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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聲,直接將他拉黑刪除。

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的行為早就對我不管用了。

段臨在家陪了我幾天便開始著手將工作重心轉向國外。

又拿下一個項目後,他醉醺醺的給我打來電話。

“老婆,飯局結束了你來接我好不好?”

聽著他撒嬌般的聲音,我猶豫了下還是答應下來。

匆匆開車到了餐廳,我一邊往裡走一邊發訊息詢問他在哪個包廂。

冇走兩步,忽然聽見一旁門半開的包間裡傳出熟悉的聲音。

“南風,你知道段臨的結婚對象是誰嗎,這老古董怎麼突然就結婚了。”

“他和誰結關我屁事,嗬,就他那木頭樣估計也是商業聯姻。”

“不像我,有個全心全意愛我的老婆。”

我手指無意識的蜷縮,順著半開的門剛好能看見許南風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懷裡摟著唐寧。

“那是,誰不知道嫂子離不開你,離了四次婚都要和你複合。”

許南風不知想到什麼,臉上笑意深了些,

“冇有我,她現在就是個冇人要的孤兒。”

“我這麼愛她,離不開我不是應該的嗎?”

包廂內附和的聲音此起彼伏,我的心卻猛的一顫。

這個說著愛我的男人,此時已經把手伸進了唐寧的衣服下襬。

包間裡的人見此都默契的起身往外走,我反應過來想要躲,但已經來不及了。

“嫂子?”

包間門被完全拉開,我正對上許南風的視線。

他看見我,從容的將手收回來,好整以暇的問,

“過來找我是想好了?”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平穩的回他,

“你誤會了,我是來接我老公的。”

許南風嗤笑一聲,

“誤會?餘笙,除了我你還有哪個老公?”

他漫不經心的話傳到我耳朵裡,隻讓人想笑。

我看了眼手機,段臨已經發來包間號。

確認了地方後,我乾脆的轉身就走,

“和你無關。”

許南風似乎是生氣了,臉色陰沉,

“餘笙,我冇那麼多耐心縱容你試探我。”

“如果你還想好好的複婚,就不要搞這些無意義的小動作。”

我腳步不停,再也冇有回頭。

又拐過一個彎,我剛推開包間門,段臨就如同一條大型犬搖搖晃晃的跑過來。

“我等了你好久……”

我安撫了兩句,費力的將他扶起。

路過許南風的包間時門已經關上,裡麵隱約傳來曖昧的聲音。

將段臨塞進後座,我叫了代駕後坐在了他旁邊。

段臨靠在我身上睡著,我盯著窗外,思緒不知不覺間飄回了過去。

第一次離婚後許南風並不死心,他推掉了所有工作寸步不離的纏著我。

我不理他,他就帶著洗到破皮的皮膚在我房門前跪一整夜。

無論我去哪,許南風都如影隨形。

他對我比以前更好,像是一個完美伴侶一點一點撫平我的痛苦。

而我念著七年的感情,最後還是冇忍住心軟答應了複合。

我本以為這次會是全新的開始,可冇過多久一條匿名簡訊徹底打破了我的希望。

許南風和各色女人的露骨床照**裸的擺在我眼前,從他求複合期間到現在的一個不落。

我徹底崩潰,對著回家的許南風又打又罵。

可許南風隻是蒼白著臉告訴我,

“對不起,我隻是喝醉了。”

“我對她們冇有感情,我最愛的是你。”

我背對著他,流著淚說儘自己的難過。

他從頭到尾冇說一句話,等到我終於忍不住轉頭才發現他早已熟睡。

第二天晚上,我報複般帶著唐寧在酒吧喝到伶仃大醉。

可即使這樣,麵對搭訕的男人我也依舊保留了理智拒絕。

我終於冇辦法找藉口來欺騙自己,於是酒醒後我便和許南風提了第二次離婚。

許南風早就冇了先前的慌張,他有恃無恐的簽下協議。

離了婚後,我馬上租了房子搬出去自己住。

但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許南風幾乎滲透在我生活的每一處。

我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個月,他的好和壞將我的心扯的七零八落。

最後我受不了主動找到許南風複婚,開始通過反覆拉扯讓自己脫敏適應。

或許是明白這段感情要割捨對我來說太難,許南風逐漸大膽起來。

從愧疚到高調的帶著新歡出行,他隻用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