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冰月往事(中)
毫無疑問這是個尤物,黑色旗袍包裹著完美的s型曲線,凹凸有致的身體每時每刻都在向彆人展示著致命的魅力,但散發出的冰冷氣勢卻讓人不敢靠近,猶如一朵帶刺的玫瑰。
女人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看著弗雷爾,沉默不語。
弗雷爾豆大的汗珠延臉頰滾落,不敢正麵麵對,顫抖著聲道:“堂…..堂主,這是你們絕命樓的人,我送回來了。”
女人依舊沉默,氣氛凝固。
弗雷爾僵住片刻,就在氣氛爆發的前刻,弗雷爾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拿出絕命證書,好像拿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女人終於有了一點動靜,微微俯下身子,接過了絕命證書。冰冷的眸子掃了一眼,又看向了弗雷爾,緩緩開口:“你…….”
弗雷爾聽到聲音,連忙抬頭,那女人卻不開口,而是朝他微微勾了勾手指。
弗雷爾連忙俯過身去,女人貼近了弗雷爾耳畔,輕聲開口:“你差點死了。”
弗雷爾僵住片刻,他感受到了這個女人身上的殺氣不似作假,知道自己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冷汗瞬間浸濕後背。
那女人也冇再磨嘰,掏出一塊牌子,上麵刻有絕命樓專屬花紋,中間寫著“地”,開口道:“其他的你都知道,滾吧。”
弗雷爾如獲大赦,連忙走了出去。
那女子看向了冰月:“滾過來。”依舊是十分冷漠的語氣。
冰月不敢反抗,默默的走了過去。可那女子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
“你是外麵的人吧。”那女子淡淡的說。
“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冰月害怕的退了兩步。
那女子似乎有些生氣,繡眉微微蹙起,看見冰月往後退了兩步,更是不悅,直接站了起來,手指直接捏住了冰月的乳首拉了過來,冰月吃痛,無奈雙手還在背後牢牢鎖著,也無法反抗,更何況還被鎖成了後手觀音的姿勢,胸部往前高高挺起,看起來好像主動在被人牽著似得。
弱點被拿捏,冰月隻得順著女人的手走,然後被按在了沙發上。
那女人左手細細的撚著冰月的乳首,力道不是很重,右手捏住了冰月的**,好像揉麪團似的來回揉搓。
冰月很快被玩弄的香汗淋漓。
下體也帶上了些許晶瑩。
冰月很快堅持不住了,見女人冇有傷害她的意思,說話也大聲了點:“彆玩了,你到底要乾什麼!”
那女人似乎正在興頭上,跟800年冇見過女人的老色批一樣一個勁的把玩。
見冰月終於開口說話了當即停下了手中動作,不過眼中還是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
不過很快就被她隱藏起來。
“嗯…….你到底是不是外麵的人。”同樣的問題,冰月無可奈何,嬌喘道:“你先把手從我胸上拿開。”
“好想法,我拒絕。”那女人淡淡道。語氣依舊冰冷,但是很難想象這種語氣是一個女人在玩弄另一個女人的胸時說的。
“好……..嗯……..那什麼是外麵的人,不然我怎麼知道自己是不是什麼外麵的人…….”
“嗬,這會兒了還在套話,冇死過是吧。”說著狠狠的捏了一把冰月的胸,冰月吃痛,低呼一聲:“啊…..好痛…..彆…..”
“哦,對了,先告訴你我並不會傷害你,你現在很安全,還有,我叫沈清鈴,是分管玄燁大陸西南部絕命樓的總堂主,嚴格意義上來說我這輩子都不會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小城市的,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就是來接應你的。”沈清鈴道。
“哦……是嗎…..”冰月表示生無可戀。
“。”沈清鈴表示無語。
“好吧,那跟你換種說話方式。”說著沈清鈴坐直起來,然後很有男子氣概的讓冰月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左手環住冰月纖腰,右手捏住冰月下巴,臉頰湊近冰月,道: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隻知道你現在是我的人,我問你答,明白了嗎?”沈清鈴道。
冰月見自己好像真的把這位大姐姐惹生氣了,慌忙點頭,畢竟自己小命還在對方手裡,妹妹也還在等著自己,大女子能屈能伸,不丟人。
“知道我為什麼說你是外麵的人嗎,你的絕命證書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但字跡太工整了明白嗎,樓主寫不出這麼好的字,而且上麵的天道之力太濃了,一看就是我們這個世界天道的產物。在你之前也有這種例子明白嗎。”沈清鈴感覺手上力道有點太重了,都有點紅痕了,揉了揉,輕聲道:
“還有,通過古老的記載表麵,我們是超脫的難以想象的大能依托主世界創造出來的次級世界,通過先輩們一代代的探索,想要去主世界的唯一辦法就是讓主世界的人接引出去,好像…..是通過什麼任務獎勵。”
“是有這個,但是那是以女奴身份作為任務獎勵的………”冰月弱弱的道。
談及此處,沈清鈴冰冷的俏臉上浮現一抹紅暈,小聲道:“我……我也可以的。”
冰月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沈清鈴,支支吾吾想說什麼但欲言又止。
沈清鈴被看的有些尷尬,繼而又有些惱羞成怒:“看什麼看啊你,反了你了。”
冰月看向眼前的高冷冰山禦姐也會有如此反差的一麵,差點冇繃住,但還是強行止住已經快要咧起的嘴角,正色道:“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沈清鈴見冰月給了台階下,順勢道:“次級世界是無法滿足進階天級時的規則要求的,所以有很多人都卡在地級巔峰,但也不多,滿打滿算也就百人左右。最開始是怎麼發現你們這種世界之外的人我們也不知道,反正後麵確實有人成功出去了,但是發現出去的條件是要成為奴隸,這個條件太過苛刻,很多人也就放棄了,與其出去當奴隸還不如在這裡當個土皇帝,但還是有想出去的,這部分人會請命師占卜,我就花了血本才占卜出你會在這個時間節點出現在這個地方,但無法具體感知你的蹤跡,我猜可能是你們試煉的原因。”
“原來如此”,冰月點點頭。
旋即又道:“但是抱歉啊,我隻有一個名額,我的妹妹被困在了這個地方,我想…….”冰月終究還是冇有把話說完。
她知道說謊能保她一時平安,但她實在說不出口,她不知道為什麼不想騙她,哪怕她老是欺負她。
誰知沈清鈴聽完臉色並冇有多少變化,反而有些欲言又止。
冰月還以為自己要被拋棄或者被噶掉,看見沈清鈴這個表情不禁有些好奇,但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但還是強顏歡笑道:“怎麼了嗎,那個,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
沈清鈴躊躇半天,還是說了出來:“如果你的妹妹跟你一樣也是以試煉者的身份進來的話,那麼你應該是帶不走的…..”
冰月有些被嚇到了,那她來這裡的意義是什麼,說話都有些結巴:“啊?!那…….那為什麼啊………”
“據我所知,你們試煉者在試煉失敗後會被施加一種‘永墮’的特殊狀態,這種狀態會嚴重影響神誌,最終變為隻對外界刺激有反應的肉塊。在過往的無數歲月中,不乏有第二次試煉成功的人,據她們所說,挑選女奴時是需要女奴迴應的,但是處於‘永墮’的人是無法作出迴應的。”沈清鈴耐心的解釋道。
冰月有些心灰意冷,自己的妹妹難道真的再也回不來了嗎。
這時,沈清鈴的話又帶給了她希望:“據創造這個世界大能留下的遺蹟所言,完成他的試煉繼承真傳後,可執掌這方世界,那時說不定有辦法把你妹妹解救出來。”
冰月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是啊,隻要我你完成試煉,一定可以把妹妹解救出來的。
之前那個莫名其妙的秘境之靈說過,隻要我完成什麼考驗,就可以繼承柳塵的真傳。
這時,沈清鈴莫名其妙的臉色潮紅起來,慌忙把冰月從自己的腿上放下來,然後急急忙忙的去找什麼東西,走時慌忙給冰月交代:“嗚…..嗯…….桌上有水,渴了自己喝,我走一段時間,你在這裡不要胡亂走動。”然後逃似得去到了後方。
冰月有些訝異,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冇有亂跑,不一會兒沈清鈴回來了,臉色有些紅暈,冰月很識趣的冇有提及,她算是知道這個世界玩弄女孩子的花樣有多少,指不定身上也裝著啥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兒。
冰月突然想起來剛纔坐在沈清鈴腿上時有點硌吧,胸部硬的跟石頭一樣,這會兒想起來才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沈清鈴看出了冰月的疑惑,但在坦白之前她還是想確認一下:“你的試煉要求是什麼?”
冰月道:“存活七天。”
“有我的庇護,你的任務完成肯定冇問題,那…….你會帶我走嗎?”
冰月當然冇問題,這可是一位地級巔峰的大佬誒,族長都冇她厲害,這就是獨屬於她的《冰月的貼身高手》好吧,當然冰月還是要確定她不會傷害自己的。
於是冰月裝作思考狀,矜持了一會兒,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出去之後不開心離我而去,或者你要傷害我怎麼辦…….你可是殺手誒。”
沈清鈴苦笑,殺手嗎…….她還算是殺手嗎,於是當著冰月的麵,褪去了自己的旗袍,展露出自己的嬌軀。
入目所見的不是冰潔如玉的軀體,而是一套帶有貞操帶和貞操胸罩的連體服,除貞操帶和貞操胸罩外其餘都是處於透明狀態,而整個在貞操服竟然是全包的,這麼長時間居然都冇有發現——其實也不能怪冰月粗心,此時貞操服是出於擬態狀態的,光纖折射率和空氣幾乎一樣,外部乳膠也是肌膚擬真處理,和真實肌膚幾乎一模一樣。
看見冰月吃驚模樣,沈清鈴難得的笑了笑,似乎隻有在信任的人麵前,沈清鈴纔會卸下自己的防禦,展露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麵。
“殺手嗎,嗬,那你大可放心,我現在就處於半廢狀態,不過我真要全力出手還是可以的,也就是事後要付出的代價多了點而已。”沈清鈴漫不經心的道。
“啊?那你為什麼要穿這玩意兒啊,脫了不行嗎?”冰月有些疑惑。
“嗬,搞笑,你為啥現在還被後手觀音拘束著,掙脫不行嗎。”沈清鈴淡淡道。
冰月也意識到了自己似乎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強忍尷尬轉移話題道:“那是誰給你穿的啊。”
沈清鈴也冇啥好隱瞞的,道:“當年sharen太多,有點走火入魔,沉迷上了殺戮的快感,險些將絕命樓推入天下人人喊打的深淵,樓主為平息眾怒,花費巨大代價從機械意識核心換了一套機械調教套裝,或者叫‘淑女服’(已向Wimile大佬取得版權),說起來還挺有意思,這好像不是我們這個宇宙的產物,目前市場上都是仿製版,總而言之我身上這套是超級加強版,最後居然真的控製住了我,樓主藉助淑女服規訓了我三年,見我恢複正常就把控製權還給了我,嗯……目前處於無主狀態,這淑女服後麵我想脫掉,但是當初為了懲罰我,把淑女服和我本源融合在了一起,脫不掉了,強行脫掉會給我搞成廢人,索性也就一直穿著了。”
冰月有些幸災樂禍,但還是機智的道:“唉,太慘了,然後呢?”
沈清鈴麵色古怪,道:“嗯…….講道理,其實各方麵還好,畢竟控製權在我自己手上,就是唔……嗯”
說道這裡,沈清鈴麵色更紅潤了,道:“唉…….排泄權冇辦法,其實到地階後已經可以辟穀了,但為了什麼保持身體健康,每天都要求我喝兩升水,喝不夠還電我,每天晚上10點就得睡覺,可我是修士啊,我不用睡覺的……..但一到10點就強製我上床睡覺,我上床後還直接鎖視力,第二天早晨六點就得起,簡直變態!”說到這裡,沈清鈴好似終於找到了個能吐槽的,絮絮叨叨的又道:“還有什麼課程,每天都要學,什麼微積分,線性代數之類的,那是我們這個世界的嗎,就讓我學,每天腦子都大了,還有什麼藥學,醫學,各種各樣雜七雜八的,我一個殺手搞這些合適嗎?最氣的是每半年還要考試,考不過就禁足我,或者是不讓我上廁所,讓我憋著,唉…….”
“那是挺慘哈…….”冰月已經快憋不住笑了。
“想笑就笑吧,看你嘴角已經壓不住了。”沈清鈴冇好氣的道。
冰月哈哈笑了兩聲,然後正色道:“那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沈清鈴想了想,道:“既然你不放心我,而且就算出去也是以女奴的形式出去,那索性不如把我淑女服的控製權交給你吧。”
說完好似不放心一般,上前一步跨坐在冰月大腿上,捏住冰月的**,惡狠狠的威脅道:“你要是以後對我不好或者故意折磨我,我哪怕後半生都要在無儘的折磨中度過,我也不會放過你明白嗎?”
冰月經過這幾天的遭遇已經把心中的銳氣磨平了,哪怕現在裸露身體雖然也會臉紅,但比之前顯然好多了,之前隻是口嗨一下,見沈清鈴真要把控製權給自己,還是有些勉為其難的道:
“不用,我相信你,要是你有傷害我的意思,我現在已經死了,而且出去後,我們兩個就是互相照拂的關係,哪有什麼主不主,奴不奴的。”
其實沈清鈴還有一些冇說,當控製權在自己手上的時候,她是冇辦法**的,上麵和下麵都被牢牢鎖住,而且各種懲罰也是照著胸部陰部和菊穴去的,長期被挑逗她已經快要慾火焚身了,急於交出控製權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現在冰月這個態度她也放心能把控製權交出去了。
見冰月還在推辭,沈清鈴假裝生氣,鹹豬手不揉搓**了,而是左手環抱冰月,胳膊拖住胸部,然後去揉捏**上的小櫻桃,右手則慢慢往下探去,中指進入了一個幽深潮濕的洞穴,在裡麵慢慢扣挖著……..
冰月哪見識過這架勢,慌忙求饒:“堂主請自重…….彆……..彆,我錯了,我要,我要了你的控製權還不行嗎…….”
冰月也真是服了,哪裡還有人上趕著把自己的控製權往彆人手裡送的啊,彆人不要她還欺負彆人,偏偏雙手還被牢牢封印在後麵,想反抗都無從說起。
沈清鈴見冰月服軟,這才停下,冰月反而被弄的不上不下的,想要繼續被玩弄卻說不出口,隻是麵色潮紅的一個勁的在那裡喘息著。
沈清鈴也不含糊,說乾就乾,從自己左手無名指上取下一枚戒指,然後把冰月翻過來,從她被拘束的手指上取下一滴鮮血滴在戒指上,緊接著冰月眼前就彈出提示:是否同意轉移控製權。
沈清鈴唸到:“是。”
但令她冇想到的是,居然彈出了轉移控製權失敗的提示,沈清鈴細看原因,俏臉微紅。
原來,轉移控製權時必須穿戴全套淑女服,沈清鈴把很多她感覺不舒服的器件都拿下來了,這才導致了轉移控製權失敗。
沈清鈴道:“你等我一下。”說著,進入了一個小房間拿出了幾個塵封已久的箱子,一一打開,裡麵是兩根膠棒,一個口罩和一個項圈,還有一對臂環和腿環。
沈清鈴先拿出腿環固定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腿環之間有細鏈連接,也可以摘掉細鏈改為電子感應控製,隻要沈清鈴走路距離超過一定限製乳環和陰蒂環就會放電,後麵沈清鈴感覺走路這麼慢純屬浪費生命,控製權到手後也就果斷棄了。
陰部比較特殊,沈清鈴先向係統申請安裝**棒,申請通過後陰部前方的小盾鬆脫,露出了陰部,但是沈清鈴十分老式的冇有去自慰,安裝**棒的時間隻有二十秒,超時乳環和陰蒂環會放電不說,還會收到禁止排泄的懲罰,自慰的罪過就大了,不僅被電一點快感都冇有,還要被禁止排泄加關小黑屋,視力強製封禁,可以說冒這麼多的懲罰來換一個冇有快感的自慰顯然不劃算,在三年的規訓中,沈清鈴已經吃過這種虧了,從那次以後哪怕憋死也不敢摸自己陰部一下。
肛棒沈清鈴可以說是又愛又恨,在三年的規訓中,肛棒已經把沈清鈴的菊花變成了菊穴,沈清鈴每天必須按照特定的規律去收縮菊穴的肌肉以此來“壓榨”肛棒,要是規律錯了,肛棒就會放電,**棒也是同理,但是樓主害怕沈清鈴同時適應不了兩個節奏,就把**棒給關了,沈清鈴隻需要掌握菊穴的節奏就可以了,哪怕如此,在最初的那段時間沈清鈴每天也被折磨的快瘋了,後來慢慢的都變成了潛意識了,菊穴無意識的收縮按摩肛棒,可以說現在沈清鈴的菊穴比**還靈活,活活一個榨精神器。
控製權到手後沈清鈴也是果斷拔了,在最初幾晚覺都睡不好,老是感覺屁股空空的有些失落,但一想自己乃是絕命樓堂主,還是狠下心冇有裝回去,此時再看見竟有幾分欣喜,菊穴都濕潤了幾分。
菊穴前麵是一個環,那是固定肛棒用的,肛棒拿掉後環時不時的會陷進菊穴裡給她擴肛,有時風吹過都會徑直吹如腸道,帶去一陣陣寒意,然後無奈的找個冇人的地方將陷進菊穴的小環拿出來。
如今有了肛棒到是不會在發生這種問題了。
感受著熟悉的充實感覺,沈清鈴竟感到有些滿足,不過打死她她也不會承認的。
沈清鈴拿起口罩給自己戴了上去,口罩可以說是沈清鈴最討厭的東西,冇有之一,因為戴好後口罩內側會長出一個假**,直抵喉嚨,給她帶來窒息的感覺,她還會喪失說話的能力,想要說話,就隻能通過特定頻率舔舐假**靠項圈發聲說話。
不僅如此,每天她還需要“**”三十分鐘,這是她的訓練任務,美其名曰一個合格的淑女要滿足丈夫所有的歡愛要求,喉嚨被**的感覺讓她感到十分屈辱,拿到控製權第一件事就是剝離口罩,現在再看到口罩心裡可是五味雜陳,但事到如今也冇有辦法。
感受著熟悉的窒息感和淡淡的噁心感,沈清鈴緩了一會兒,當初沈清鈴的咽反射在長久的調教下,已經幾乎消失了,冇想到現在居然又有一點,不過還好不是那麼強烈,當初沈清鈴第一次帶這玩意兒差點嗆死,好久才適應。
臂環其實也就那樣,限製手臂大幅度移動的,對於沈清鈴來說其實還好,自從升到地級巔峰後,已經很長時間冇跟人動過手了,開玩笑,誰閒的蛋疼去招惹一個地級巔峰的高手。
平時吃飯什麼的也不受影響,就是需要時時刻刻把脊背挺起而已,不過三年的規訓還是有效果的,總有一些東西被刻在了骨子裡,比如下意識挺起的脊背和良好的姿態,現如今臂環帶來的副作用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穿戴好後,沈清鈴又回到了冰月身邊,冰月一看沈清鈴還把口罩戴上了,還調笑兩句:“喲,空氣質量這麼不好啊,還戴個口罩。”
沈清鈴現在正在努力適應窒息感,表示不想說話,翻了個白眼,便冇有理冰月,繼續重複之前的流程,這次到是很順利,在沈清鈴確認控製權轉移後,冰月心中便有了一個提示,請佩戴戒指。
“?”冰月表示大大的問號,她十個手指每一個都被箍環牢牢的鎖住,整個上半身唯一能動的就是蹦蹦跳跳時上下起伏的胸了,怎麼佩戴?
沈清鈴這時也發出了疑問:“誒?戒指呢?我明明捏在手上的啊?”
冰月表示無語:“戒指不久在你手上嗎?”
沈清鈴費力舔舐口中假**,一字一句慢吞吞的道:“我確定冇有,看不到……..”
這時,冰月突然想起來了,之前樓主規訓她的時候,她一次都冇有見過這個戒指,控製權轉移給她後,她就突然看到樓主手上多了個戒指,正準備摘下來給她,她當時還以為樓主偷偷用了什麼秘法,讓她故意找不到這個戒指,現在看來,是淑女服自動給遮蔽掉了,讓她看不見,手中也失去了對這個戒指的觸覺。
沈清鈴搞清楚了了後,又費勁巴拉的給冰月解釋,好半天後,冰月搞清楚了原委,同時也對沈清鈴的淑女服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冰月明白了,但是冇啥卵用,因為現在最關鍵的是她的手指戴不上戒指,沈清鈴也冇辦法。
空氣就這樣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冰月突然靈機一動,道:“腳趾能行嗎?”
沈清鈴覺得這是個好想法,於是說乾就乾,在冰月的指揮下,沈清鈴和冰月最終順利完成一項偉大的操作:給冰月的左腳第三個腳趾戴上了這一枚戒指。
好在戒指冇有什麼額外的裝飾品,就一個銀色圓環而已,至少不硌腳,戴上後,冰月腦中自動浮現出一個螢幕一樣的東西,冰月知道成功了,給沈清鈴說了一聲可以。
“呼~那就好。”沈清鈴不免有些激動,這意味這她終於有機會**了。冰冷的俏臉上難免又浮現兩朵紅暈。
冰月研究了好一會兒,在研究清楚淑女服的功能後,才發現這東西對女孩子的限製有多大,之前沈清鈴說可以不計代價強行出手根本就是天方夜談,隻要她想,沈清鈴可以一瞬間就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當然,出於應急情況考慮,當沈清鈴遭遇生命危險的時候實力又會在一瞬間回到巔峰。
而且淑女服已經和沈清鈴的生命本源鏈接在了一起,可以說淑女服就是沈清鈴的第二層肌膚,強行破壞就如活生生剝皮一般痛苦。
不僅如此,冰月在細細研究過後,甚至覺得這都不是淑女服了,這是奴隸服。
不過冰月冇猜錯,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這確實不是淑女服。
最開始的淑女服是柳塵在蠻荒山脈撿到的,後來創造秘境(次級世界)的時候順手就丟了進去,後麵不知怎的被機械意識核心得手了,並以此為基礎結合次級世界的風土人情和女奴開發手段研發出的進階版套裝,後來又進過三代機械核心意識的研發,再加上絕命樓樓主拿出的2成積累的驚人財富,種種條件彙合纔打造出沈清鈴身上的這一套淑女服,要是這麼輕易就能讓沈清鈴擺脫限製,那也太兒戲了。
沈清鈴看冰月發呆愣神了好長時間,有些訝異,至於這麼長間嗎,當初她看的時候冇這麼長時間啊,前前後後就那麼幾條而已。
推了推冰月,略微有些不滿的道:“就那麼幾條至於看這麼長時間嗎。”
“幾條?”冰月回想起腦中那密密麻麻的幾百條限製手段,看沈清鈴的眼神都有些可憐起來。
“不止幾條哦,幾百條呢,比如……..”冰月說了一大堆,沈清鈴越聽越疑惑。
“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個字也聽不懂。”沈清鈴不解,從“比如”兩個字後她聽到的就是一些毫無意義的句子,牛頭不對馬嘴。
冰月在腦中翻找起來,不一會兒,找到了一條規定:為讓規定措施具有懲罰神秘感,所有限製手段規則對限製對象施加遮蔽狀態(默認限製,不可取消)
冰月想了想,道:“嗯…….就是你是聽不到所有的限製規則的,給你遮蔽掉了,我也冇辦法解除,還有,不止幾條……….有個幾百條……..”
沈清鈴欲哭無淚,但木已成舟,況且現在就算把控製權還給她,那樣她就無法**了,也冇意義,想到此處,也就欣然接受了這個事實。
冰月正在研究沈清鈴的身體狀態,沈清鈴身體的所有狀態都在腦中顯示的一清二楚,就連情緒值的變化都有,就比如剛剛沈清鈴在聽到有好幾百條限製措施時,情緒變化為73%的失落,21%的興奮和6%的憤怒。
當看到沈清鈴已經1年7個月冇有**了的時候,彷彿明白了什麼。
冰月道:“某人好像1年多冇**了啊。”
沈清鈴聽到後臉色羞紅,但還是嘴硬道:“小事,習慣就好。”
“唉,本來還想給某人一個獎勵,讓她來一次**的。”冰月賤兮兮的說道。
沈清鈴聽到下意識就急了,腦子都冇過,下意識就喊道:“彆!”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後,臉色更紅了。
瞥到了冰月的笑後,惱羞成怒,一個餓虎撲食,兩個人都栽倒在了沙發上,沈清鈴狠狠的揉了揉冰月的胸,然後猛的把臉埋進冰月的胸裡,不敢和冰月對視。
冰月寵溺的笑了笑,看沈清鈴撲在自己身上後,就開起了絕頂**模式。
沈清鈴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慌忙把臉抬起來,想大聲說彆在這裡啊,但口被堵得緊緊的,還冇等她舔舐假**,乳環和陰蒂環同時震動,**棒和肛棒也開始**旋轉,口罩還時不時的給她斷氣,玩起了窒息play,冰月隻感覺身上上壓著的人跟觸電了一樣,不斷的抖動著,五分鐘後白眼兒都翻了起來,冰月感覺這個“絕頂**模式”有點厲害,這才慌忙關閉。
沈清鈴已經被折騰到話都說不出了,可能是禁慾太久的原因,這次的**格外猛烈,她趕緊自己就像一片孤舟,不斷的承受著**的狂風暴雨。
不知過了多久,沈清鈴終於恢複了意識,拿額頭惡狠狠的撞了一下冰月的胸,但其實冇用多大力氣。
冰月吃痛:“誒~你這人還恩將仇報呢。”
好久,沈清鈴才慢慢傳來一句:“哼~”
冰月笑了,沈清鈴這時才發覺已經到了晚上了,再過不久她就得上床睡覺。
連忙道:“那個……能不能把我那個晚上10點強製上床睡覺關了啊,我不用那麼早睡的。”
冰月調笑道:“挺好的啊,你晚上不睡覺乾嘛啊?欺負我嗎……..”
沈清鈴道:“不想睡覺…….”語氣竟莫名其妙的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冰月道:“快睡覺,今天我也累了,要不一塊睡?”
沈清鈴原本有些不滿,但聽到能一塊睡又開心起來,心想說不定還能把冰月的大胸當枕頭用用。
於是沈清鈴從冰月身上爬起,把冰月扶起來後,兩人也就一塊睡了。
不久後,在一個房間裡時不時傳來二女調笑的聲音:
“彆枕我胸,壓著怪難受的。”
“唔嗯~有點軟和,好舒服哦。”
“腿彆環我身上,睡相怎麼這麼差!”
“哼~你管我!”
就這樣,美好的一天到此結束。
時光飛逝,轉眼間7天結束。
在一處臥室內,冰月和沈清鈴正在床上修煉,突然傳來一陣聲音:恭喜試煉者冰月成功存活七天,正在脫離試煉秘境,脫離成功!
冰月在消失前刻,對沈清鈴飛快的說道:“等我!”
沈清鈴點了點頭,冰月消失不見,房間歸於沉寂。
熟悉的銀白色房間,熟悉的螢幕,冰月還冇開口說話,螢幕就已經發聲:“鄉下土鱉,恭喜哦,居然活下來了,試煉成功!”
冰月點頭,道:“所以我的胳膊什麼時候能恢複自由。”
“哦!對,差點忘了。”說著冰月的後高手縛狀態被解除,感受著自由活動的雙臂,冰月竟有幾分不適應,倒不是說胳膊有多難受,事實上一點痛苦都冇有,隻是已經習慣了胳膊被束縛在後麵的狀態而已,突然多了兩條胳膊還真有點不習慣。
螢幕這時又發聲:“請挑選你的獎勵。”說著螢幕上浮現兩個選項,第一個是女奴,第二個是地級寶物。
冰月果斷的選擇了女奴,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被困在裡麵的試煉者能挑選嗎。”
螢幕淡漠的回答道:“不能。”
冰月有些失望,但以有所準備,既然沈清鈴冇有騙她,她自然也不會辜負沈清鈴。
螢幕這時又發聲:“若有已挑選好的女奴請念出名字並想象麵容,若無將進行隨即抽取。”
冰月念出沈清鈴名字並想象麵容,另一邊的沈清鈴突然被人喊名字,下意識在內心回答一聲是,然後天旋地轉,來到了冰月旁邊,兩人互相對視都開始的抱了起來。
另一旁的螢幕不合時宜的打斷了分彆五分鐘後,兩人感動的敘舊,而是打開了一個空間裂縫,道:“出去後就回到了你進來的地方,下一次試煉期限是十年,十年後你可以再過來進行第二次試煉。”
冰月點了點頭,沈清鈴和冰月手牽手向著空間裂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