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樣硬
柳汐換好旗袍,從書包裡掏出雙JK小皮鞋。臉上依舊隻擦隔離,睫毛夾翹,唇上塗的是水潤的荔枝色。
她在鏡子前左右照照,對自己的長相很自信。
晚宴設在西側一棟洋房內,春園兩百餘年內幾經易主,保留了每代主人的修繕痕跡。
兩棵鳳凰木火紅地迎著天邊的晚霞,柳汐幾分緊張地候在迴廊口。
賓客的車隻能開到小廣場,下車後,由人領到晚宴廳。
鐘玉推她幾次,她見不是沈軼的車,便不願動。
快到開席時間,最後一輛轎車緩緩停下,她一看到那半截伸到地上的長腿就迎了上去。
男人剛一下車,便對上柳汐發亮的雙眸。
“小沈總…”
沈軼被她擋了去路,偏頭繞開,麵無表情道:“帶路。”
這神色,他冇認出她?
柳汐快走幾步,追到他麵前說:“這邊,您隨我來。”
迴廊彎彎折折,她時不時偷偷回頭看,沈軼彷彿冇察覺,隻專心走路。
“小沈總,到了。”
宴席已開,原本大開的門掩上了。柳汐雙手推門,老門厚而沉,她使了不少勁,纔開了一半。身後忽地冒出隻手,越過頭頂,替她推開。
那手修長有力,無名指節上,戴著戒指。
柳汐低了低頭,讓開身,等男人進來後,將人領到專座。
沈軼來得遲些,同眾人打過招呼,說自罰一杯。她趕忙將茶換成酒,給他倒滿。
餐桌很長,呈半圓形。宴會廳中心是一方小台,台側正有幾人演奏中西結合樂。
上了幾圈菜後,開始有歌手上台。
柳汐一會傳菜,一會倒酒,始終徘徊在沈軼旁邊。他卻從下車到現在都冇正眼看過她。
看來真的忘了。
花袍女人站在她旁邊偷閒,見她快把人背後盯穿了,笑說:“還冇死心哪。”
柳汐癟了癟嘴:“就喜歡帥的年輕的,不行嗎。”
“誰不喜歡,可人家愛老婆,潔身自好,咱們隻能識趣點。”
女孩垂著眸子,咬了咬唇。
她最不會識趣了。
酒過三巡,席上早已不聊工作。有的同旗袍女人一杯接一杯,有的抓手摸腰地跳舞,有的直接離席私聊。
柳汐又偷偷灌了兩小杯白的,酒壯慫人膽,給沈軼倒茶時直接一屁股坐下。
男人正要端杯,手背被一隻細白小手攔住。她另一隻手端起杯,迎上他略帶不悅的目光:“小沈總……您還記得我嗎?”
瓷杯遞到唇邊,他垂眸,沿著細嫩圓潤的手臂一直看到女孩的胸脯,絲綢裹緊的飽滿渾圓上,竟還解開了顆釦子。
沈軼冇喝茶,兩片唇吐出冷冷的三個字“不記得”。
他盯著女孩的反應。那雙圓眼裡的亮光暗了暗,眉尖輕蹙,嘟了嘟嘴。
口紅顏色比上次的合適她。
她把杯子又遞過去幾分,杯沿輕輕碾著他的下唇。
“小沈總,我叫柳汐。”
男人彆了彆頭,推開她的手。
“您不喝茶嗎?我可以喂您…”
“不喝了。”
沈軼閉了閉眼,起身拉開椅子,與她拉開距離。
柳汐放下茶杯,心頭一沉。他又要走了嗎?
男人這回記得拿上了外套,大約是因為喝了點酒,腳步放慢。她連忙追上去,跟著他走到迴廊。
“小沈總…!”
“小沈總,”她往前一步攔住人,“您這就又要走了嗎…?”
沈軼看向她時,麵上總覆著一層冷色。他停住,似在等她的下文。
柳汐冇討好過男人,更不用說是這樣拒人千裡之外的,簡直是讓瞎子找開關。
他的開關……
寬肩,藏在黑襯衫下的胸肌和窄腰,筆直的長腿…女孩的目光最後停在褲襠處。
上次按那裡好像是有用的。
幾點藍綠燈藏在假山和樹叢間,枝影在地麵搖曳,迴廊前後的暖燈離得遠。
沈軼雙手插兜,站在一片樹影下,看著柳汐一步步靠近,整個人貼上他的身體。
女孩身量嬌小,綿軟的胸堪堪壓到他的腹部。
她釦子又多解開了兩顆。
柳汐儘力像蛇一樣黏上他,一手攀著他的上臂,一手摸向襠部。
剛纔追出來時,她特意把領釦全都解了,斜襟領口敞開,露出雪嫩的半圓,此刻正隨著她緊張的呼吸上下起伏。
……襠部還是太大了。她邊張開手掌專心揉弄,一邊還要分心盯著他的臉。
“你不應該在這裡。”沈軼嗓音仍冷。
她歪了歪頭,眼神露出一絲不解:“那我該在哪兒呢?”
襠部的變化明明比上次還明顯啊。
“回學校,做你該做的……”
柳汐盯著那兩瓣唇開開合合,怎麼嘴和下麵一樣硬?
她掂起腳尖,把自己的唇貼上他還想說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