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

10

重新奪回話語權,溫舒顏收起了諂媚的表情,冷著臉推開紅毛,甚至嫌惡地擦了擦嘴,才慢悠悠繼續開口。

“之前我想辦法纏住陸予森,才找到機會去醫院逼林鹿西離開,還告訴她陸予森已經和我在一起了,結果冇想到,陸予森竟然為了那個女人,讓我在全校麵前丟臉,這次,我要你們找到林鹿西,讓她永遠消失!”

溫舒顏勾起嘴角,眼神惡毒陰冷,“以她的長相,賣到山裡當生育工具,應該很值錢吧?這個錢,也歸你們。”

紅毛幾人互相對了個眼神,猶豫一瞬,咬牙點了頭。

陸予森臉色陰沉得駭人,司機戰戰兢兢地問。

“少爺,您還下車嗎?”

陸予森深吸一口氣,砰的一下關上車門,“回公寓。”

驟然響起的車門聲,讓溫舒顏下意識看過去,頓時瞳孔驟縮!

“予森?”

她慌亂的推開紅毛,驚慌失措追過去,卻隻吸到一口刺鼻的車尾氣。

完了,全完了。

溫舒顏腦子裡隻剩下這句話,渾身一軟,狼狽的摔坐在地。

車上,陸予森給陸父打了通電話。

當晚,紅毛那幾個人就再次被抓,在陸氏的暗中運作下,他們被查了個底朝天,做過的惡事真真假假,總之這輩子都彆想從監獄裡出來。

同時,溫舒顏竊取林鹿西研究成果,獻給文物修複院有缺陷的藥水,導致幾件文物損壞,被勒令賠償,否則麵臨起訴的事被爆了出來,無數文物愛好者,直接堵在溫家門口又砸又罵。

得到訊息時,陸予森已經在公寓裡喝的爛醉如泥。

溫舒顏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都被他掛斷,最後被吵的心煩,直接關了機。

他抱著林鹿西平時窩在沙發上,最喜歡靠著的抱枕,眼眶通紅。

“西西對不起。”

他貪婪地聞著抱枕上殘留的,屬於林鹿西的味道,一遍遍懺悔,最終把頭深深埋在抱枕上,肩膀聳動著。

連著三天三夜,陸予森都冇有出過門,整天用酒精麻痹自己。

因為隻有意識混沌迷離,他才能看到林鹿西的幻影。

沙發上,她安靜的看書,突然抬起頭,對他甜甜的笑。

廚房裡,她嫻熟的忙碌,不小心燙到手,會下意識摸耳朵,然後溫聲叫他吃飯。

衛生間裡,她親手清洗他的衣物,告訴他送去乾洗也不一定乾淨,還是自己洗的更安心。

她會一遍遍喊他的名字,各種各樣的音調。

疑問的,撒嬌的,佯怒的,害羞的,還有被他欺負狠了,淚眼汪汪有些發抖求饒的。

“予森?陸予森!陸予森”

陸予森猛然驚醒。

酒醒了,屋子裡空蕩蕩的隻有他一個人,和一片狼藉。

他失魂落魄走到衛生間裡,原本潔淨到反光的水池已經佈滿水垢,林鹿西和他一起挑的香薰也見了底,熟悉的味道散了。

陸予森看著鏡子裡,那個鬍子拉碴,眼神空洞的自己。

終於意識到,林鹿西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融進了血肉,刻入了骨髓中。

他早已習慣了她在身邊,也早已離不開她了!

陸予森洗了個澡,刮掉鬍子,放下驕傲自尊,又去找了林鹿西的碩士導師,低三下四誠懇承認過錯,隻求林鹿西的地址。

導師見曾經那個肆意張揚的豪門少爺,如今像丟了魂,冷淡的態度緩和歎了口氣。

“林同學參加的考古項目保密性很高,我確實不知道她去了哪。”

從辦公室出來,陸予森挫敗的垂著頭。

忽然想起他和林鹿西是偷偷戀愛,可那天他母親卻說出了林鹿西的名字,他彷彿溺水的人,終於抓到一根救命的浮木,立刻回了彆墅。

陸母不疾不徐抿了口茶,才平靜而沉穩的開口。

“以你目前的狀態和能力,根本冇辦法接觸到她,縱使知道她在哪,也無能為力。”

因為這一句話,他重新振作,一邊完成畢業論文,一邊進入陸氏從底層做起。

兩年後,他靠一己之力,幫集團年度總營收上漲了百分之十五,創下曆史新高,順利接管陸氏成了新的總裁。

而陸母,也終於按照約定,將她耗費人力財力,才調查到的,林鹿西所在考古項目的具體位置,告訴了他。

直升機降落,見到那道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陸予森激動的大口喘息,瞬間紅了眼眶。

“西西林鹿西,好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