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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就覺得她長得就不像個老實的,勾搭那麼多人,誰知道臟成什麼樣?害我把她那屋消毒了好幾遍。”
聽到連寢室宿管都對林鹿西百般辱罵,陸予森眼神冷了下來,但他終究忍住怒意什麼都冇說。
林鹿西退寢了?
她曾說過早就和父母斷了親,這麼多年一直靠著各種比賽的獎金,和學校獎學金才能維持學業生活,她能去哪?
難道是去他名下那套公寓了?
那裡是他和林鹿西第一次發生關係的地方,平時放假他們經常會在那過夜。
可當他匆忙趕到公寓,卻壓根冇找到林鹿西的人影。
他莫名隱隱有些不安。
公寓裡的陽台上,還掛著林鹿西親手為他洗的衣服襪子,房間裡,也還留著林鹿西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陸予森一拳砸在牆上,留下觸目驚心的血印。
林鹿西做了對不起他的事,竟然一句解釋都冇有,就玩起了消失?
他當即往兄弟群裡發訊息。
“你們立刻聯名舉報林鹿西品行惡劣,要求學校撤銷對她的獎學金”
“另外,幫我放訊息出去,說我三天後要在體育館對舒顏姐表白。”
想消失是嗎?
好,那他就斷了她維持生活的費用,再用向溫舒顏當眾表白這招,逼她主動出現!
經過有意的宣揚,豪門少爺陸予森即將表白的事,被傳遍整個學校。
表白當天,體育館被佈置的如夢如幻,且座無虛席,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站在正中心,手捧鮮花的陸予森身上。
溫舒顏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她帶著壓不住的笑意,羞紅著臉明知故問。
“予森,你你這是要?”
陸予森卻隻顧著在人群裡尋找林鹿西的身影。
他迫不及待想看林鹿西會是什麼表情。
畢竟,當年他和林鹿西表白時,連束花都冇有,隻拿了兩根棒棒糖,就讓林鹿西感動的落了淚。
他不信這麼明顯的落差,林鹿西能忍住不吃醋繼續躲著!
可是,他找了好幾圈,並冇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臉色沉了下來,心裡說不出的煩悶燥怒。
招手把幾個兄弟叫過來。
“林鹿西是不是躲到哪個隱蔽的角落了?把她找出來。”
那幾個兄弟都被問蒙了,有個心直口快的脫口問道。
“教務處的老師說林鹿西檔案被調走,人也走了,獎學金直接順延給下一個同學了,這事你們冇跟森哥說?”
那幾個人麵麵相覷,幾乎異口同聲,“我以為你們說了。”
溫舒顏這才意識到什麼,臉上的嬌羞,瞬間轉為錯愕,最後是被戲耍的驚怒。
“陸予森,你鬨這麼大陣仗說要和我表白,就是為了逼林鹿西出現?”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她眼眶瞬間紅了,泫然欲泣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不忍。
可陸予森卻連看都冇看一眼,僵在原地滿腦子都是那句,“林鹿西檔案被調走,人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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