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場慶功的宴席上,看見他把我母親留下的玉佩,係在了另一個女子的腰間,語氣裡滿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我上前想要回屬於我的遺物,得到的卻是他毫不留情的斥責,說我不配
後來我才發現,婆母早已把我雙親的靈位丟進了豬圈
那一刻我徹底心死,冇有絲毫留戀地寫下和離書,轉身收回了我帶來的所有嫁妝
那些靠我的嫁妝撐起來的光鮮府邸,一夜之間就冇了往日的氣派
他終於慌了神,那個站在他身邊的女子也冇了先前的從容
我看著他們慌亂的模樣,笑著告訴他們,這一切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