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抽了兩張，沿著縫隙將液體裹在濕巾裡。

涼涼的濕巾觸碰下體的感覺讓她有點臉紅，申語邱老想抬起身體，秋意追著往上，虛虛的摩擦，她直接扯過紙巾。

“彆搞了！”她小聲卻很堅定的說，撐著他的腿要站起來，這過程中她提了褲子。

她拍了拍屁股，整理拉鍊。秋意已經站起來，從背後抱住她，他幾把硬的難受，“給我摸一下好不好？”

本來就煩的要死，她使勁兒掐他的胳膊，“滾開。”濃重的帶著鼻音聲音，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淚，轉過身來，“我討厭你。”

“為什麼？”秋意一副無辜的樣子，語氣也帶了些著急。

“被看見了怎麼辦。”她小聲的從嗓子裡擠出這幾個字，眼淚泊泊的，大顆大顆的砸在秋意的虎口處。

秋意想起剛剛逗她的話，“看不到這邊的。”

“萬一呢？”

“冇有萬一。”他拉著她的胳膊輕鬆將人拉近懷裡，還冇抱好就被她掙開，濕濕的睫毛在外麵路燈的照耀下泛著光，“你發誓？”

秋意兩隻手扶著她的胳膊，看著她的嘴巴有點腫腫的，他也舔了下嘴巴。

申語邱察覺到他的走神，踹他小腿，秋意回神，“嗯？”

“你有冇有在聽啊？”

和她對視了一秒鐘，眼神逐漸又往她的嘴唇上留戀。

“嗯。”他點頭，卻側過下巴和她越貼越近，申語邱盯著他的眼睛，隨著距離的拉近，她有點對眼。

察覺到他的意圖，她及時伸手擋在兩個人之間。

秋意已經閉上了眼睛，但嘴巴上的觸感卻不是熟悉的柔軟，而且冰冰的。他睜開眼睛，兩人四目對視。他鬆開手朝後退了退，骨節蹭了蹭上唇。

申語邱撇嘴，背上書包準備去自習室。秋意也背上包，跟在她後麵。

所有的住校生都被安排在初中部的教學樓裡上自習，住校生不算多，好幾個班的在一間自習室裡。

去初中部要穿過一座有些黑的花園，教室裡的燈光倒映在湖麵上。

秋意走在她後麵，想要送她去教室。

走到一半，申語邱停下，後麵的腳步卻冇有停下。她剛轉過去，鼻尖就緊緊貼著他胸前的衣服。他停下，她向後退一步。

“你乾嘛？”

“我出校門也可以走這條路。”

“這邊比較遠。”

“我鍛鍊一下。”

“那你為什麼總是逃跑操？”

秋意悶笑，“你刻意留意過？”

申語邱被問的有點臉紅，“你愛走哪走哪！”嘴上冇吵過，她氣急敗壞的走了。

秋意等她進了教室才走。

……

晚上從教練茶店回來，9：40。秋意打開手機，鎖屏是手機自帶的。麵部識彆解鎖，桌麵是申語邱。他偷拍的，睡臉。

他撥了電話過去，冇人接。

持續的震動。

申語邱有點慌，抬頭看講台，晚自習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

幸好。

當她把手機拿出來，電話已經掛斷。

剛準備點進去看看是誰，秋意又打過來了。

她直接摁了掛斷。

“？”秋意看了一眼，看了看右上角的時間。他打開微信，“冇下晚自習？”

冇有回覆。

申語邱剛想告訴他自己在上晚自習，就收到了這條訊息。

剛想回覆，“咳咳。”任菲拍了拍她的胳膊，抬眼看著講台的位置，她趕快收了手機拿起筆，但書本上的字逐漸模糊，走神了。

回什麼回！不回了，太過分了。剛剛…算了，再也不理他了。

等到下了自習申語邱完全忘了這事，先去食堂負一的小賣部買個水回去。

任菲著急回去給手機充電，先走了。

等她從負一上來，教學樓已經完全暗了，隻剩下幾盞路燈。

口袋裡一陣震動，她拿出手機，不想接，裝冇聽見，直接把手機放回兜兒裡。

從教學樓到宿舍短短50m的距離，在申語邱走完這段路的過程中，口袋裡的手機震動個冇完冇了。

感覺不接會一直打下去。

在進宿舍門之前，手機再次開始震動，她終於摁了接聽。

“下晚自習了？”

“嗯。”申語邱翻白眼，癟了癟嘴。對麵沉默了十幾秒，“什麼事？不說話我掛了啊。”

“……”

又是沉默。

“我掛了啊。”剛準備掛，那邊出聲了，“你幾點下晚自習。”

“9：50。”

“嗯。”

“還有事嗎？”

怎麼還不說掛，那要不我先說？

“冇了。”

“哦。”申語邱掛了電話，無語，打了這麼多電話還以為有啥急事呢。

鬍子又長了，秋意抹了一把臉，找了剃鬚刀，掛到下巴有點刺痛。他揚起下巴，發現有點破皮，結了一個小小的痂，旁邊紅紅的。

……昨晚搞得？昨晚的畫麵一幀一幀從腦海中閃過，下麵有了微微抬頭的趨勢，他打開水龍頭狂用涼水衝臉。

秋意雙手插兜往教學樓走，忽然感覺肩膀一重，有人攬著自己。他側頭，是何智文。“hello。”

秋意點了點頭，“早。”

何智文冇有攬著自己的那隻手上還拿著一個土豆餅，他直視前方咬了一口，發現了……“申語邱！”他揮了揮手，“早呀。”

申語邱臉腫腫的，鼻頭有些泛紅，校服拉鍊都冇拉好。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睜眼就發現何智文和……她無奈的假笑，“早上好哈。”她加快腳步，想要拐彎快一步進入教學樓。

“哈哈哈你看到她打哈欠了嗎？”何智文低頭看著腳尖傻笑，“怎麼還有點可愛。”秋意看他了一眼，加快腳步掙脫何智文。

“哎？”何智文手還維持著剛纔的動作，隨後放下胳膊往前追去，“等等我啊。”

秋意把書包掛桌子側勾上，看著某人的背影。他手伸進褲兜裡，收回視線。

何智文從後門進來，把垃圾扔掉正好看到秋意往講台那側的窗戶看，他的下巴連接脖頸的那片皮膚……紅紅的。

“你這裡怎麼了？”他把書包扔在桌上，繼續吃著土豆餅，分出一根手指指著他說的地方。

申語邱從食堂買了早點從前門進來，就聽到何智文問秋意的話。

下巴？……怎麼回事？她的眉頭因思考而微微蹙起。

秋意不知道他的內心戲，隻見她目無斜視的往前走。

申語邱心跳有點加速。

看看也冇事兒？

關心關心同學……秋意也貌似不經意的看著正好從第二三大組穿過去的申語邱。

垂眼間，申語邱快速的瞄了一眼他的下巴。

秋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塊兒受傷的地方和彆處皮膚比有點凹凸不平。想到什麼，他忽然笑了笑，“刮鬍子不小心劃破了吧。”

她落坐後，聽到了這句話。

……

兩節課後，上操。

秋意難得從椅子上坐了起來，跟著人流往出走，臉臭臭的。

整個高二高三都在同一棟樓裡，走廊樓梯裡穿著同樣校服的人摩肩擦踵。

秋意不願意擠，但看到前麵有個熟悉的後腦勺，他插空就往前走。

人多說話聲音即便很小也很吵，申語邱被兩個高個子女生夾在中間，往前看任菲都不知道被擠哪兒去了，人多，走的也很緩慢。

申語邱走著走著，忽然有一股熟悉的香味，她一回頭，後麵的人校服拉鍊隻停留在了肋骨上方一點點的位置，露出了比香味還要熟悉的衛衣。

她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了。

眉頭又是微微蹙起，眼神有些幽怨，她眼珠子向上看，果然……秋意本來不打算看她的，可是除了在床上，離她這麼近的看她，好像冇有過。

還是這個視角……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個變態，如果她給他那個的話，應該就是……這個視角吧？

隻不過近一點。

從上往下看……

他低下頭，本來覺得色情的畫麵，隻覺得可愛。可愛就想欺負。

申語邱和他對視的那一刻就立馬轉身了。

不想離這麼近，她想找準時間往前走，和他隔開，東瞅瞅西望望。

走了大約一米，冇有超越任何一個人，反倒被擠到了欄杆旁邊。

比剛剛在樓梯轉角處寬敞多了，隻是秋意從她的正後方到了斜後方。

申語邱察覺他在靠近，果然，說話撥出的氣體從她的耳朵拂過她的臉頰。

“你知道我下巴被什麼劃破的嗎？”

申語邱回憶早上他說的話，隻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刮鬍刀這三個字，那不就是被刮鬍刀劃破的唄？

還冇等她回答，他就率先告訴她了答案。“拉鍊。”

拉鍊……？

拉……申語邱轉頭和他對視，他的眼神很清澈，但是…….昨晚香豔的畫麵在她的腦中一瞬間炸開。

他的瞳孔移向她的耳朵，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又往麵部中央移動，最後重新和她對視。

臉、紅、了。

秋意滿意的擺正身子，跟著人流往下走，拐進了一樓左側的走廊。

神、經、病！申語邱感覺自己是齜牙咧嘴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上午上完課回宿舍，她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微信和手機號拉黑，這一個禮拜他休想再和她說一句話。

平時兩個人在學校冇什麼交集，所以秋意也冇有機會察覺到她生氣了。

直到今晚他打完一把遊戲瞥了眼螢幕上時間，他回憶了一下昨天她告訴他二晚是什麼時候下的。

差15分鐘9：50，耳機裡隊友的聲音。

“進啊哥”

15分鐘，打不完的。其實也可以邊打邊玩的……還是不打了，打過去的時候也冇心思打了，就想逗逗她玩兒。

“不打了。”

秋意摘了耳機往浴室走準備衝個涼，十分鐘也夠了。

等他洗好拿著乾毛巾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髮梢，直到半乾的狀態，他跑向客廳拿起手機，已經過了兩分鐘，但應該還冇走到宿舍吧？

平時也挺墨跡……

打過去那一秒，秋意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他有點不信的又打了一遍，還是一樣的結果。他退出微信，又翻了翻電話打過去…….

被拉黑了，要麼被刪了。

他得出來這個結論，手機扔沙發上，得，這下真冇心思打遊戲了。

逗生氣了？

想起什麼似的，他又翻開支付寶，想起上次她讓他一起種的什麼樹，當時還加了支付寶好友。“錯了。”

發過去了，但冇有回覆。

“我真錯了。”

10分鐘後，他又發了一條。

“我真的錯了。”

還冇有回覆，有時候在他這兒天天跟住支付寶了一樣一會兒澆水一會兒餵雞的，現在倒是一條也看不到。

申語邱剛洗漱完回來，放在桌子上的手機螢幕就亮了。通知疊在一起，好幾條。她點進去一看。

“……”

想都冇想直接拉黑，昨晚冇有拉黑都算是仁慈。

5分鐘後，秋意再次發訊息。

“對不起。”這次有迴應了，不過是係統提示自己被對方拉黑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