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後來不敢笑了。」

「陛下如今威風。」

他認真糾正：

「是你先威風。」

「宮宴那天，你跪下說願嫁我。」

「我那時覺得，你很厲害。」

我笑了。

「那時我也怕。」

「可你還是說了。」

「嗯。」

「幸好你說了。」

我轉頭看他。

蕭懷璟眼裡有很溫柔的光。

「不然，我還在靜華宮。」

「你也許會去東宮。」

我搖頭。

「不會。」

他眨了眨眼。

「為什麼？」

「因為我不喜歡東宮。」

他笑起來。

「那你喜歡哪裡？」

我看著藥鋪後院，看著舊木門，看著遠處京城煙火。

最後看向他。

「你在的地方。」

蕭懷璟耳根一點點紅了。

哪怕做了皇帝，還是這樣容易臉紅。

他小聲說：

「我也喜歡。」

「喜歡什麼？」

他想了想，很認真道：

「喜歡你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