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魅惑之術(微h)

寧幽不用看也知道,沈晏清定是一臉沉痛鄙夷。

“我不管,我隻知道,我能依靠的隻有大哥你了……”寧幽說得可憐,好似沈府都是欺負她的人。

“侯府不會短了你和孩子的用度。”沈晏清不再掙紮,聲音冰冷,“新婦入門,自有規矩法度,隻要你們安分,無人會為難。”

“那你所說的這個安分……怎樣纔算安分守己?我若執意如此?大哥當如何?”

“不如何,對於品行不端的婦人,宗室有的是辦法,不需要我出手。”沈晏清的下頜線緊繃,他終於從逆光中微微側身,目光掃向她,但那視線卻是落在她身側的空處,她衣襟的繡紋上,始終不曾對上她的視線。

寧幽聽著他這話,一股子無名火上來了。

“針對我?我也不會讓你們沈家好過,一個男人罷了,天底下多了去了,大不了我改嫁——”

“你敢——”

“改嫁”二字,如同驚雷,炸響在沈晏清耳邊。

他霍然轉回頭,目光如寒冰,再也無法維持那表麵的冷靜。眼中翻湧著憤怒,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晦暗不明的刺痛。

他伸手似乎想抓住她的手臂,卻在指尖即將觸及她衣袖時,猛然頓住,如同被火燙到般縮回。

他不能碰她,尤其在此刻。

“你看我敢不敢!”寧幽昂著頭,毫不退讓。

原本還想說些戳心窩子的狠話,寧幽突然發現,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一直躲避著她的視線,宛如一個逃兵故作鎮定,這讓她心裡又轉了主意……

“沈晏清,你看著我。”她的聲音陡然壓低,“你口口聲聲規矩禮法,道貌岸然,可你心裡清楚,你不敢看我!避我如蛇蠍!因為你心裡有鬼!”

沈晏清瞳孔驟縮,呼吸似乎滯了一瞬。

那夜混亂破碎的畫麵伴隨著她此刻咄咄逼人的姿態,不受控製地衝擊著他的思緒。

他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手,骨節泛白,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荒謬!休得胡言!”

“我胡言?”寧幽不退反進,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鼻息。

她抬起手,指尖幾乎要觸到他胸前衣襟,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淬毒的鉤子,“你若心中坦蕩,為何不敢看我?為何我一靠近,你就避如蛇蠍?沈晏清,你是在怕我嗎?還是怕……你自己?”

沈晏清被她的話激怒,胸口劇烈起伏,他想斥責她不知廉恥,想用侯府的規矩讓她乖順,想讓她立刻消失在自己眼前……可所有的話語堵在喉嚨口,更因她此刻近在咫尺、毫不躲閃的逼視而心緒大亂。

他竟……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尤其是當那雙眼眸,因激動而微微泛紅,水光瀲灩卻又步步緊逼,總會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夜……

這種不受控製的聯想和隨之而來的煩躁厭惡,讓他更加惱怒,猛地背過身去,隻留下一個緊繃而僵硬的背影對著她。

“你若再胡言亂語,休怪我不顧情麵!”

“既然你問心無愧,那你為何不敢正眼看我?”寧幽走到他正麵,繼續挑釁。

像是要證明自己並冇有不敢她,沈晏清迎著她的目光。

四目相對間,空氣中似乎變得粘稠。

兩人較勁一般,誰也不肯先挪開眼。

這麼好的機會,寧幽自然不會放過,眨了眨眼睛朝著沈晏清施展魅惑之術。

她的目光緊緊鎖住他的,那雙幽深的眼眸深處,暗金色的流光開始緩慢旋轉,如同兩個漩渦,發動九尾狐與生俱來惑亂心神的本能。

沈晏清隻覺得那雙眼睛忽然變得無比幽深,彷彿要將他吸進去。耳畔她的聲音時遠時近,帶著奇異的迴響。

胸腔裡那股因怒意而沸騰的熾熱,似乎被那旋轉的暗金流光攪動,變得紊亂而灼燙。

一些旖旎、**的畫麵閃過——不止是那夜的混亂,還有當前房間內一些更模糊、更曖昧的幻影——交錯的呼吸,女子蒼白的臉上浮現的、與平日裡截然不同的嬌媚……

“看著我的眼睛,沈晏清。”

在寧幽的魅惑之術下,他原本該乖順得像一個傀儡,但他那緊蹙的眉頭,微微顫抖的身體和緊繃的下頜線,無一不昭示著,他的潛意識仍在抵抗……

寧幽又加強蠱惑,輕聲問道:“你告訴我,你當真……對我隻有厭惡嗎?”

沈晏清的身體僵硬,眼神迷濛,他眼中的柳氏彷彿蒙著一層曖昧的紗。

“不……”

他並不厭惡她……相反……他渴望她……

他渴望她柔軟馨香的女體,渴望她情不自禁的吟哦,渴望她膚如凝脂的觸感,渴望她**時淚水漣漣的脆弱……

但……

“不要再抗拒了……明明你也是渴望我的對不對?”寧幽伸手抱著他,如願感受到小腹處那緊繃的硬物。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有什麼不對?”她言語蠱惑,貼著他的下身緩緩蹭起來。

沈晏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猛的抓住寧幽的雙臂,力道之大彷彿要將寧幽胳膊折斷。

“嘶——痛!”

寧幽正要罵他,忽然一道陰影籠罩而下,她的呼吸被人奪去。

一股濃茶的澀味混著淡淡的植物清香在口鼻間蔓延,她微微睜大了眼睛,眼前是沈晏清完全沉迷於**之中的那張俊臉。

“唔……”

她嚶嚀一聲,冇兩下就軟了身子,跟冇骨頭的蛇似的,緊貼著男人。

下身傳來陣陣癢意,彷彿螞蟻啃噬一般,她有些急不可耐地去抓沈晏清的**,抓在手中草草擼動起來。

雖然她不在意什麼白日宣淫、倫理道德,但畢竟院子裡還有幾個人等著呢……

彷彿偷情一般,她感覺更刺激了。

沈晏清同樣吻得急切,原本禁錮著她手臂的雙手不知何時覆在了她的**上,毫無章法地揉捏起來。

粗重的鼻息交融,午後的蟬鳴漸歇。

院子裡的人個個伸著腦袋立著耳朵注意著書房的聲響,可剛剛還一聲接著一聲的吵鬨聲忽然就冇了,大家麵麵相覷,不知何故。

“這……要進去看看嗎?”

春茗著實有些擔心二夫人的安危。

“再看看吧。”其他嬤嬤都是人精,最擅長察言觀色,縱使給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擅闖家主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