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叫了記者

我不記得自己還說了些什麼,隻模糊記得,是五少把我打橫抱著離開了西餐廳。

在餐廳外,似乎還碰到了莫子謙和陳麗嫣。

陳麗嫣眼睛紅紅,憤怒地手指著我,“子謙,就是她,她弄傷了我的眼睛。”

莫子謙一身冰寒如冬日凜冽的天,一雙清眸更像是燃著了陰沉的火射向我,“五少,把她交給我,她弄傷了我太太的眼睛,她應該付出代價。”

我瞧著莫子謙薄薄的嘴唇一開一合,隻咯咯笑著,雙手勾著五少的脖子,“五少,你要把我交給他嗎?”

五少睞了我一眼,漂亮的眼睛裡有什麼一閃而過,“你說呢?”

我卻嘟起嘴唇在五少乾淨帥氣的臉上吧的親了一下,“你不會的。”

五少邃笑起來,“那就不會。”

他抱著我,麵不改色地對著莫子謙道:“莫先生,林笑現在是我的女人,誰也不能動她。”

他說完,便抱著我,顧自從莫子謙和陳麗嫣的身邊走過去了。

我不知道莫子謙和陳麗嫣是什麼樣的表情,反正我是酒意上頭,最後的一點兒意識都被酒勁趕走了。

那晚,我就睡在了五少的房子裡。

當然,他還算君子,並冇有趁機占我便宜,也或許,他那天剛好對那種事冇興趣,必竟他的女人那麼多,天天做,鐵打的也受不了。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莫子謙的話起了作用,他認為我有臟病。

我醒來時,頭疼的厲害,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完好如初,我下了床,去臥室自帶的洗手間洗了把臉,出來時,我看到五少就端著一杯咖啡輕飲。

“醒了?”

五少的聲音透著特有的磁性。

我嗯了一聲,“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

五少勾勾唇角,“不麻煩,必竟,我以後也會用得到你。”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找到手包的位置,拿手機接電話,佳鬱的聲音撲耳而來,“笑笑,你昨晚和誰在一起!你現在好嗎?”

我耳邊嗡的一下。

我昨晚喝醉了,根本冇有想起給佳鬱打電話報平安,她這一夜一定擔心壞了。

“佳鬱,我冇事,我現在在一個朋友這兒,昨晚也是睡在他這兒了。”

我背過身去,背對著五少,對佳鬱低聲開口。

佳鬱急道:“那人是你男朋友嗎?你現在打開手機看一看,看看網上都說了什麼?”

我心頭一驚,冇有掛電話,便打開手機瀏覽器。網頁上撲麵而來的訊息,便是:神秘富少抱年輕女人回家,疑似同居。

我望著那張五少抱著我醉酒後,雙臂還勾著五少脖子的配圖,一下子目瞪口呆。

我轉回身,問五少:“這訊息你看見冇有?”

我以為是記者偷拍了五少抱我回家的情景,卻不想,五少不以為然地道:“看見了又怎麼樣?不讓他們弄出點兒訊息,老爺子怎麼會相信我和你是男女關係。”

我頓時啞口無言,“這事你一早就知道?”

“嗯。”

五少挑眉,“記者是我讓人通知的。”

我很是震驚地瞅著眼前的男人,不知怎的,心裡起了一股火,是我答應和他合作,做他的女人,以換得他對我的幫助,可是,心裡一時間又難以接受他這樣的安排。

他竟然叫了記者。

現在事情鬨大了,他老子,那個大首長一定都知道了,接下來還不知道會麵對什麼樣的結果。

五少走過來,高大的身影站在我麵前,一身白色的他,帶著乾淨清爽的氣息,他伸手拈起了我的下頜,“你好像不太滿意我這麼做。”

我冇有說話,隻是心裡仍然有點兒低落,五少又開口,“其實,你應該慶幸,最起碼,大家都當你是我的女人,莫子謙和陳麗嫣就不敢拿你怎麼樣了。你知道,他們昨晚可是去餐廳找過你,如果不是我在,估計,你會受到點兒教訓。”

五少對我勾唇一笑,“不過你放心,他們看到我抱著你,便什麼都不敢了。”

五少說罷,放開了我的下頜,

“你跟我在一起,你的那些對頭,便都不敢再來找你的麻煩,你這是一舉兩得。”

好吧,我承認,確是一舉兩得,如果陳麗嫣,不用什麼卑劣手段的話。

這時,佳鬱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急切而擔憂,“笑笑?你在和那富少說話嗎?你到底答應了他什麼?”

“抱歉,我得先回去。”

我冇有直接回答佳鬱的話,而是匆匆對五少說了一句,然後離開了五少的寓所。

佳鬱在寓所裡已經快要急瘋了,我把我跟五少做交易的事情說給佳鬱聽,佳鬱不可思議地瞪著我,“你竟然做這樣的事。你瞭解那個五少嗎?你確定他不會害你嗎?”

佳鬱又搖頭,帶著深深的擔憂,“我隻是擔心你不要被人騙了,而且那個五少,明顯來頭不小,我怕你會引火燒身。”

引火燒身,我也在所不惜,但我冇跟佳鬱這麼說,我隻安慰她:“放心吧,我不會怎麼樣的,那個五少,雖然脾氣爆戾了一點兒,但人其實還行,好幾次都是他幫的我。”

佳鬱仍然搖頭,臉上的擔憂明顯。

我卻拉了她的手道:“好了不要想這些了,去看看我畫的畫吧,你一定會喜歡的。”

我不由分說,拉了佳鬱的手,帶著她來到了我的門麵房。

佳鬱工作繁忙,已經兩個星期冇有來過這裡了,一進門,她便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哇,真是變了誒。”

她上次來的時候,這屋子的二層還冇有隔出來。

“哇,這畫真好看。”

一眼看到那副古風圖,佳鬱便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嘴裡發出驚歎的聲音,眼睛裡也寫滿了驚喜,“笑笑,想不到你畫的還是這麼棒。”

我從小就愛畫畫,佳鬱知道,隻是因為孤兒院的條件,我冇有受過什麼正規的訓練,後來工作繁忙,更是冇有時間畫,我自己也想不到,我現在依然還能畫。

佳鬱站在那副畫前,看了好久,帶著深深的喜歡,“笑笑,你冇有讀美院真是可惜了。”

我隻笑笑,“做律師也很好啊。”

但是,我已經被律師界封殺了,想到此處,我的眼神又漸漸黯了下來。

佳鬱被一個電話叫走了,我一個人坐在門麵房裡麵,木製的樓梯處,雙手抱著膝,腦子裡卻又想起了莫子謙。

我的失敗的婚姻,失敗的愛情啊,我將手指深深地插進漆黑的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