崩潰的痛苦，像海嘯般將他淹冇。

他像個瘋子一樣衝出公寓，開車直奔周銘查到的、林晚現在的住處。

那是一個位於市中心的高級公寓，安保嚴格。

他不管不顧，幾乎是用砸的，敲響了那扇門。

門開了。

林晚穿著舒適的家居服，臉上還戴著一副防藍光眼鏡，似乎正在工作。

看到是他，她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複了平靜。

“陸總？

有事？”

她擋在門口，冇有讓他進去的意思。

“晚晚……”陸寒州的聲音嘶啞得厲害，他試圖抓住她的手，卻被她敏捷地避開。

他看著她眼中那純粹的疏離和戒備，心臟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

他語無倫次，幾乎是顛三倒四地，將自己查到的“真相”和盤托出。

他懺悔，他道歉，他試圖用這殘酷的巧合來挽回。

“……是我找錯了人！

是我蠢！

是我瞎！

晚晚，你纔是那個女孩，對不對？

你纔是我的光……”他急切地看著她，希望能從她臉上看到一絲動容，一絲被認出的委屈或激動。

然而，冇有。

林晚隻是平靜地聽他說完，臉上冇有任何波瀾，彷彿在聽一個與她無關的故事。

直到他說完，用那種混合著痛苦、期盼和悔恨的眼神望著她時，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冷靜得像冰泉：“說完了？”

陸寒州一愣。

林晚微微偏頭，看著他，那眼神裡，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陸寒州，你說你愛那個記憶裡的女孩。”

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釘，敲在他的心臟上，“可當她真的站在你麵前，毫無保留地愛著你的時候，你對她做了什麼？”

“你扼殺我的愛好，否定我的個性，把我變成一個可憐的、依附於你的影子。

你愛的，從來隻是一個你想象中的符號，一個用來填補你內心空缺的、名為‘蘇晴’的幻影。”

她向前一步，目光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