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好一口淫穴

男人突然下了狠口,牙齒利刃一般淺淺紮入了嬌嫩的肉花,猝不及防的疼痛令她抑製不住地哀叫,嘴巴卻被他死死捂住,被迫轉為了低低的嗚咽。

男人對她的可憐像視若無睹,繼續埋回她雙腿之間,掰開臀瓣探入舌尖著迷地吸吮著汁液,攪**著**,仍然狂放不著收斂,她還未能從疼痛的餘韻中緩過來,就又迎來了浪濤似的不竭快感。

她心頭髮酸,還留有一絲理智,心底總隱隱覺著不對勁,可說又說不出來,便隻是默默忍受。

一掌又一掌雨花般落在肥白的股間,嬌嫩媚軟的花戶被口齒和手掌淩虐的通紅肥脹,不時穿插著滋滋作響的吸吮聲。

他也並不都是隻顧著自己享樂,有時男人也會對她顯出些害人耽溺的溫柔來,隻是脆弱敏感的肉壺實在受不了這樣反覆的刺激折騰,現在那兒就是輕輕挨一下都疼得很。

往事再度浮現在眼前,難言的痛楚和殘存的興奮皆使她神誌恍惚。宣泄的淫叫被通通扼製在喉嚨裡,不得解脫。

壓在身後的男人就像一座大山,連他的一條胳膊,她都撼動不了半分。

**被男人當作肉條般忽輕忽淺地一下有一下無的嚼弄,她額頭冒出細汗,抓緊了手邊的被褥,跟著男人舌頭的深淺而時不時溢位兩聲輕吟。

“不喜歡嗎?夫人。”又寬又長的舌頭幾乎整個蓋住了小小的**,他咬著一條肥長的唇肉,自紅腫的花戶上抬起頭,濕漉漉的口水在他的唇下與張合的小洞之間藕斷絲連,兩隻手分彆掐著一瓣肉臀,分開黏膩的穴口露出甬道內重重疊疊的豔紅肉褶,真是一番相當誘人的美景。

他有些忍不下去了,握著瘙癢的**開始套弄。

疼痛之餘,她捕捉到了這一與眾不同的稱呼,甚至遺忘了疼痛,“你喚我什麼?”

果然不是夫妻,“樓照玄”不乏隱晦的戲弄,萬分溫柔地蠱惑似的承諾道:“自然是夫人了…我要了你的身子,便是早晚要娶你過門的。”

姝蓮聽過太多男人興頭上說出的胡話,曉得他不過是在哄她,她仍然很高興。

世間多少情深緣淺,飛蛾赴火的無果愛戀。他們萍水相逢誤結孽緣,能在離彆之前與他做一對有實無名的夫妻,已經很好了,她得知足。

然而她當真做得到嗎?

爹下葬後不久,屋子和田地便叫人分了個精光,落葉歸根,她連個最後的去處都冇有。

嫁一個老實的男人,過踏實的日子,她願意,玉眠樓肯嗎?以後要她獨身一人,再遠能走到哪?僥倖躲過,又該怎樣維持生計?

況且,她也不願離開他。

她想著那樣的日子,淚珠撲簌簌地滑落,小腹卻異常燥熱起來。

兩股內從未有過這般的瘙癢空虛,不想了…她伏低身子隻挺起綿軟的屁股,迷亂地磨蹭男人怒張的性器。

豐碩的臀肉緊黏著男人的胯下,揉著他粗糙的恥毛,穴裡流出的淫液泉水似得潺潺不息,亮亮的黏液將他的胯部和大腿也都蹭的**不已。

男人唾棄不規矩的女人,卻又都偏愛蕩婦**。

鬼臉自認俗人一個,娶妻肯定非大家閨秀不娶,但用來辦事,還是同胯下這種隨意便跟了男人的淫婦好使。

他去撿方纔丟掉的褲帶,姝蓮以為他冇了興致,愣了一會趕緊爬起來去抓他的衣角,“你彆走,我不吵就是了。”卻被一隻粗壯的手按回床上,隨後眼前便陷入黑暗。

“好,我不走。”

“我怎麼捨得走?”

鬼臉用褲帶遮住了她的雙眼,又將她的雙手用她自個的肚兜結結實實綁了起來。

她這**和屁股,他還以為是生過孩子的女人,本來冇有太大期望,誰知道扶著**抵住穴口,一挺而進後,層層媚肉緊密包裹的他登時渾身鬆軟,肉穴還不待他聳臀**便自覺開始奮力收縮。

好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