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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我心中泛起細密的疼。

比起許南風,唐寧是我從幼兒園就認識的至交好友。

撞見許南風與唐寧接吻的那天,我聲嘶力竭的砸了所有東西質問她,

“唐寧,為什麼連你也要這麼對我?!”

唐寧一言不發的任由我發泄,被我推倒在地後忽然笑了。

許南風護住她,有些不悅的看向我。

她抬頭看我,笑著笑著眼淚一滴一滴的砸下。

“笙笙,我媽病了,我爸已經走了,我不想冇有媽媽。”

“我冇錢,但我不想冇有家,我不想和你一樣成為孤兒……”

我愣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我可以幫你啊……”

唐寧淚流滿麵的打斷了我的話,

“不,你幫不了我。”

“餘笙,我等不起。”

唐寧摔倒時扭傷了腳,許南風抱起她離開。

臨走時,他站在我麵前歎了口氣,

“笙笙,早點想清楚對誰都好不是麼?”

我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痛的像是被千萬根刺貫穿。

為了發泄,我將家裡砸了個徹底,卻無意間發現了一份被藏起來的檔案。

我爸媽住的安康小區是由許南風的父母承包修建。

但他們建房時為了節省資金偷工減料,導致當年那場地震時安康小區死傷慘重。

我渾身血液像是被凍結,腦子裡許南風的兩種聲音來迴繞,

“笙笙,誰也抵抗不了自然災害,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

“餘笙,是我救了你的命,你不應該對我這麼苛刻。”

我盯著檔案呆坐一整夜,心終於徹底死了。

第二日我遞出離婚協議時,許南風輕車熟路的簽了字。

“笙笙,這次我給你時間好好想清楚。”

“希望下次複婚時你已經知道了該怎麼做一個合格的許太太。”

這次,我除了父母的遺物之外,什麼都不要了。

但我心裡清楚,等許南風反應過來絕對不會輕易放我離開。

我需要一個能和他抗衡,能成為我助力的人,段臨是最好的選擇。

……

剩下的時間,我和段臨忙著為出國做準備。

期間許南風換號給我打過電話,他帶著怒意質問我,

“為什麼不回家?”

“餘笙,拉黑我就算了,結婚兩週年你都要耍小性子嗎?”

我平靜的聽他說完,然後毫不留情的掛了電話。

許南風被氣狠了,也篤定我離不開他,開始給我發各種照片。

他帶著唐寧去了我們蜜月旅行的地方,在我們定情的地方接吻,甚至和唐寧戴上了情侶對戒。

所有訊息無一不告訴我,如果我再不妥協,曾經他給我的也照樣能給彆人。

但我現在隻覺得煩,乾脆在離開前一天直接換了手機號碼。

上飛機前,段臨忽然問我,

“老婆,現在我們可以公開了嗎?”

我看著手中的機票,如釋重負般點點頭。

上午十點整,我和段臨的朋友圈同時更新。

不同於他上次發的結婚證封麵,這次是我們兩手牽手的合照。

這張照片徹底引爆了朋友圈,無數人發來訊息詢問。

同一時間,段臨的電話鈴聲瘋了般響起,螢幕上明晃晃的寫著許南風三個大字。

我看了一眼,平靜的替段臨掛了電話。

“走吧,該登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