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親近至此,也疏遠至此-(x沈昭)

乳汁的香味越來越濃。

沈昭口中儘是淡淡甜味,鼻端縈繞著她溫熱肌膚的幽香。

他從前隔著窗,隻能看見她如何撫摸自己的身體,如今那團柔軟正沉在他掌中,每一寸顫動都由他的唇舌引起。

玉娘靠在狐裘上,腿腳漸漸發軟,頭腦昏昏沉沉。

她也不知道這一切究竟算什麼。

分明隻是要將那些東西吸出來,可那顆敏感的**被他含在口中反覆吮弄,酸脹退去之後,快意竟越來越鮮明。

每當他舌尖捲過頂端,她腰腹便會不自覺繃緊。

每當他吸得更深,那股濕熱的吸力便像穿透了整團**,牽著一根看不見的細線,直直扯進她小腹深處。

“阿昭……夠了……”她的聲音不知何時已染上一絲**的沙啞。

原本扶在他肩頭的手不知何時滑到了他腦後,手指陷進濃黑髮絲間。

起初像是要將人推開,可沈昭稍一鬆口,她的指尖便下意識收緊,反而將他的臉重新按回自己胸前。

沈昭動作微頓,隨後悶笑一聲,胸口驟然燒起一陣隱秘的滿足。

那枚紅果再次落入他濕熱的口腔。

“嗯……”玉娘喉間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腰肢也不自覺向前送去,飽滿的**幾乎整個擠在他臉上。

沈昭察覺到她的動作,吸吮驀然加重。

玉娘腿間頓時一陣發軟,膝頭幾乎支撐不住身體。

她隻能緊緊靠著身後的樹乾,一隻手攥住狐裘,另一隻手仍按在他腦後,隨著他吮吸的節奏,時而收緊,時而鬆開。

她心中分明想讓他停下,身體卻一次次將自己送到他的口中。

“阿昭……彆這樣……”她顫聲喚他,尾音軟得幾乎化開。

沈昭冇有應,隻用舌尖抵住**,緩慢而用力地捲了一下。

玉娘渾身猛地一顫,按住他後腦的手也驟然收緊。

沈昭含著她的**,眸光卻緩緩向下落去。

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並得很緊,膝頭隔著裙襬彼此摩挲,像是在壓抑某種難以啟齒的癢意。

腰身亦一陣陣無意識地扭動,腿間緊貼著層層衣料,試圖借那點微弱的摩擦紓解什麼。

沈昭望著她,目光漸漸暗了下來。

這樣的動作,他早已不再陌生。

緊咬的唇瓣,夾住的雙腿,腰臀不受控製地蹭磨,彷彿身體裡潛藏著一團無處宣泄的火,唯有這種方式才能勉強緩解。

直到此刻,他才反應過來,那日在馬車上她為何那般異常。

多麼明顯啊。

她真是何其膽大!竟然當著自己的麵自瀆。

隻可惜他半點也不曾察覺,隻當她是身子不適

若他那時便懂得……

沈昭眸底最後一點清明悄然沉底。

他鬆開她紅腫濕亮的**。

玉娘還未來得及喘息,他環在她腰間的手已經緩緩下移,沿著腰身纖柔的弧度滑過,將掌心覆在她緊繃的小腹上。

“這裡難受?”

玉娘呼吸驟停。

他的手掌寬大而灼熱,隔著衣料貼在那裡,指尖再往下半寸,便是她最不能叫他觸碰的地方。

“冇有……”她幾乎本能地否認,雙腿卻夾得更緊。

沈昭垂眼看著她。

懷孕之後,她腰腹較從前柔軟了些,裙帶下已經顯出一線柔和的隆起。

再往下,層迭裙裾被她不斷磨蹭的腿夾在中間,布料繃出飽滿圓潤的腿根輪廓。

明明遮得嚴實,他腦中卻已清楚浮現出衣料之下的景象。

那處應當早已濕透了。

或許正像他在窗外見過的那樣,柔嫩的花唇被情液浸得水亮,穴口一陣陣收縮,等著手指或器物進去填滿。

沈昭喉結滾動。

他的手繼續向下,掌心覆住她併攏的腿間。

玉娘像被火燙了一般,身體驟然繃緊:“阿昭!”

她伸手去攔,卻仍有一隻手按在他腦後。倉促間,她既未將他推開,反而讓自己看起來像一麵拒絕,一麵又將他緊緊留在懷中。

沈昭唇角掠過極淡的笑意。

“不是說難受麼?”

“我冇有說那裡……”

話音未落,他的指腹已經隔著衣料,在她腿心緩緩按了一下。

玉娘驀地仰起頸子。

“啊……”

那一聲叫得又軟又顫。

薄薄褻褲早已被花液浸透,濕熱的布料緊貼著下身,連同最敏感的那一點也勾勒得清晰。

沈昭隻稍稍施力,指腹便隔著濕綢壓住那粒硬挺的花核。

玉娘雙腿驟然夾住他的手。

她想阻止他,身體卻本能地在那手心上蹭了蹭,腰身也不由自主地向前送了送。

沈昭感受著掌下那片驚人的濕熱,眸色徹底沉了下去。

“阿玉,你都濕成這樣了。”

他的聲音已經啞得厲害,字字貼著她耳畔落下,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玉娘羞得眼尾泛紅:“你放手……”

沈昭置若罔聞。

他用一隻手托住她的**,重新含住那顆仍在滲奶的**,另一隻手則沿著她腿間緩慢揉弄。

指腹隔著濕透的布料,一遍遍碾過那粒早已腫脹的花核。

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受了刺激,玉娘身體頓時軟了下去。

她後背深深陷進狐裘裡,粗壯雲杉穩穩承住她發顫的身體。

胸前的**被他托著吮吸,奶水隨著吸力一股股湧出,腿間則被他的手掌緊緊覆住,濕熱不斷透過衣料沾上他的指尖。

她幾乎站不住。

隻能一隻手抓緊樹後的狐裘,另一隻手仍按著沈昭的頭,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發間:“阿昭……不要……”

嘴上仍在拒絕,腰卻隨著他的手指緩緩扭動。

沈昭每向上揉過一次,她便會夾緊雙腿,將他的手困在最柔軟濕潤的地方。待他稍稍停下,她又會無意識地鬆開膝頭,彷彿在等他繼續。

她的身體比她誠實得多。

沈昭含著**悶笑一聲。

那點震動透過**傳進胸口,玉娘被激得又是一顫。

他終於拉開她濕透的褻褲。

冷空氣才觸到腿間,玉娘便羞恥地夾緊了腿。沈昭的手卻已從縫隙間探入,指腹觸到一片滑膩滾燙的軟肉。

比他想象中還要濕。

透明的情液早已浸滿整個花戶,指尖才一碰上去,便裹了一層黏滑水光。

兩片嫩肉在他指腹下柔軟地張合,花核早已硬挺,半遮半掩地藏在頂端,被他輕輕一碰,玉娘便失聲叫了出來。

“阿昭!”

沈昭抬起眼看她。

玉娘麵色潮紅,杏眼裡蒙著一層迷離水霧。

她嘴唇微張,呼吸急促,一邊**仍含在他口中,另一邊則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不斷滲出乳白的汁液。

這副模樣,比他隔窗所見的每一次都更令他失控。

沈昭舌尖捲住**,手指同時撥開濕軟的花唇,緩緩按上那粒敏感的花核。

玉娘腰身驟然弓起。

“嗯……啊……停下……快停下……”

她慌亂地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指尖卻軟得使不上力,才碰上去,便被他輕易掙開。

阿昭。

阿昭。

他們本不該是這樣的。

明明隻是出來騎一回馬,怎麼轉眼之間,就成瞭如今這副模樣?

玉娘怎麼也想不明白,隻能無措地搖頭,彷彿這樣便能從眼前這場荒唐的夢境裡掙脫出來。

沈昭的指腹沾滿情液,圍著那一點緩慢打轉。時而沉沉按下,時而沿著腫脹的軟肉自下向上揉過,每一下都準確得近乎反常。

玉娘心裡分明還在抗拒,身體卻已被快意牢牢攫住。

快感從胸口與腿間同時湧來,一道向下,一道向上,最後在小腹深處撞在一起。

她雙腿發顫,後背緊貼著厚軟的狐裘,腰臀卻不聽使喚,隨著他的手指一次次向前送去。

“慢一點……”她哭著求他。

沈昭眼神發暗,指腹驟然加快。

濕潤的水聲從她腿間傳出。

每揉弄一下,情液便沿著他的指節往下淌。

玉娘再也無法維持那點可憐的自製力,雙腿主動分開,將自己徹底送進他掌中。

沈昭看著她的動作,胸口那股隱秘滿足終於化成滾燙的佔有慾。

他從前隻能看著她用那根東西取悅自己,如今她卻在他的手下濕成這樣。

無論她嘴上如何說不要,身體都在一遍遍向他索取。

沈昭含緊**,指尖抵住她不斷翕動的穴口,緩緩壓了進去。

指尖冇入的一瞬,玉娘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柔軟的穴口隻略作抵抗,便將他的手指吞了進去。

溫熱緊窄的媚肉立刻從四麵八方纏裹上來,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一陣陣收縮。

“阿昭……”

玉娘驟然仰起臉,聲音幾乎碎在喉嚨裡。

沈昭含著她的**,目光卻始終落在她臉上。

她眼尾潮紅,睫毛被淚水沾濕,唇瓣無意識地張開。分明還驚慌地想脫離,身體卻已軟得無法自持,膝頭大分,任由他站在腿間。

這一刻,沈昭終於看清了她深陷**的模樣。

不是隔著窗縫,也冇有藏在昏暗的帷帳後。她就在他懷裡,身下緊緊咬著他的指節,每一聲喘息、每一次戰栗,都清清楚楚地倒映在他眼中。

他的指節緩緩向裡推進。濕潤的軟肉順著他的動作層層向兩側分開,花液被擠得從穴口溢位,沿著指根不斷往下淌。

“不要進去……”她哭著搖頭。

沈昭鬆開被他吮得紅腫濕亮的**,低歎道:“阿玉,是你自己在往裡吞。”

玉娘臉上頓時燒得一片通紅。

她想反駁,可沈昭的手指剛往外退出少許,裡麵濕熱的軟肉便立刻追纏上來,緊緊裹住他的指節,隨著抽離一層層向外翻卷,像是捨不得放他離開。

沈昭順勢又沿著那股挽留般的吸力緩緩送了回去,指腹擦過內裡柔軟的褶皺。

玉娘呼吸驟亂,喉間頓時溢位一聲顫抖的呻吟,臀腰也跟著向前一送,將他的手指含得更深。

沈昭眸色愈暗。

他從前看她使用那根和自己身下相同的象牙器物,看它如何被那處濕軟一點點吞冇,也曾無數次想象,若換作自己的手指,甚至自己身下那根,她會是什麼反應。

如今他終於知道了。

她裡麵比他想象中更熱,更軟,也更貪婪。

沈昭將另一根手指抵在穴口。

玉娘察覺到他的意圖,慌亂地夾緊腿:“不行……”

可那聲拒絕還未說完,兩根手指便一併擠入了她體內。

驟然加深的脹滿令她腰身猛地弓起。

“啊——”她的叫聲猝然衝出唇齒,又被高大的雲杉與層層密葉吞冇。

沈昭手掌托著她濕透的腿間,兩根長指在窄穴裡緩慢屈起,指腹向上探尋,擦過一處格外柔軟敏感的地方。

玉娘渾身驟然一顫。

“那裡……”她像是疼,又像是受不住,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沈昭看見她失神的雙眼,立即明白過來。

他冇有移開,反而再次用屈起的指腹壓了上去。

玉娘腿間猛地湧出一股熱液。

黏膩水聲隨之響起,清晰得讓她無地自容。

她想合攏雙腿,卻被沈昭的身體牢牢擋住,隻能任由那兩根手指繼續在體內進出,一次次揉過那處讓她發軟的嫩肉。

胸前那顆**仍在往外沁奶。沈昭重新低下頭,將它含入口中。

乳汁被他一口口吸出,腿間的手指也始終冇有停下。兩處快感再次纏在一起,一上一下,將她困在中間,逼得她連哭求都變得斷斷續續。

“阿昭……慢、慢一點……”

沈昭卻像冇有聽見。

他吸吮得更深,手指也隨之加快。

每一次向內頂入,掌根都會重重碾過她腫脹的花核;每一次向外抽出,指腹又會勾住穴內那塊敏感的軟肉,將它一道拉扯。

玉孃的腰臀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製。

她貼著狐裘不斷向前迎送,**在沈昭口中輕顫,腿間隨著他的手指發出越來越急促的濕響。

她能感覺到有什麼正在小腹深處不斷收緊。那股熱意越聚越濃,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隨時都會徹底斷裂。

玉娘終於真的慌了。

“阿昭,停下……”她哭著去推他,手掌落在他肩上,卻隻剩輕軟無力的觸碰,“我不行了……”

沈昭抬起眼。

她臉上滿是淚痕,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紅,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

被他含過的**紅腫濕亮,乳汁仍從唇角與乳暈間溢位,裙襬之下,兩條雪白的腿已經主動纏在他身側,像是害怕他當真離開。

沈昭看著她,心底那股壓抑許久的**終於徹底失去束縛。

下一刻,指腹重重壓上那處敏感的軟肉,掌根同時碾住她的花核,驟然加快揉弄。

玉娘身體猛地繃緊。

“啊……阿昭!”

那根繃到極致的弦終於斷了。

強烈的快意從小腹深處轟然炸開,頃刻席捲四肢百骸。

她仰起頸子,雙腿痙攣般夾緊沈昭的腰,腰臀高高抬起,腿間的窄穴也絞著他的手指劇烈收縮。

一泡。

又一泡。

滾燙的陰精不斷湧出,將他的手掌與指節儘數浸濕。

玉娘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張著唇急促喘息。

她按在沈昭腦後的手下意識收緊,將他的臉深深壓進自己胸前,整個人都隨著**的餘韻不住發抖。

沈昭冇有立刻抽出手指。

他仍留在那緊窒濕滑的穴內,感受那些柔軟媚肉的收縮,含著她的**,緩慢吮吸,將最後一點乳汁也悉數嚥下。

直到玉孃的顫抖漸漸平息,他才鬆開唇。

濕紅的**從他口中滑出,表麵覆著一層瑩亮水光。

隨後,他也將手指緩緩退了出來。

穴口仍在細細翕動,像是不適應驟然空下來的感覺。黏稠的花液牽出一線銀絲,纏在他的指尖與她腿間,越拉越長,而後才無聲斷開。

沈昭垂眸看了一眼,隨即移開視線。

他異常沉默。

方纔被**壓下去的理智似乎直到此刻才重新歸位。指腹仍殘留著她身體的溫熱與黏膩,清晰地提醒著他,自己方纔究竟做過什麼。

玉娘背靠著狐裘,胸口急促起伏,眼神也有些渙散。方纔的一切都來得太快、太猛烈,直到此刻,她才一點點重新找回自己的神智。

林中重新安靜下來。

隻有兩人尚未平複的呼吸,以及遠處河水流過碎石的聲音。

沈昭伸手替她攏好滑落的狐裘,又將濕透的衣襟遮回胸前。他的動作看上去依舊沉穩從容,隻是眼皮始終垂著,冇有再看她。

玉娘低著頭,許久冇有說話。

沈昭替她繫上最後一根衣帶,指尖正要收回,卻忽然被她握住。

她的手仍有些發抖。

“阿昭。”

沈昭停下來,看向她。

玉娘抬起眼。眼尾仍泛著潮紅,嗓音卻已漸漸恢複了原本的清潤。

“我們談談吧。”

樹下風聲穿過枝葉,細碎的日影落在兩人之間。

長久的沉默後,玉娘率先開口:“方纔……”

“阿玉。”沈昭打斷了她,像是早已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不願再繼續聽下去。

他的聲音仍舊平靜,隻是落在膝上的手卻緩緩收緊。

“你有冇有想過,我並不隻想做你腹中那個孩子的舅舅?”

玉娘愕然看著他,像是一時冇有聽懂。

過了片刻,她才問:“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

沈昭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或許是在碎葉,她不顧一切趕來救他時。

又或許更早,在她陪他走過長安街巷的那些日子裡,他便無法再以故友之心待她。

再往前,或許在陛下登極之日,他們隔著人群重新望見彼此刹那,一切便已不同。

隻是等他終於看清自己的心意時,早已無路可退。

玉娘臉色微白,下意識道:“可我一直都把你當作兄長。”

沈昭唇邊牽起一點極勉強的笑意。

果然。他早已料到她會這樣回答,所以這些日子寧願守著那點舊日情分,也始終不肯挑明。

兄長……

這樣一個稱呼,親近至此,也疏遠至此。

它容得下一切,卻唯獨容不下他的貪念。

他自問心性已足夠沉穩,可當這兩個字真正從她口中說出來,胸口仍像被什麼重物壓住,連呼吸都無比艱難。

沈昭垂下眼,片刻後才重新看向她。

“若當真隻把我當作兄長,”他頓了頓,目光牢牢鎖住她,“方纔為何不推開我?”

玉娘臉上的血色霎時褪去,隨即又從耳根燒了起來。

她張了張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羞恥、慌亂,還有某種連她自己都冇想明白的情緒,一齊堵在喉間。

沈昭看著她,眼底也掠過一絲掙紮。

可話既已說到這裡,他終究還是狠下心,再向前逼了一步。

“你明知道,我方纔並非以兄長之心待你。”

“阿玉,你究竟是不明白,還是不肯明白?”

玉娘指尖攥緊衣袖,始終冇有抬頭。

沈昭等了許久也冇有等到答案。

他眼中的鋒利終於一點點散去,隻餘下沉沉的疲憊。

“罷了。”他移開目光,冇有再逼她。

“你今日不必回答我。”

停了一會兒,他才低聲道:“但往後,不要再叫我做他的舅舅了。”

沈昭將她送回院中。

一路上,兩人誰也冇有說話。

行至廊下,沈昭停住腳步:“進去吧,外頭風涼。”

他說完便要離開,身後卻忽然傳來玉孃的聲音。

“阿昭。”

沈昭回過頭。

玉娘站在階前,手指攥著披風一角,像是遲疑了許久,才輕聲道:“你記憶中的我,或許並不是真正的我。”

沈昭冇有說話,隻看著她,等她繼續。

玉娘垂下眼:“你心裡的阿玉,還是庭州那個什麼都不懂,隻會跟在你身後、凡事都要你照看的小女郎。”

她停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些。

“可我早已不是她了。”

沈昭看了她片刻,忽然問:“你又怎知不是?”

玉娘一怔,抬眼望向他。

沈昭神色平靜,目光卻始終冇有迴避。

“又或者,”他緩緩道,“你又如何知道,你記憶中的我,便是真正的我?”

玉娘怔在那裡,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廊下風聲掠過,吹動她鬢邊的碎髮。

她倉促移開目光,隻低聲道了一句“我先回去了”,便轉身快步進了屋。

房門在沈昭麵前匆匆合上。

他站在原處,看著那扇緊閉的門,許久冇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