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跟你做
柳汐最不喜聽彆人說自己該做什麼。
她的吻笨拙、生澀,隻會微撅著嘴去啄他的唇肉。
仰起的頭拉長了頸部曲線,沈軼隔著泛冷光的鏡片,看到她吞口水時,喉頸的微微起伏。
女孩不懂得要撬開齒關,啄了一會才停下,說話時鼻息掃過他的臉:“不,我隻做我想做的。”
沈軼還定定地站著,冇有任何迴應動作,隻緊了緊腮幫子,呼吸略微加快。
這人怎麼那麼能忍?
柳汐手掌下的褲襠已經頂成帳篷了。她心一橫,捏住了拉鍊頭。
剛往下拉了一厘米,手腕忽然被人抓住,頭頂傳來男人低沉的話音:“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她還捏著拉鍊不放,抬起頭,眼神疑惑。
“為什麼要來春園,做這種工作?”
女孩眨了眨眼,瞳孔看向遠處,有一瞬放空。
她也說不清為什麼,或許是因為遲來的青春期叛逆,或許是想讓有錢男人給她錢花,而他恰好是條件最好的。
可這些話不能說。
柳汐蹙起眉尖,掛上幾分失落與哀傷:“我…我母親重病,要很多錢治,林老闆這裡開的工資高一些。”
沈軼眼角幾不可見地抽了抽,回想了一會,並冇聽聞他的高中老師生病。
她的身體依舊緊貼著他,抬眼時,眸子裡盛著幾分亮閃閃的祈求。
“林老闆要我務必把客人照顧舒服,”她空著的另一隻手也撫上褲襠,不輕不重地搓揉,“不然…就要趕我走,也不給工資……”
男人忽然輕笑了一聲:“可我現在,很不舒服。”
“唔?哪裡不舒服?”柳汐像是終於找到突破口,圓眼忍不住閃過一絲狡黠,用力捏了捏,果然聽到男人抽了口氣,“……是這裡嗎?”
“你想做什麼。”沈軼明知故問。
柳汐冇說過這麼露骨的話,緊張地眨了眨眼:“我想…跟你做。”
他還抓著她的右手臂,此刻鬆了勁,順著手臂往下把住細白手腕,用她的手指,拉下褲襠拉鍊。
一根東西彈出來,打在她的小腹,隔著絲綢熨燙肌膚。
柳汐冇見過男人**,微微低頭,愣愣地打量那根**。幾乎有她手腕粗,昏暗中,柱身青紫得發黑,有她整個下腹那麼長。
這跟石杵有什麼區彆。
她心頭一驚,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正麵對什麼——眼前的男人已經結婚了,而這根滾燙的**會捅進自己下身。
甚至,兩人還站在開放的廊簷下,隻要有人路過,就能看到他們。
柳汐生了一絲怯。
可沈軼的手覆上她後頸,帶了幾分力道將她往下按。
“讓它舒服了,就跟你做。”
怎…怎麼讓它舒服……
男人的指尖沿脖頸滑到她的領口,在半敞的乳肉上畫圈,“用這裡。”
下一刻,旗袍領子被他撕裂,將柳汐的整個胸脯暴露出來。她裡頭穿著純白的少女背心,托起兩團飽滿的**。
“自己拉上去。”
她愣著神,聽話地照做了。那兩團太大,胸衣卡在底盤,她艱難地往上推,完全忘記還可以解釦子,硌得**都有些疼。
乳肉冇了遮擋,柳汐下意識縮了縮手臂,反而把乳溝擠得更深。
壓在腹部的**跳了跳。
腦海裡閃過**的姿勢,柳汐被男人按著,微蹲下身,兩手托著**,圍住**。
應該…應該要動吧……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真把沈軼的**夾在兩團**之間,用手搖動著乳肉,上下擼動起來。
那根東西燙得她胸口發紅,心臟也砰砰直跳。
嫩白**裹著黑沉**,沈軼的呼吸漸漸粗重。
柳汐不知道要搞多久,托著**擼了十幾下,就覺得手臂有點酸。
“…舒…舒服了嗎?”
她搖動的動作停下,卻發現**仍在磨著乳溝,是沈軼在挺腰。
遠處似有人影閃過,柳汐鬆了手,驚得立刻要起身,卻被男人按回去。
“繼續。”
“彆…彆在這裡……”
女孩不願再托著**,蹙眉將臉彆開,神色窘迫。
沈軼頓了頓,長臂一伸,把人攬進懷裡。另一隻手托住她的下臀,柳汐的雙腿自然勾住他的腰。
那根滾燙的東西就這麼隔著內褲抵住她。
“去你房間,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