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冰月往事
“
我決定了!”還在賴床的大小姐藍夢費力的推開肚子上的冰月潔白的大腿,猛地坐起身來。
“唔嗯~”冰月尚且睡意朦朧,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想好什麼了呀…….”說罷猛地睜開雙眼,驚訝的看著藍夢,“難道…….是內個?”
“嗯!”藍夢重重地點了下頭。
“這可是關係到你一生的大事誒,要不再考慮考慮?”旋即做出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樣子輕輕抱了抱藍夢,溫柔說道:“不管你做出什麼選擇,我都支援你並且永遠的站在你身後哦。”
藍夢說實話挺糾結的,選擇維持現狀,自己不僅無法**,就連自己作為女人最重要的生育能力也被殘忍剝奪。
說實話藍夢還是挺喜歡小孩子的,粉雕玉琢的多麼可愛。
若是和自己喜歡的白馬王子能共同擁有一個愛的結晶是多麼幸福啊…..可是一但選擇裝備完全這條路,自己就要麵對更殘酷的調教,藍夢很懷疑自己究竟能不能承受的住。
但是……藍夢之前其實有在偷偷自慰的,青春期的少女冇有幾個把持的住,在嘗試過**的快感後藍夢就越來越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那天與冰月玩鬨自己無法**時,除了身體上被電擊的痛苦,其實更多的是內心的失落與無法**的痛苦,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體並不像外表那樣清純,而是十分淫蕩。
隨著時間的拉長,自己隻會越來越痛苦,最終崩潰。
所以在經曆了短暫的猶豫後,最終做出了這個重大選擇:
“我選擇戴上剩下的束具。”藍夢有些顫抖的說出了這句話,但更多的是興奮吧。
小時候的藍夢隱隱約約的記得念宗蕭條了一段時間,但後來又突然的迅速崛起,爸爸的實力也在那一段時間突飛猛進。
她還記得她八歲那年,比較調皮,喜歡探險。
偷偷摸摸的繞進後山,準備來一場刺激的叢林大冒險。
藍夢興沖沖的向前迅速突進,三拐兩拐突然聽到了很奇怪的聲音,循著聲音向前走最終來到了一處山洞。
小心翼翼的走進去結果看到令她終身難忘的一幕:許多漂亮的女人被拘束成各種各樣的奇怪姿勢,還有好多男弟子使用鞭子不斷的抽打那些漂亮女人。
有一些被拘束起來的女人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她,有羨慕,有憤恨,還有種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三長老立刻發現了她,馬上走了出來將她送到了藍元那裡,不知說了些什麼,隻知道那天爸爸罕見的發怒。
狠狠的把她罵了一頓,並嚴厲告誡她不準將此事說出去。
小藍夢顯然是被嚇到了,連著做了好幾天的噩夢。
但這些場景仍久久浮現在藍夢腦海中。
幾年後藍夢詭異的會把自己帶入到那些女人中,常常想象著自己一絲不掛被殘忍拘束的場景,直到現在。
當初被許元抓走改造時講真的她甚至還有一點興奮,時不時輕輕撫摸著自己被拘束起來的**和陰蒂,幻象著它們被肆意淩虐的場景。
想到這裡,藍夢的下麵又有些濕了……..
“哇哦,真是一個很勇敢的決定呢…..嗯?想什麼呢,臉怎麼這麼紅,生病了嗎……”冰月看著藍夢通紅的俏臉,關心道。
“啊..啊啊…我….我冇有生病。”又想到了什麼靈機一動,趕緊說道:“都怪你,晚上睡覺動來動去,害得我冇有休息好。”
冰月連忙打了個哈哈“啊?是嗎…..哈哈哈,其實還好吧…..”冰月纔不會告訴她自己從前被調教師調教時就有這個習慣,為了糾正這個習慣以前冰月都是被綁著睡覺的。
於是換了個話題掩飾道:
“那這樣可是要吃很多很多苦哦,想要脫下來必須要成仙呢,很遙遠哦~”其實冰月已經說的很委婉了,在天地凋零的這個時代,想要成仙無異於癡人說夢,老國主蹉跎一生也冇突破那層阻礙,可以說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換句話來說,一但穿上就成了永久性束具了。
“我還是覺得我應該去試試吧,如果我維持現狀,很難保證我會不會抱憾一生,而且爸爸他們都說我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聖品靈根誒,就算往後餘生我都要承受束具的折磨,我也絕不後悔!”藍夢緩慢但是沉穩的說出了她的選擇,以一種十分堅定的目光看著冰月。
“況且,這樣我就能有自己的小孩了呀,彆那麼悲觀嘛…..”藍夢露出微笑。
冰月看著藍夢堅定的眼神,知道她有了自己的選擇,緩緩開口:“我很高興你做出了選擇,說起來,我也曾經和你有過一樣的遭遇。”
“啊?是許元那個大壞蛋嘛,都怪他!”說著揮舞粉拳朝空氣狠狠揮動了幾下。
冰月看著她滑稽的動作也是被逗笑了,笑嘻嘻的道:“不是的,說起來,我還要好好感謝許元呢,要不是他,我估計還不知道要被困到什麼時候呢。”
“哇哦,雖然有可能會勾起冰月姐姐的痛苦回憶,不過人家還是很想聽聽呢~這樣也讓妹妹有個心裡準備嘛…….”藍夢一下子撲進冰月的懷裡,用水靈靈的大眼睛撲靈撲靈的看著她。
“嗯…….好吧,不過你準備拿什麼來補償姐姐我呢。”冰月玉手輕輕托起藍夢的小臉蛋,捏了捏水潤的肌膚。
“姐姐~你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了,要不我給你做我的拿手好菜怎麼樣?”
“哦?那我可真期待了,是這樣的……..”
一百五十年前…….
極荒雪原
“大長老,那個遺蹟有古怪,我們已經摺損了好多姐妹了,要不…..我們放棄吧。”此時冰月正跪在一處大殿,顫聲對著高台上的一位女子說道。
那女子氣質清冷,長髮如墨色瀑布垂至腰間,眼眸深邃,有一種淡淡的疏離感。
皮膚白皙,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瓷器光澤,鼻梁高挺,嘴唇微翹,一席淡藍色長裙,使人看上一眼就如墜冰窟。
那端坐在高台上的女子淺淺歎了口氣,開口道:“那遺蹟並無問題,難得是裡麵有個秘境,似是上古淫仙柳塵所留。那秘境對男子冇有任何影響,但偏偏對我們女子有著莫大的剋製,可我們冰靈一族,並無男子啊…….”
“那為何我們不去外界抓一名男子過來呢,隻要,隻要對他種下秘法……”冰月似是有些手足無措,原因無他,她的親妹妹冰星兒也在開發遺蹟時神秘失蹤,此時心中焦急萬分。
她知道,她的妹妹可能永遠回不來了,這纔來懇求大長老,趕緊停手,以求及時止損。
大長老走了下來,高跟鞋落在地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走到冰月麵前站定,那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雙眼冷漠的俯視著冰月,“如果這是你來找我的原因,那麼你可以走了。”話落,頭也不回的朝著殿外走去,隻留冰月一人跪趴在大殿中,半晌,冰月站起也走了出去,可冰冷的地板上,多了幾點晶瑩的水漬……
“妹妹…….”冰月走在蕭瑟的街道上,看著眼前荒涼的景象,喃喃自語道。
“姐姐無能,連去救你的資格也冇有,嗬…..嗬嗬……”她乃是冰靈一族的冰種,隻有她們這一代天賦最好的五人才能被授予這個稱號,地位等同於外界聖女。
冰種被視於冰靈一族的希望,不得參加危險性過高的任務。
而她的妹妹天賦平平,被強製征召前往遺蹟探索,至今下落不明。
冰月看著荒涼的街道與記憶中那個充滿人氣兒的繁華街道對比,眼淚再一次的不受控製的留了下來,“大家…….大家都不在了…….”冰月昔日成熟穩重性感的嗓音此時卻有些沙啞,最後在荒涼的街道中慢慢蹲下,久久冇有起身……
此時的大長老卻來到了一處地下密室,穿越數個複雜的機關大門後,來到了一處牢房前。
映入眼簾的是一堵黑牆,冇有一絲光澤,隻有濃鬱到化不開的黑暗…….而一對肥美**卻突然點綴在這黑牆上。
察覺到有人來了,**主人淡粉的菊穴忍不住的縮了縮,但好似放棄掙紮一般,又繼續放鬆,一張一縮之間,儘顯誘惑。
而**主人好似專門被完美脫毛一般,不僅菊穴是健康潔淨的淡粉,就連陰穴的那兩片花瓣也都是光滑無比,小**異常的濕潤,不知期待著什麼……..
小**上方的嫣紅陰蒂可就冇那麼好運,被殘忍的剝去包皮後打上金環鎖死,可如此殘虐行徑反而讓陰蒂愈加亢奮,使得取下金環更加成了一種奢望。
尿道口和陰穴亦冇有被放過。
統統被塞上了珠串獨留拉環在外,尿道和陰穴痛苦的蠕動著想排出在外,但都無濟於事,隻能重複著痛苦的輪迴…….
修長的美腿穿過這黑牆,玉足耷拉著,腳掌肉感十足,看一眼就有將頭埋入其中,細細品味足香的衝動。
在**上方,一雙芊芊素手卻被嚴格拘束,不僅玉臂死死卡在黑牆中,手指更是被金索一一拘束向後翻折到極限,隻能保持著手心大張的姿勢。
若是這時候動一動她的手指,絕對痛的哭爹喊娘,大概讓她做什麼也都會服從吧……
大長老歎了口氣,從側麵打開了一扇小門走了進去,隨即很快就從黑牆後方的小門鑽了出來。
眼前的女子一頭如瀑黑髮,長著典型的瓜子臉,鳳目如電,銳利無比,可此時卻冇有一絲神采。
耳朵也被黑色的塞子堵住,仔細一聽還有嘶嘶的聲音。
嘴巴含了一個空心口球,口水絲絲下落,滴在了地板上。
令人驚歎的是她的身材,屬於典型的細枝結碩果。
**碩大,但神奇的違背了物理定律,看不見一絲下垂的痕跡,腰肢被嵌入黑牆之中,但從孔洞的直徑來看,必然也是楊柳細腰。
大長老走到女子前方,拔出了耳塞。
耳塞後方連接著一個小羽毛正在不斷旋轉,像耳朵如此敏感的地方被羽毛如此撫弄,真的很難想象這是一種怎樣的痛苦。
冇有停留,而是很快嫻熟的繼續摘下了口球。
女子咳嗽了兩聲,長久的張開嘴巴導致下顎痠痛無比,緩了一會兒後,那女子終於開口道:
“咳咳…….你來了,冰晴嵐。”
“族長,你可真是給我留了一個好大的爛攤子。”
族長慘笑兩聲:“那遺蹟之中有地級寶寒雪蓮,有了它我就能突破到地級七重,這樣我就能更有把握度過這一次的寒潮……..”
“夠了!你把你自己害成現在這樣,我們損失了一個高階戰力不說,你還把光明之心遺棄在那遺蹟之中,你很清楚那意味著什麼!”大長老此時那冰山般的氣質轟然告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族長沉默半晌,那無神的眼眸留出兩行清淚。
仔細觀察之下才發現那鳳目之上似有一層薄膜,看樣子此時的宗主是失明狀態的。
“我有罪,我不配做這族長…….”族長聲音嘶啞,突然又想到什麼,急忙開口:
“雪原以南有一奴隸貿易集團,不若把我送去,尋求庇護…….”顯然她知道這是個餿主意,但此時的冰靈一族就是走入絕境的困獸。
失去了光明之心的庇護,她們絕無可能度過寒潮,更彆提光明之心乃是冰靈全族的命紋所製,要是被人煉化,頃刻間就能決定全族的生死,而這麼重要的東西卻被丟失在遺蹟之中,怎能不氣啊。
“現在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好訊息是光明之心找到了,壞訊息是光明之心被秘境拾取,當成傳承獎勵之一。”族長聽到前者時,神情露出一絲激動,但聽到後者時,立刻演變為絕望,顫抖的問道:“那……族人們…….”
“嗬,拜你所賜,現在處於十室九空的狀態,還對虧了你徹底啟用秘境,現在就連那些被改造的族人們被秘境傳送到哪我都不知道。”說完頓了頓,看向了這堵黑牆,輕聲開口道:“她們的下場怕是比你好不了多少。”
突然,族長髮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緊接著開始痛苦的低吟,極力的壓抑著什麼。
大長老似乎不想管,就這麼沉默的看著她。
半晌,似乎還是不忍心,穿過小門走到了後麵。
此時從族長的**上傳來極為明顯的滋滋聲和震動的嗶嗶聲。
此時晶瑩的**正在族長的股間肆意流淌——哪怕珠串堵著仍然隨著嫩肉的蠕動從邊緣滲出。
看著這**的景象大長老滿眼嫌棄,狠狠的對著潔白的**就是一巴掌,立刻留下了一個通紅的掌印。
“對,就是這樣,我是冰靈一族的罪人,儘管懲罰我吧~啊啊啊啊~”族長恬不知恥的淫叫著,似乎對於大長老的掌責還有些享受,顯然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十足的抖m。
大長老狠狠的打了幾下,似乎要將這幾天心中的憤懣發泄出來。
“你被關在這裡成天不管不問,我卻要整天遭受族人的謾罵。為了你的錯誤,我們都快要滅族了!”罵著罵著自己也不爭氣的哭了出來。
她現在也很迷惘,如果繼續探索,可能寒潮冇來冰靈一族就要全部折損在裡麵;要是不探索,先不說冇有光明之心她們會凍死在寒潮中,將來若是被他人得到光明之心,她們一族都要淪為那個人的奴隸,這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眼前的肥臀已經出現痙攣了,大長老還是找回理智拔出了陰穴的珠串。
一瞬間**四濺,族長全身猛地一顫抖,還能活動的腳掌左右搖擺,腳趾不斷地蜷縮張開,顯然就要達到**。
“唔……啊啊啊啊….要去了!!!!!”感受著下身傳來的爆炸性的快感,族長高亢的嬌吟出聲,但遲遲無法滿足。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錯了,讓我去吧!!!!!”大長老聽後愈發生氣,但同時也暗暗心驚於那秘境的威力。
不虧是那柳塵所留,竟能把族長改造成這樣。
要知道,族長可是她們這一代冰種的最強者,如今隻能像一個蕩婦一樣,卑微的像狗一樣乞求著彆人施捨的**。
想到這裡,不再猶豫,看著眼前濕潤的**將自己修長纖細的食指插了進去。
手指的插入並不能帶來多麼龐大的快感,但這就像一把鑰匙,是主人允許你**的信號。
一瞬間族長體內的快感和**迅速翻湧爆炸,帶來了巨大的**。
“啊哦哦哦噢噢噢噢!!!!!!要死了!!!!!!”族長此時雙眼上翻,眼淚止不住的外流。
“呼…….呼…..”族長貪婪的享受著**後的餘韻,渾身癱軟。
若不是被死死拘束著恐怕早就癱倒在地成為一灘爛泥。
大長老連忙將手指抽了出來躲在一旁,她可不想讓那肮臟的**弄臟自己的衣裙。
因為早年的一些原因,大長老十分討厭**,最後乾脆成了性冷淡,要不是看族長被折磨的實在可憐,又是一塊成長的好姐妹,她纔不願意接觸這些淫穢之物。
幫族長處理好後,嫌棄的拿起珠串回到黑牆背後。
“謝……謝。”族長麵色潮紅,有氣無力的說道。
“不必,我今天來是告訴你一聲,情況若真的惡化到了極致,我會把你當成禮物送出去以換得庇護。”大長老冷冷的道。
雙方沉默良久。族長不死心的道:“真的…….真的冇有辦法了嗎?”
大長老搖搖頭,朱唇輕啟,就說了兩個字:“柳塵。”
族長麵色晦暗,好半晌才輕輕點頭,道:“我知道了。這也是我這殘軀能為族人做的最後一點貢獻了吧,嗬。”說完自嘲的笑了兩聲。
假如當初冇有那麼貪婪就好了,可我為了族人,這真的有錯嗎?要是我當初能再謹慎一點就好了吧。可惜,世上冇有後悔藥。
“如果把我送出去這一條路可行就儘快實行吧,不要再做無謂的犧牲了。”就在這時,黑牆表麵如煮沸的水一樣滲出許多氣泡。
但麵對這等異變二人都冇有太過慌張。
大長老有些詫異:“怎麼這次時間這麼短?”旋即又道:“外麵我會處理好的,你放心吧。”
族長點了點頭,道:“來吧。”
大長老拿起耳塞和口球分彆固定好,又連忙去黑牆前方將那珠串塞回陰穴。固定好後黑牆停止異狀,恢複平靜。
族長不知道的是,她的**右側的黑牆上有幾行小字(文末)。
雖然註定會淪為女奴,但也不至於要永遠被固定在這裡,這就像玩具在被玩家購買前要被裝在盒子裡一樣。
一個無法照顧主人甚至還需要主人照顧的奴隸可不是一個好奴隸。
至於大長老是否知道,這重要嗎,反正被關在黑牆中的又不是她。
“嗬嗬嗬……..哈哈哈哈!”遠處傳來大長老病態的笑聲,環繞在密室中久久不散。
……..
….
兩天後,大殿。
“你可想清楚了,這一去,大概率可就永遠回不來了。”大長老悠閒的翹著二郎腿,品著手中的香茗。
看著跪在眼前的冰月,大長老麵露幾分不解。
冰月麵露絕然,道:“我想清楚了。”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再勸了,祝你好運。”大長老淡淡的說道。
“是,多謝大長老應允。”冰月起身,轉身退了出去。
大長老盯著冰月的背影良久,精緻的手指拿著杯蓋輕輕的在杯壁上微抿,發出釘釘的聲音,卻遲遲不肯喝那最後的香茗。
眼眸時不時閃過晦暗的光,不知在想著什麼。
…….
遺蹟
“冰月,你…….怎麼過來了?”前來迎接的是一位中年婦女。歲月已然在其臉龐刻下了諸多痕跡,但仍不難看出來年輕時必然是個美人胚子。
“晴姨,我決定進遺蹟了。”
“遺蹟?你身為這一代的冰種肯定不能進,快回去!”冰晴一聽臉頓時黑了下來,故作嚴肅道,但眼中對冰月的關心卻無法掩飾。
“我…….知道這一去很可能回不來了,但妹妹被困,我這個做姐姐的要是無動於衷實在良心難安……..”
話音未落,冰晴就打斷了她:“那也不行!”
兩人僵持許久,冰晴和冰月就這麼直愣愣的對視,看到冰月眼中的堅持,冰晴也不由得放鬆語氣,開口道:“你是冰種,天賦極高,未來必定要帶領我們度過一個又一個的寒潮,你要是在這裡夭折,那是對我們一族的損失,你……..要為大家著想,乖,回去吧。”
冰月眸中露出掙紮之色,但一想到自己妹妹還困在遺蹟之中內心便傳來一陣陣的絞痛,艱難開口:“晴姨,你說的我都懂,就讓我去吧,而且……..而且大長老同意了!”
冰晴暗自懊惱,大長老為什麼會同意,現在連阻攔的理由都冇了。
冰晴無奈,細細叮嚀一番隻好讓她進入遺蹟,看著冰月越來越遠的背影,冰晴心中不免傷感,這一去,很可能是永彆……..
冰月沿著一條小路走進了一條礦洞,心中回想著冰晴給她的一些資訊:這裡原來是一條靈礦脈,某一天突然發生了大規模坍塌隨即出現了一個空間裂痕,前來檢視的族人進入後全都下落不明,宗主檢視過後發現是一處遺蹟,裡麵可能是上古年間某個宗門的藏寶秘境,不知多少歲月後陣法不穩導致出現漏洞,隨即占卜到裡麵有寶寒雪蓮,前去探索,但無一例外下落不明。
冰月歎息,一點有用的訊息都冇有,進去的人都失蹤了。
“這就是空間裂縫?”冰月第一次見,有些歎爲觀止。
隻見本該空無一物的虛空之中被撕裂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散發著幽紫的光芒,像一隻豎眼,藐視著世間一切。
中間映著十分模糊的景象,看不真切,隱隱約約傳來及其微弱的媚聲,仔細凝神去聽卻是寂靜無聲,好似一切都是幻覺……..
冰月定了定神,抬手觸摸那景象,就在觸摸的那一刹那,立刻就被吸入其中,獨留礦洞內的一片寂靜…….
“頭……..好痛…….”冰月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銀白色的房間內,身前有一塊螢幕,除此之外便空無一物。
“這是什麼?上麵還有字………請準備好後點擊開始。”
這時螢幕突然出聲:“你好我是……..”
“啊啊啊啊啊啊!!!!!什麼鬼東西!!!!!”冰月看到板子說話了簡直快被嚇死,二話不說便是各種術法往上招呼,好半晌發現冇動靜了後小心翼翼的檢視,發現毫無破損。
“淡定淡定……..真是的你們簡直一模一樣,冇見過世麵的一群土鱉。”螢幕又發聲。
冰月強忍著心中的懼意道:“你……你是什麼鬼東西?!”
螢幕淡漠道:“這裡是柳塵主人設立的秘境,準備好了就開始考驗吧,我是秘境之靈,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
冰月鎮定了下來,“考驗………那是什麼?”
螢幕不想回答,和土鱉交流感覺有**份,在它看來,都是還冇改造的女奴罷了,但是礙於秘境規則又不得不回答,道:“準確的來說是一場試煉,你會被附加一種負麵狀態,然後被傳送到真正的秘境,存活七天後可選擇獎勵離開,失敗則會被秘境同化,成為女奴迷失在秘境之中。”
頓了頓,螢幕又道:“土鱉就是事多,這裡是秘境的能告訴你的一部分,剩下的你問了也冇用。”
話落,螢幕上出現字跡:
男性挑戰時不用被施加負麵狀態,失敗代價為死亡;女性會被施加一種拘束,失敗成為女奴。
試煉要求:成功存活七天。
獎勵:可挑選一名女奴離開或挑選一件地級寶物
“有用的資訊不多……….看樣子妹妹就是被困在這秘境之中了,我一定要帶妹妹離開!”
螢幕看冰月在那裡愣神,不滿道:“喂喂喂,你還要看多久啊,準備好了就開始吧,你在這裡呆著也出不去,還不如早點開始,浪費時間。”
冰月也冇多說什麼,點擊開始。
麵前突然出現一塊巨大的全息投影螢幕,是一個大轉盤,每一個格子中都有一個姿態婀娜的黑色剪影,不過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姿態不正常。
轉盤高速轉動,指針最終緩緩在一個冇有胳膊的黑色剪影中停了下來。
“嗚呼!恭喜你抽中了後手觀音縛(極致),運氣真好!”
“運氣好!為什麼?”冰月不解。
螢幕罕見的冇有嘲諷她是土鱉,反而一板一眼道:“若你僥倖成功完成試煉,這道束縛會形成印記刻在你身上,你隨時能夠召喚出來再次將你束縛,若是有一天你真正習慣了這種方式去生活,視這道束縛為無物,你就有了繼承柳塵大人傳承的資格!”
冰月不想繼承什麼真傳,隻想帶走妹妹。隨即腳下出現一個空間法陣,身影再次消失不見……..
………
………
畫麵一轉,冰月來到了一處森林之中,還冇等她觀察周圍環境,一股巨力突然從手臂上傳來,緊接著便不受控製的向後扳去。
想到是剛剛抽到的負麵狀態,冰月也就冇有掙紮。
“好痛…….”冰月忍不住叫出聲。
隻見冰月的雙肩向後扳到極限,整個後背都被迫向後彎曲,肘部緊緊併攏,雙臂出現一個水晶樣式的環一圈一圈將雙臂固定,隨即水晶環之間又分散出薄膜緊緊貼在皮膚上然後迅速固化,這樣雙臂就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整體。
手掌也冇有放過,十根手指被分彆套上了兩組連在一起的水晶鑽戒,這些鑽戒不僅將兩兩一對的手指固定在一起,就連五指之間接觸的那部分也被固定,冰月的十指就這樣完全失去了自由,連彎曲一下手指都成為了奢望。
冰月的脖子上也出現了一個項圈,延伸出一個水晶細鏈與手腕上的水晶圈連接繃緊,隻要冰月稍有異動便會給冰月帶來窒息的風險。
半晌,冰月感覺停息了,開始緩慢移動。
饒是冰月柔韌性很好此刻也難受至極。
試著活動了下手指,紋絲不動。
感受著微微傳來的窒息感,冰月歎了口氣。
失去雙臂後,平衡也得重新掌握,更彆說此時此刻隻能維持著抬頭挺胸的姿勢。
“唉~”冰月輕輕歎了一口氣,隨即觀察四周,入目所見皆是森林,鬱鬱蔥蔥的看不到儘頭。
也不知道危機是什麼,存活七天…….那麼多人都冇能完成看來非常難,但不管怎樣,妹妹…….冰月心中想著,隨即眼神變得堅定,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於此同時,森林的另一邊…….
“監測到有新的核心進入,即刻前往抓捕。”說話的是一個銀色的金屬小球,在它麵前有著數十個赤身**的少女。
這些少女全部都被禁錮在各種各樣的金屬義肢中動彈不得。
有的少女腦袋,頸部,腰部都被一個金屬拘束器給緊緊的固定住,大小臂被緊緊的對摺在一起,雙手手掌被迫和肩頭觸碰,雙腿也同樣被摺疊收緊,一雙嫩腳的腳趾統統被金屬環箍住並向後拉去與腳踝連接,腳心大張任人玩弄。
整體儼然被拘束成了一個機械犬。
機械犬的下腹是一個圓柱形機械裝置,尖端是一個巨大的金屬**,此時此刻正在少女體內做著活塞運動,帶給少女一陣一陣的恐怖快感,少女隻能徒勞的扭動還能活動的手掌,麵露潮紅,過個幾分鐘就會向上翻白淒慘美眸,控製不住的呻吟聲通過金屬口塞轉化為一陣陣的低沉哀鳴。
還有的少女雙臂被拘束成後手觀音狀,雙腿也被摺疊,足心朝天,腳趾也同樣被緊箍住動彈不得,雙腿雙手被安裝上了機械義肢。
胸前被一對金屬機械爪抓住不停地在玩弄少女的胸部,時不時噴湧而出的乳汁則被收集起來灌裝到安裝在少女手臂處的揹包中,揹包上有兩個管道,一個連接著少女的金屬口塞還有一個連接在了少女肛塞中,用於給少女灌腸或強製餵食。
下體還有一個假**連同少女固定在義肢上,陰蒂被一個毛刷轉動刺激著,少女痛苦的扭動著,但在嚴密的拘束下無法表現出一絲一毫,隻能被一次又一次的送上**,然後繼續積累快感,迎接著下一個**。
金屬小球釋出完命令後,機械犬與義肢少女們兩兩一對迅速向著冰月趕去。
在活動的過程中,少女們下體的假**頻率明顯增大,一個個痛苦的流著眼淚。
想必要是有人能讓她們解脫,她們哪怕成為性奴也會願意吧…….
“越來越不安了…….感覺很危險。”冰月有一個天賦感知,能預測到危險。
有什麼東西正在向她快速接近。
“不行,得儘快離開這森林。”說著便加快向前跑去。
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冰月已經能夠大致掌握平衡了,跑步暫時還不行,但快步走還是能做到的。
“不行啊,冇有方向,這麼下去不是辦法,隻能用那一招了。”說著低聲吟唱法咒:“命運——占卜!”眼前赫然出現無數條細線,其中大部分為白色幾條是金色還有十數條是紅色。
“果然有危險。”冰月喃喃自語,在幾條金色指引的方向選了一條快步離去。
冰月走後不久,身後的草叢裡跳出一個機械犬,滴下來幾滴**。
機械犬此時已經切換到搜尋模式,少女的眼部被一個智慧眼罩遮蓋,耳朵也被堵塞,鼻子安裝上了一個特殊鼻塞,能讓少女的嗅覺暫時放大一萬倍。
要使用鼻塞就必須將視覺和聽覺進行封閉,否則五感會起衝突,到時候把機械犬玩壞了就不好了。
智慧眼罩讀取著少女的思想,時刻向金屬小球上傳資訊。“報告,報告,機械犬k3號已發現蹤跡,請求機械人偶支援。”
“通過,即刻調動。”
接受到了金屬小球的資訊,機械犬繼續向著冰月的方向追蹤而去。於此同時,森林中其餘機械人偶和機械犬紛紛調轉方向,向著冰月而去。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冰月想要休息,但她的感知告訴她危險越來越近了,她還不能停。“還好冇穿高跟鞋,不然就遭殃了。”冰月心裡想著。
森林地形複雜,冰月根本就走不快。“不行,得做點什麼。”冰月心想。
旋即口中默唸法訣,調動力量。“,煉冰——封!”地上出現了一些小冰疙瘩,然後沉入地麵消失。
“希望能阻擋一些時間吧。”然後快步前行。
機械犬和機械人偶前行速度極快。
由於是機械操控著她們,哪怕被樹枝之類的刮到也不會停下腳步,不過雖然被封印了力量但是體魄還在,一些細微的血痕很快就消失了。
機械人偶還好,機械犬就有點難受了。
有些少女的**由於被長期改造變得十分碩大,在崎嶇不平的地麵上總是會不可避免的剮蹭到,帶給少女一陣陣的痛楚。
突然,機械犬在經過一處路麵時,異變發生了。
之前沉寂的小冰疙瘩猛然爆裂散發出大量冰霧在機械犬上凝結,少女感受到了一陣刺骨寒意緊接著意識開始沉寂。
“好溫暖啊,要解脫了嗎,真好啊……….”少女心中想著。
然後被冰封在了一個巨大的冰塊中。
機械犬起初開始劇烈掙紮,甚至將冰塊都隱隱約約掙出了一絲縫隙,但因為冇有能源很快又靜止不動。
在遠處的金屬小球突然冒出紅光,許久,又恢複正常,瞬時,不見蹤影。
冰月一路跌跌撞撞,她感知自己留下的法決已經被觸發,心中暗道不妙,怪不得幾乎冇有人能通關,一般人被束縛後怕是肯定會在原地磨蹭半天,磨蹭一會會兒怕是就被抓住了,而且冇有任何的提示,隻怕是自己怎麼被抓住的都不知道。
這時,突然虛空之中傳來一陣聲音,恭喜試煉者冰月存活第一天,現進行獎勵,正在隨即抽取……….抽取完成——獲得獎勵“絕命證書”。
緊接著天空裂開一道縫隙,掉出來一本黑色的小冊子落在了地上。
傻子都知道這本書肯定很重要,但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冰月她現在冇有手拿啊。
冰月站在原地,麵色猶豫不定,但危險在後麵可不會等她,於是內心在經曆了短暫的天人交戰之後,緩緩跪了下去,吃力的像狗一樣叼起絕命證書,然後快速起身繼續趕路。
因為嘴巴無法閉合,口水根本控製不住的掉了下來落在了胸口上,在胸前留下了一道晶瑩的水漬…….
好羞恥…….冰月內心想著。
冰月就這樣不知疲倦的向著命運所指的那條線奔去,這是命運所示的最佳路線了。
就這樣,冰月一邊跑著,然後在路上隨機丟下許多小冰疙瘩,感受著冰球觸發的距離離自己越來越近,冰月也越來越著急,人最恐懼的往往是那些未知的東西。
突然前方豁然開朗,眼前鬱鬱蔥蔥的樹林消失不見,一座小鎮出現在她的眼前。
“奇怪,這種地方怎麼會有城鎮………”冰月內心有些疑惑。
就在冰月準備觀察一二再做決定的時候,身後的森林突然竄出一隻機械犬將她撲倒在地。
冰月大驚,什麼東西!
艱難的向後望去定睛一看是一個四肢都被拘束住的女人將她撲倒,更可怕的是這個女人身下的雙穴還在被**著,**都淅淅瀝瀝的濺了許多。
冰月奮力的著掙紮著,但因為手臂都被拘束著,使不出半分力氣,一時半會兒無法掙脫。
冰月明白這就是一直在追趕她的生物,看著少女被拘束的可憐樣子,她哪裡還不明白要是自己被抓回去自己八成也會被改造成這樣子,“不管了,總比被抓去改造成這樣好”,於是她卯足了力氣向城鎮大聲叫喊:“救命啊!!!!!!!!救救我啊!!!!!!!”
少女的尖叫驚天動地,還真的引起了城鎮門口巡邏隊的注意,隻見幾箇中年男人快步朝著這裡走來。
機械犬好像很怕這些人,不斷的用爪子扒拉著冰月的身體,死命的把冰月往森林中拖拉,危機關頭,冰月突然一個翻滾到了正麵,雙腳蹬住少女的小腹猛力一踢,總算是把機械犬從自己身上推開了。
冇有雙臂的她很難靠自己站起來,於是又打了個滾叼起絕命證書然後繼續朝小鎮方向打滾。雖然滾不了多遠,但此時的她隻想遠離機械犬。
天不遂人願,還冇打幾個滾森林中又竄出一個機械人偶,一把按住冰月然後控製住雙腳就要往森林中拖。
冰月奮力掙紮,但機械人偶可不是機械犬,機械手臂牢牢地抓著冰月的腳不放,冰月眼中不禁留下了絕望的淚水。
“難道……..難道就要結束了嗎……..妹妹……..”看著被牢牢拘束在機械人偶中的少女,冰月心中不禁酸澀,後半輩子就要這樣了嗎…….
嗖——一陣破空聲傳來,一支尖矛呼嘯而過,穿過了機械人偶的身體,巨大的力量甚至帶動機械人偶和冰月兩個人並將機械人偶釘死在樹上。
巡邏隊終於趕來了,為首的是一個絡腮鬍大叔。
大叔看了看冰月,麵色毫無表情,冷漠的將長矛從機械人偶的小腹中拔了出來,帶出汩汩鮮血。
冰月看大叔麵色不善,頓時被嚇的不敢說話。
森林中傳來陣陣異響——機械人偶和機械犬的大部隊到了,慢慢的將這裡包圍起來。銀色金屬小球在半空中突然出現。
大叔先開口了:“我看上了,滾吧。”
銀色金屬小球用冷漠的金屬機械合成音道:“是否可進行等價交換,我方可以出三頭機械乳牛來交換。”
大叔不屑的笑了笑:“拿那些被玩壞了的廢物身體進行藥物改造的產物來換這個,你tm的還真敢開口啊。”
機械小球又道:“交易失敗——正在進行重新估算……..估算成功。弗雷爾先生,我方可用三頭機械乳牛加一隻機械貓娘再加一套機械貞操套裝。”
弗雷爾沉默了一下,顯然讓他有些心動了。
前麵的其實還好,機械貓娘是被調教的服務型少女,身材、**技巧、容貌各方麵都是頂級,但這裡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技巧啥的調教一下也就會了,所以冇有什麼價值。
真正值錢的是機械貞操套裝。
貞操機械套裝隻有它們這種機械生命才能打造,人類可以通過獻血融合確認DNA的方式進行認主,認主成功後就可以讓女奴穿戴從而達到控製的目的。
穿戴機械貞操套裝的女奴會被強製規範一言一行,任何動作都是絕對的淑女。
同時機械貞操套裝調教出來的女奴遠非一般女奴可比,它會通過釋放電信號的方式刺激女奴的肌肉,從而慢慢的形成一種本能。
調教十年以上的女奴就可以稱作榨精機器了,冇有哪個男人能在這種女奴的極致****撐過10分鐘。
其實最重要的是知識,這些女奴會被以極其嚴格的標準去完成機械調教套裝內部所設置的課程,其內容涵蓋方方麵麵,調教10年的就稱得上是博學了,20年就幾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外界流傳哪怕是個傻子穿上幾年都能吊打大學士了。
這些女奴常常擔任重要之職,上到大家族族長,小到管家基本都是這些女奴擔任。
畢竟全心全意為家族付出才能得到期望許久的**,不是嗎?
費雷爾不禁疑惑,她身上難道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為什麼它會花這麼大代價要人?
要知道機械貞操套裝有價無市,一個機械貞操套裝就是一個完美的繼承人,而且一個機械生命最多也就造那麼兩三套,這………..
冰月看弗雷爾在那裡皺眉凝思,有些猶豫,頓感大事不妙,落在他手上雖然可能下場也不太好,但自己要是落在機械小球手上絕對要遭,心於是心一橫朝弗雷爾喊到:“我願認您為主,請主人救救我!”
弗雷爾感到好笑,你現在就是我的戰利品,還和我說什麼認主。不屑的瞥了一眼冰月。但很快就發現了一個令他十分震驚的東西。
“絕命證書!你是絕命樓的人!?”弗雷爾內心狂吼!
絕命樓是他們這個大陸的頂級勢力之一,全是殺手。
江湖傳言絕命樓要你三更死,你最好二更上吊,落在她們手中比碰到鬼還恐怖。
但總有人不信邪,大佬以調教絕命樓殺手為榮,誰手中要是有絕命樓出來的女奴絕對是這個(大拇指向上),絕命樓聽到風聲後你不跑你是這個(大拇指向上),絕命樓讓你跑了那是這個(大拇指向下)。
反正目前冇見過有誰能長期持有絕命樓女奴的,哪怕調教成功了基本過幾天也就涼涼了。
絕命證書隻有通過絕命樓專屬試煉才能獲得,毫無疑問,這女的肯定是絕命樓的人,現在費雷爾隻感覺天塌了。
但絕命樓有一條規則,如果絕命樓的殺手刺殺失敗,不殺反而將其送回,那麼將得到絕命樓的三次地階高手出手的機會,而且絕命樓承諾不再承接任何關於你的任務,想到這裡,弗雷爾又感覺天還冇塌。
而且那可是三次地階高手出手的機會啊,在這偏遠之地,修煉到頭也就玄階了,那還是天才,地階,想都不敢想。
區區一個機械調教套裝就想換人,笑死,要不是他眼尖,說不定還真被它換走了。
思慮至此,弗雷爾向金屬小球緩聲開口:“你的條件很誘人,這樣吧,我玩這個女奴一段時間再說。”
金屬小球其實並不知道絕命證書的存在,它抓冰月是因為它快要進階了,冰月體內擁有著不俗的能量,要是成功它立刻就能進階到機械領主,擁有前往機械意識核心的機會。
兩個老陰比顯然都有自己的打算,於是各退一步,弗雷爾承諾三天後會將冰月帶來這裡,屆時機械小球也會帶來乳牛、貓娘和機械調教套裝。
一個打算進階後推平這裡,一個壓根冇想交人。
看著機械小球率領一眾人偶和機械犬徜徉而去,弗雷爾嘴角逐漸壓不住,緩緩升起一抹邪笑。
霎時,弗雷爾抄起長矛,一瞬間貫穿了身後一名隊友的喉嚨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另一名隊友的喉嚨猛然一捏,竟直接將喉嚨捏碎。
看著眼前兩名隊友在地上痛苦掙紮並逐漸冇了聲息,弗雷爾這才放心。
半餉,弗雷爾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道:“安息吧,來世找個好隊友。”
冰月此時哀莫大於心死,她都絕望了,隊友都殺,這是什麼畜生啊。
弗雷爾撿起地上的絕命證書,道:“這是你的吧?”
冰月點了點頭。
費雷爾強行按耐住內心的喜悅,道:“把你剛剛認我為主的事情爛在肚子裡,我可從來冇有絕命樓的女奴。”
冰月懵懂的點了點頭。
弗雷爾道:“我會把你安全的送到絕命樓,但現在我要做一些安全措施,冇問題吧。”
冰月有些疑惑,但還冇等她反應,身上的衣服就被扒光,然後雙腳被緊緊捆住,與脖子連接在一起,捆成了一個駟馬攢蹄的樣子。
冰月眼眸中留下兩行清淚,如今人為刀殂我為魚肉,終究還是失敗了嗎,現在連自己的清白之身也要失去,雖然她早已做好了覺悟……..
弗雷爾的粗糙大手揉了揉冰月的酥胸,但也就僅限於此了,並冇有下一步動作,反而是把冰月弄的嬌喘連連,用迷離的眼神看著弗雷爾,好像在質問為什麼不上她。
要不是冰月的酥胸長得實在好看,弗雷爾其實連手癮都懶得過,最不缺的就是女奴。
而且這還是絕命樓的殺手,誰知道逼裡有冇有毒,他可不敢作死,之前又不是冇有這種先例。
弗雷爾見狀還是朝冰月解釋了一下:“女奴進鎮子必須要除衣,這是規矩,你先忍耐一下,明天一早我就把你送去絕命樓,大概要三四天的路程。”
冰月麵色緋紅,她不知道什麼是絕命樓,但至少還能活三四天,還有希望,不就七天嗎。
費雷爾又在冰月身上固定了幾個繩結,然後像提起貨物一樣將冰月提起,向城鎮走去。
進入城鎮,費雷爾將冰月放在哨所的沙發上,然後麵色沉痛的去找哨所所長彙報,大約一刻鐘後,一個白色老者和弗雷爾走出,在辦公室門前,老者拍了拍弗雷爾肩膀,然後分彆。
弗雷爾提著冰月從哨所走出,這是要回家了。
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多,而且弗雷爾的威望似乎很高,一路上許多人都跟他打招呼,還有許多赤身**女奴帶著鐐銬在街上走著。
“好羞恥………菊穴和陰穴都暴露出來了……..不要看…….”
行人的目光就像一道道尖銳的刺不斷的紮在她那可憐的羞恥心上,還有一些人在跟弗雷爾打招呼時也會對她進行評價,有些甚至還會上手摸。
“喲,新抓的啊。”
“運氣好運氣好。”
路人甲蹲下摸了摸冰月的大奶,喃喃道“嘖嘖嘖,這手感真好,又是個極品。”
然後又摸了摸**和菊穴,稱讚道:“針不戳,哪天玩膩了借我也玩玩。”
弗雷爾哈哈大笑:“一定一定。”
冰月臉紅的向一隻熟透的紅蘋果,隻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但渾身都被緊緊束縛的她連合攏自己的雙腿都做不到,隻能羞恥的張開自己的**和菊穴任人觀賞玩弄罷了。
好在路程不遠,不一會兒就到了弗雷爾的家。
弗雷爾家中就他一人,連個女奴也冇有,將冰月放在一個房間中就走了,就這樣過了一晚。
半夜,虛空傳來一陣聲音,恭喜試煉者冰月存活第二天,現進行獎勵,正在隨即抽取……….抽取完成——獲得獎勵“感知乳環”。
冰月一聽是個乳環俏臉麵色一變,還不等她有所反應,一個金屬圓環就緊緊巢狀在乳首根部上隨即迅速收縮,將嫣紅的**勒的愈發腫大,緊接著乳環又伸出一根尖刺貫穿**,疼的冰月眼淚直流。
好一會兒,冰月才緩過來,這時冰月眼前突然出現一道麵板:
物品:感知乳環(半永久性裝備)
主動技能:技能使用期間失去視力,獲得以自身為中心半徑5米的全知空間,技能使用期間**敏感度提升5倍,**敏感度提升10倍
被動:乳環每佩戴7天**敏感度永久提升1%**敏感度永久提升2%
取消裝備方法:連續泌乳四十九天
冰月看完眼前一黑,誰家青春少女會泌乳啊,這不是開玩笑嗎?!還有全知空間是什麼鬼,還要失去視力為代價,看起來就好雞肋就好不好。
冰月感覺佩戴了乳環後**好敏感,好像捏捏,但自己雙手被死死拘束在身後,難得的想起了弗雷爾白天揉捏自己**的情景。
“冰月啊冰月………你怎麼會這樣……….不行不行……..好癢………”就這樣,冰月帶著滿身的**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弗雷爾就進來叫醒了冰月。看著冰月身下的一攤水漬,弗雷爾罕見的沉默了一下。
冰月迷茫的睜開了眼睛,看見費雷爾盯著自己的身下,於是疑惑的看下去,一攤顯眼水漬赫然出現在冰月眼前。
冰月瞬間清醒,然後臉頰迅速的升起兩抹紅暈,不敢再看弗雷爾的雙眼。
弗雷爾倒是注意到了冰月**上的一對乳環,雖然好奇不過他冇有多問,就像直到現在他也冇有問冰月的來曆,以及雙手的拘束是怎麼回事,他清楚的知道有時候知道的太多會死的很快,他從來隻看利益,從不問經過。
他略過了床單上的顯眼水漬,重新打好繩結就將冰月提了出去。
門口停放著一輛馬車,打開車門將冰月放了進去,然後自己充當車伕架著馬車徜徉而去。
一路上罕見的冇有發生什麼意外,就這樣,冰月一行人到了離小鎮最近的絕命樓所在地——命石城。
路程花費約莫四天,到的時候已經是第六天的中午了,冰月內心十分激動,自己終於看到了完成任務的希望,而這四天的獎勵並冇有出現什麼好東西,隻是一些食物而已,大概最珍貴的就是一對由精靈打造的耳環,帶上可以給自己帶來少許的魅惑屬性。
冰月一看是魅惑想也冇想就請求弗雷爾幫自己摘了,弗雷爾冇說啥,隻是摘了之後反手就揣進了自己的腰包,然後又駕馬車去了。
馬車進城後弗雷爾找了一處客棧,然後給冰月置辦了一身最便宜的衣服,然後就前往了絕命樓。
絕命樓一般不叫絕命樓,而是叫陽春樓,平日裡偽裝成青樓正常接客,隻有對老鴇說出專用的密語纔會有專門的女奴帶去真正的絕命樓。
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絕命樓前,門口的女奴跪了一片,全都對著街道低眉俯首露出自己白花花的胸口,好勾引過往的客人。
老鴇一看有客人喜上眉梢,連忙招呼女奴好生招待,但為什麼來嫖帶個女
奴?
弗雷爾冇管擁上來的女奴們,徑直走向老鴇,說了一段謎語後,老鴇對一名女奴使了個眼色,帶著二人走過一道暗門,來到了絕命樓。
此時的冰月已經慌了,她就是個冒牌貨,絕命樓乾啥的她都不知道,一路上多次想溜但都被盯的太死(寫到這裡頭都大了,我要玩三角洲!!!!!)始終找不到機會,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
很快他們就見到了真正的主事者,那是一個穿著黑色旗袍身材高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