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事後清晨
清晨。
今天是個好天氣,一大早,陽光就穿過那層掛在床邊的薄紗,斜斜的照進了這間屋子裡,最終照射在李玲玉光潔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溫暖的光束。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特殊的味道,那是沐浴露的清香和男女交媾時的濃烈腥氣結合在一起的味道。
林周的短袖、短褲、內衣,還有李玲玉的那件真絲睡裙、那條黑色蕾絲內褲,一起被亂七八糟的散落一地,暗示著兩人昨晚的“戰鬥情況”。
被子和床單也是皺巴巴的,明顯是昨晚兩人的動靜太大了,搞得被子一半在床上,一半已經拖在地上了。
等到陽光照射到林周眼皮的時候,他被迫在朦朦朧朧中睜開了自己的眼簾,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和自己麵對麵的媽媽。
媽媽還在睡著,她的呼吸很輕很綿長,那雙總是對他滿含無儘愛意的雙眼此刻正安靜的閉著。
林周的雙眼不由自主的在媽媽的麵上掃視著,他看到了昨晚上因為他的粗暴親吻而顯得有些紅腫的豐潤嘴唇,然後順著媽媽那張白淨的臉往下掃視,最終目光定格在媽媽雪白的脖頸和鎖骨,還有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豐滿胸脯上。
上麵密密麻麻的遍佈著一個又一個紅的發紫的吻痕。
那一個個吻合在林周眼裡就像一個個燙紅的烙印,刺激著他的眼球,他的瞳孔猛然驟縮,昨晚上那瘋狂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上心頭,瞬間讓他想起了昨晚上發生的一切。
他們做了,就在昨天晚上,就在這張床上。
他和媽媽真的突破了最後的底線啊,他真的擁有了她,媽媽真的徹徹底底的成了他的女人。
一想到他們之間真的成為了事實,林周感覺心頭就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情緒。
少年郎初嘗禁果時的害羞,母子關係更進一步的害怕和緊張,一絲對未來的憧憬和期待,如此之多的情緒交織在心頭,充斥著他的大腦。
“媽媽……”林周似乎在自言自語,而且聲音極小,唯恐驚擾到她。
他隻是靜靜的看著媽媽蹙起的眉頭,心緒起伏。
林周比誰都清楚,媽媽願意接納他,與他發生關係,在這之前,肯定是做了巨大的心理鬥爭和犧牲的,甚至很可能是做好了讓自己邁入萬劫不複的深淵的準備。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不就是自己的清白嗎?
更何況,他還是她的親生兒子,他們之間哪怕是用再多、再美好的詞綴去粉飾、美化,可在這世俗裡,扒開那層表皮,那就是背德的**。
母子**,是天理難容、違揹人倫的事情,一旦東窗事發,這個冰冷的世界絕對不會對她有任何的寬容。
而且母親往往要比孩子承受大得多的壓力。
世人隻會說“看,就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和自己兒子搞在了一起”、“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他們會指責她是個不要臉的蕩婦,說她枉為人母。
那些流言蜚語會像一把把尖刀一般,捅穿她的內心,把她逼上一條絕路。
除了死,她無路可走。
林周隻要一閉上眼睛,就能想象到那個會讓媽媽死無葬身之地的結局,他的心頭在此刻全是令人窒息的恐懼。
他的呼吸在這一刻彷彿都停滯了。
但是,很快,他心頭的那絲惶恐就褪去了,冇有時間讓他傷感。既然他已經做了,對媽媽的傷害已經造成了,那他就必須堅持下去。
林周的臉色堅定,他絕不能讓媽媽落到那副田地,不能讓她被千夫所指。她曾經做錯了一次選擇題,他不能讓她再錯第二次。
不能讓媽媽在這場搭上了她一生的豪賭中輸的像個小醜。
決不能!
媽媽為了他,褪下了衣服,做出了最大的犧牲,那他絕不能像個懦夫一樣躲在她的身後,當做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一樣,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媽媽的付出。
既然媽媽選擇了他,脫下了她的衣服,那他就要對她負責,照顧好她一輩子。
這是她曾經教過他的。
林周看著媽媽紅潤的嘴唇,微微蹙起的眉頭,微微喘息的胸膛,他心頭忽然湧現出一股情緒。
他想親她,不是那種帶著**的親吻,而是,單純的想要在她的唇上留下一個美好的印記。
少年人的情緒總是來的熾熱強烈,他說乾就乾,林周微微掀起被子,小心的用手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大半個身影遮住了窗外斜斜照進來的陽光,大片陰影擋在了李玲玉的臉前。
他看準了那兩瓣微微紅腫的嘴唇,低這頭,俯身而下,然後,毫不猶豫的親吻了上去。
“啵!”
這個吻很輕,一觸即分。
但是就在林周嘴唇親吻過來,溫熱吐息灑在李玲玉臉上的那一刻,李玲玉就醒了。
她呼吸猛地一停,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睜開眼睛,她看到的就是林周這孩子那張近在咫尺的大臉,他的臉壓在自己臉上,小心翼翼偷親了自己的唇。
“週週?”剛開始醒來的那幾秒鐘,李玲玉腦子還是有點懵懵的,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瞬間明白剛剛林周做了什麼。
李玲玉的臉頰蹭地一下就紅了,像是燒開的水壺一般,回想起剛剛那個輕輕地吻,又回想起昨晚上在這間屋子、這張床上他們母子做的一切,她的麵色瞬間紅透,在溫暖的陽光下,原本白皙的皮膚就像熟透的紅蘋果,紅的能滴出血。
“週週,你……你剛剛在乾什麼?”李玲玉往被子裡縮了縮,一雙美眸有些羞惱的看著林周,帶著點小女孩的嬌羞。
雖然她極力想擺出一個母親該有的氣場和威嚴,但是,現在這副模樣,落在林周眼裡,哪裡還有什麼威嚴可言?
這副氣惱中帶著嬌羞的模樣,讓林周有種回到媽媽失憶時的錯覺,彷彿她又變回了那個隻有十六歲時候記憶的她。
林周的臉也唰的一下紅了,有點結巴,像個被老師抓包的小學生:“媽媽,我……我就是……就是想親親你。”
聽著兒子這句帶有依賴性的話語,她的心漏跳一拍,堅硬的心頓時就軟了,剛剛原本的羞惱火氣瞬間就下去了。
昨天晚上,他們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已經做過了啊。
最後的那層遮羞布早已經扯下來了。
孩子隻是想親親她而已,不礙事的。
李玲玉歎了一口氣,從被窩裡伸出自己白皙的手,臉上帶著無奈、縱容的寵溺,輕輕摸了一下林周的臉。那雙漂亮的眼眸裡滿含深情,
可是,李玲玉似乎忘了現在是什麼情況。
此刻的她身上和林周身上就蓋了一層被子,而在那被子底下,她到現在為止,身上連一件衣服都冇穿。
林周低下頭,隔著如此之近的距離,一眼就將媽媽胸前那傲人的豐滿和兩點嫩紅且微微挺立的**儘收眼底,更重要的事,林周還是一個血氣方剛、初嘗雨雲的少年,每天清晨,他的那根**都會昂首挺立,展現出獨屬於男性的張力。
於是,本該是母子溫情的一幕,李玲玉卻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異樣。
在兩人一同蓋著的被子下,好像有什麼硬硬的,像烙鐵一樣滾燙的東西在頂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再聯想到一大早成年男性都會有的正常晨勃現象,李玲玉的臉瞬間就從紅蘋果變成了煮熟的大蝦。
一股燥熱從小腹直衝腦門,差點讓她咬到自己的舌頭。
那根抵著她的**不僅粗壯,而且還隨著林周的呼吸,在她的小腹上,“囂張”的一跳一跳
林周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那根屬於他的**正直直的頂在媽媽的小腹上,他的臉也一路紅到了耳尖:“媽媽,我……”
林周也是個徹頭徹尾的初哥,直到昨晚為止,他都是個好孩子,之前他甚至連女孩子的手都冇牽過,他做過最大逆不道的事情也就是做春夢、看影視而已。
李玲玉咬著紅唇,眼神裡帶著一絲羞惱,輕輕推了推林周**的胸膛:“快去洗澡,昨天晚上你也累了,身上都是汗,去洗個澡沖洗一下,你洗完了,我再來洗。”
她的聲音裡帶著母親的關愛和命令式的威嚴。
林周此時臉色也有些尷尬,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老實說,這並非他的本意,他剛剛真的隻是想親她而已。
但他還是諾諾的起了身,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看著一大早那玩意兒在空氣裡也昂首挺立的樣子,她慌忙移開視線,不由地在心裡啐了一口,又羞又惱的瞪了一眼林周。
林周慌亂的踩在地板上,拿起地上的昨天晚上自己脫掉的短袖短褲,重新胡亂的給自己套上,然後就往浴室的方向倉皇而去。
畢竟,昨天晚上是夜晚,他被**矇蔽了雙眼,而現在纔是是他們母子真正意義上的“坦誠相見”。
砰的一聲,房門被徹底關上了,那落荒而逃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她的視線裡。
整個房間又恢複了安靜,隻剩下窗外偶爾響起的一兩聲鳥鳴。
李玲玉躺在床上,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怔怔出神,原本的目光的羞惱如潮水一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靜柔和,然後,漸漸的,那柔和的目光裡多出了一層薄薄的水汽。
真好啊。李玲玉在心底感歎一聲。這副青春陽光的樣子,這纔是一個少年人該有的模樣。
曾幾何時,這孩子見到她的時候,原本明亮的雙眸裡卻充滿了躲閃,神情裡滿是壓抑著的痛苦,整個人被道德和倫理折磨著,陰鬱的不像一個孩子該有的樣子。
如今一切都歸回了原位,她的週週變回了一個少年正常的樣子。除了……她自己。
但是,這都足夠了,隻要是為了這個孩子,她什麼都能犧牲,包括她自己。
李玲玉深吸一口氣,把眼睛裡那一縷水汽憋了回去,掀開被子,床上坐了起來。
但是腳底板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的時候,牽扯到了兩腿之間,還是讓她蹙了蹙眉,這小牛犢子真有勁啊,居然還有點疼。
李玲玉從旁邊拿起昨晚上揉的皺巴巴的吊帶裙,又看了一眼那張淩亂且帶著水漬的床單,輕歎一聲,將那件有些發涼的裙子從頭上套下,然後轉身,熟練的整理起床鋪來。
把床單扯下來收緊,準備等會兒等自己洗個澡以後,就把這些東西丟進洗衣機裡洗了,徹底的毀屍滅跡。
正當李玲玉把那層床單抱在懷裡丟在一邊,然後給床鋪一層新的床單,門砰的一聲被打開了,而且聲音非常響亮,根本就冇有什麼小心翼翼的感覺。
李玲玉驚愕的抬頭。
原本出去的林周突然又回來了。
此刻,林周雖然還是剛剛的那副打扮,臉色煞白,臉上滿是驚恐,神情緊張,腳下冇有穿鞋,光著腳底板就回來了。
現在林周的神情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媽媽!媽媽!”他幾步就邁到了媽媽身前,握住媽媽的手。
力氣大的捏的李玲玉有些生疼。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慌張成這個樣子?”李玲玉被林周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她冇想到這孩子怎麼突然又回來。
李玲玉看著林週一副天塌下來的模樣,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的頭髮濕濕的,應該是剛準備洗頭的樣子。
“怎麼了?怎麼了?什麼事情慌成這樣?”
這傻孩子剛剛出去的時候明明還是因為晨勃而害羞的模樣,怎麼這一轉眼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林周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死死抓著李玲玉的手,吞嚥了一口唾沫,眼神裡是掩飾不住的驚恐。
他顫顫巍巍的開口:“媽媽,昨,昨天晚上……”
“怎麼了?”李玲玉目光溫柔的安撫著他,她伸出另一隻手握住林周的那隻手,兩隻手握著他的一隻手,她正試圖以一個母親的身份給他力量。
林周的聲音變得慌亂,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就是……昨……昨天天晚上……我……我不是射在裡麵了嗎?媽媽,你會不會……懷上!”
林周說著懷上這兩個字的時候,其實是帶著一種深深的恐懼。
昨天晚上,他被**衝昏了頭腦,進入了媽媽的身體後,隻顧著在她的身體裡橫衝直撞、強行索取,而且最後還不管不顧的射在了裡麵。
直到剛纔,當花灑裡的水落下的一瞬間就回想起了這一點。
一個四十歲的女性懷孕,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無論是打胎還是生下來,對一個女性來說,都是難以想象的傷害。
而且,媽媽對外的身份還是一個離異多年的單身女性,林周甚至都不敢去想,萬一媽媽到時候懷孕被一些親戚朋友或者周圍的鄰居發現了,她會麵臨什麼……
她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林周不害怕承擔責任,不害怕這段見不得光的暴露會毀掉他的一生,他害怕媽媽會因為他而受到傷害。
他無論怎麼樣都沒關係,他不能失去她!
看著林周這渾身都在發抖的模樣,眼裡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李玲玉原本緊張的心情放鬆下來,她微微搖了搖頭,雙手在林周的手上安撫性的摸了摸,嘴角;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她輕聲開口:“放心好了,週週,冇事的。”
她的聲音帶著溫柔和篤定,孩子可以慌了,但是她不能慌,因為她是媽媽。
“昨天……剛好是安全期,不會有問題的。”
李玲玉不是那種會率性而為的人,就算她為了不讓兒子繼續痛苦下去,她也不會做出讓自己稀裡糊塗懷孕這種事情的。
“真的嗎?”
聽到李玲玉的話,林周不由的鬆了一口氣,但是還是試探著二次確認。
如果媽媽真的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受到了不可挽回的傷害,那無論如何,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自己。
“真的,放心好了,媽媽不會騙你的,真的冇事。”李玲玉摸著林周的頭,捋了捋他有些濕潤的頭髮,笑的眉眼彎彎,滿是溫柔。
冇事就好。林周看著媽媽那綻放的笑容,心頭的疑慮如冰雪般消融,吐出一口常常的濁氣。
“好了,”李玲玉輕輕拍了拍林周的臉頰,“快去洗澡吧,頭髮還是濕的。早點洗完澡去吹乾頭髮,彆感冒了。”
“嗯。”
林周點頭,確認好真的冇有問題以後,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這孩子……李玲玉看著林周離去,歎了一口氣。
半個小時後。
林周和李玲玉已經洗漱完畢了,母子兩個簡單地做了兩碗雞蛋麪,相對而坐,吃了起來。
李玲玉拿起筷子,正準備挑起麵的時候,林周開口了:“媽媽……”
李玲玉原本剛剛夾起麵的手,又重新放了下去,她看著林周那副鄭重的表情。
“怎麼了?”
對麵的少年冇有動筷子,而是脊背挺得筆直,聲音裡是說不出的鄭重。他的眼睛正隔著碗裡冒出的熱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林週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會照顧好你的。”
這不是一個男孩為了哄心愛的女孩而隨便畫下的大餅,而是一個男人的承諾。
媽媽既然選擇了把身體交給他,那他就有責任、也有義務去照顧好她,去為她往後的餘生買單。
他要讓她知道,他這個人是值得讓她托付終身的。
看著林周那熾熱的眼神,李玲玉心口微微發酸,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甜美的微笑;“我知道你會的。”
她怎麼會不知道啊?
這孩子從小就讓她放心,他答應過她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他說了會照顧她,就一定會照顧好她。
同時,她也能聽出來,林周說的照顧,既包括母子之間的照顧,也包括男女之間的照顧。
可是……
她的眼睛一眨,很好的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黯然。
作為一個母親,她在自甘墮落,同自己的孩子**,是因為她見不得這個孩子再痛苦下去。
但同時,她的心中也還是有著一份希冀。
她希望孩子以後能有個正常的人生,等他年齡再大一些,見識到了更廣大的世界,她的孩子的生活一定能迴歸正軌,娶一個乾淨的女孩,不必把人生死磕在她身上。
當然,這些話她是絕對不會和林周說的。
“叮——”
正當母子兩人在桌子上四目對望的時候,李玲玉的手機突然響了。
母子兩個看過去,看到了亮起的手機螢幕,上麵顯示兩個字,穎蘭。
李玲玉和坐在對麵的林周對視一眼後,她接起了電話。
“喂,穎蘭。”李玲玉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像往常一樣平靜。
“早啊,玲玉。”
雖然喊的還是以前親切友好的稱呼,但是怎麼聽著有種咬牙切齒的味道。
聽著這聲音,李玲玉的臉色瞬間變得尷尬起來,她瞬間明白了是什麼情況。
因為原本按照周穎蘭給她安排的出國計劃,她是要走掉的,正常情況下,這時候她已經在布魯塞爾的出差酒店裡準備開始屬於自己的新生活了。
但結果就是,她不僅冇能走掉,還好端端的留在了上海。
“穎蘭,我……”李玲玉想找個藉口解釋。
但還冇等李玲玉接著往下說,周穎蘭的話就如連珠炮一般來了:“彆在這裡‘我’、‘我’、‘我’了,歐洲那邊的助理今天一大早給我發微信,說是在機場舉了兩個小時的牌子愣是冇接到人,我尋思著昨天肯定是小林把你攔住了。”
“不是我說你,你冇走掉就冇走掉嘛,你倒是跟我說一聲啊,我好趕緊把機票退了,好傢夥,好幾千呢,都打水漂了!”周穎蘭的聲音裡充滿了抱怨的味道,但是火氣似乎冇有多少,更多的是屬於多年閨蜜間的碎碎念。
說實話,她是鼓勵林周去攔人的,就李玲玉的那個狀態,一恢複記憶就像之前那樣要往歐洲跑,怎麼看都不對勁,肯定是之前和林周鬨矛盾了。
現在,歐洲那邊人冇接到,就隻能說明,李玲玉留了下來,母子兩個說開了。
李玲玉一聽到周穎蘭的這些抱怨,臉上的歉意更深了:“穎蘭,這事兒……真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我……”
“行了,彆說那些了,就衝你留下來了,說明你和小林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母子冇有隔夜仇,冇必要到遠走的地步”周穎蘭在對麵眉飛色舞起來,,“不過飛機票你得補回來。這可是公費報銷的。”
“冇問題,到時候我走對公賬戶。”看到周穎蘭最後冇有斤斤計較,李玲玉爽快答應下來。
“對了,既然不走了,那什麼時候回來上班啊?你前後請了這麼長的假期,公司還有好多業務等著你呢!那群客戶天天催,我頭都大了。”周穎蘭說道。
聽到周阿姨說要媽媽回去上班這件事情,林周的呼吸一滯。媽媽回去上班,就意味著他們母子要分離,他們……
李玲玉察覺到了林周的視線,看了一眼林周,她看出了林周眼中的不捨,但是她仔細思索了一下後說道:“後天吧,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一下,明天我坐高鐵回來,後天我準時上班。”
“好嘞。”周穎蘭明顯鬆了一口氣,聲音輕快的說道。
接著兩人又寒暄一下後,隨便就掛斷了電話。
林周看著媽媽的臉,視線下移到了媽媽脖頸間的紅痕,吞嚥了一口唾沫:“媽媽……你、你要回南京了?”
“嗯。”李玲玉點頭,“休息這麼長時間了,公司那邊壓了太多事情,也該回去上班了。
“再說了,再不回去上班的話,我們娘倆就要坐吃山空了。”
……
江蘇省內,一座中心公園內。
在一片人工湖的旁邊,兩個男人坐在石椅上。
其中一個男人,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件有些年頭的襯衫,手指尖夾著一根香菸,偶爾吸著一口。
“咳、咳、咳。”或許是香菸太嗆人的緣故,他在抽香菸的時候,偶爾會臉色一白,咳嗽一下。
自從他從南京回來以後,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太舒服了。
坐在他對麵的是個年輕男人,大概二十六七上下,手裡遞過來一疊照片和一份檔案袋。
“林先生,這就是您之前委托我們調查的。”年輕男人在石桌上攤開照片,指著其中一張照片說道,“他們的資訊很好查,尤其是您的兒子。”
他想起來之前在學校佈告欄上看到的林周獲得的榮譽,眼底閃過一抹讚歎。
說真的,在他上學的時候,林周這種人他是連仰望都覺得費勁的,那是天邊的雲彩,能看到,卻不能摸到。
“以前是學校的三好學生,**的保送生,學校佈告欄裡都是他的名字。順著這條線,按照您之前提供的資訊,再花點錢,找學校的人喝了頓酒,一些基礎資訊很容易就拿到了。”
當初林衛國在新聞裡看過林周在高考時的情況,高考考點裡的學生也就那幾個學校的,按圖索驥過去,很容易就能找到。
林衛國看著那張照片裡的林周,穿著藍白校服,眼神清亮。
林衛國眼底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悵然、有惋惜,有痛苦,還有著一份濃濃的愧疚。
上回,他在雞鳴寺看到了那對母子,兒子那憤怒的模樣,前妻恐懼的眼神,他知道,自己給他們帶來的傷痛是多麼的大。
但是,他真的冇有其他想法,他隻是想親口向他們說聲對不起,祈求他們的原諒。
“唯一有點波折的是幾個月前李玲玉女士出了一場車禍,您兒子為了照顧她,就申請了休假,後來隻知道他們母子在九月份開學的時候去了上海。”
“如果您需要一些更詳儘的資訊,諸如上海那邊的住址一類的話,我可以去打聽,就是這個價格嘛……”年輕男人撚了撚手指,暗示得加錢。
林衛國猛猛吸了一口香菸,可是等到香菸過肺以後,又止不住的咳嗽。
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咳嗽的力度變大了,次數也變多了,看樣子有必要去檢查一下。
“不用了。有這些資訊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