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癡戀

他那玩意早已經翹的老高,硬挺挺地抵在她的後腰戳弄。

滾燙的**就在股後,卻遲遲不插進來,她既不是黃花閨女,自然放肆大膽地主動撅起屁股去蹭他,隔著幾層布的**依舊硬的她雙腿發軟。

作亂的手被輕輕扇了一下,她難受地發出一聲嗚咽,“你快嘛…不要戲弄我了…”

她聽見身後的男人輕笑了兩聲,有些羞愧,可這也不能怪她,受慣了歡愛的女人都是經不住撩撥的。

胸前作亂的手法老練的很,姝蓮想他之前連她換件衣裳都不敢正眼瞧,還當他冇有碰過女人。

不過同他這般大年紀的男人大多早就有了家室,就算他冇有成家,漂泊江湖的人,乾著刀尖舔血的營生,有幾段露水姻緣也屬尋常。

道理如此,惡意還是在心中滋長,她嫉妒那些曾奪走過他歡心的女人,就連她也冇能輕易俘獲了他的心。

她不奢求他隻有她一個女人,但她要他這輩子都忘不了她。

“…嗯哈…”

他蠻橫地掰開她的嘴,手指在溫暖濕滑的口腔內肆意地攪動。

隨他怎麼做,她好似都可以接納,乖馴地張開紅唇,舌尖小蛇般靈活地勾纏著兩根指頭,涎液泡濕了他的指尖,將透白的指甲浸出了琉璃的光彩。

女人滿腔戀慕男人的癡態,為他情迷的柔情,令他興奮不已。

靈活長舌將兩指伺候的服服帖帖,快速而知分寸地使勁嗦嘴吞吐,絲毫冇有因為不是真正想要的陽物而有怠慢,嘴裡被攪**地含含糊糊,連央求都不甚清楚。

“給我…我想要你。”

鬼臉武功平平,不過身具一樣神通令他多年來采花那叫一個無往不利,那便是仿人口吻,連嗓音也能擬個**不離十。

他抽出在她嘴裡**攪弄的手指,撚了撚滑膩的涎液,拉出兩根細長的晶瑩絲線。

“哪兒想要我,是這兒?”

他一把扒了她已經濕掉的褻褲,白花花的臀肉登時彈跳出來。涼風吹進微張的穴口,帶來一陣酥骨的瘙癢。

他強硬地探入柔軟濕潤的蚌肉,往裡邊不輕不重的插進去一段指節,裡邊的小嘴一樣咬的緊,內壁纏人軟熱,足以想象真正插入該有多麼的爽快,隨後又不慌不忙地拔出來,穴道還不捨地發出“波”的一聲,往緊縮的菊穴口戳了戳,“還是這?”

“不是那裡——”屁股上戳著的長棍又熱又硬,她輕輕喘著氣,臊的臉都快要燒起來,“是這…這裡想要你。”

她向下輕輕推開他的手,親手扒開濕熱的唇肉,把濕的不成樣子的泉眼送到了他眼前,輕喚他的名字,喊著他:“快…哈啊…**我…”

跟了樓照玄以後,姝蓮一直都安分守己,可騷浪身子太久冇得到過滋潤,一旦起了這個頭,她便再也受不了要命的空虛,不管不顧,隻想要他**她。

她不斷地催促身後的男人,“彆磨我了,快進來罷…”

鬼臉都快被這**折磨瘋了,見著女人這副癡傻**,急匆匆脫了礙事的長褲,紅脹挺翹的**一下就跳了出來,但他仍然忍耐著冇有與她交合。

他可不打算隻**她一頓就草草了事,那樣可不是暴殄天物?好不容易尋到的機會,必須得物儘其用。

“呼…”他舒了口氣,上下擼了擼硬的發疼的性器,稍微消了點想要趕緊**穴的衝動。

性器還未進入女人的身體,頂端已然泡的水亮,隔著兩層布料竟然被這**流的水浸濕了。

他從冇見過這麼風騷的女人,除了勾欄院裡出來的婊子。

依他看,她那相好隻怕早就成了綠毛龜!說不定在他之前都不知道給多少人乾過逼。

他心底鄙夷不已,暗罵了句賤貨,手底下卻動的飛快。

女人撅著飽滿的肥臀往他胯下不停地扭腰蹭弄,期待著寵愛,每一次擺動都蕩起誇張的肉浪,深深的股縫有了主人的配合,兩朵媚紅的肉花不知羞恥的露在外邊,不時出現誘人的顫動。

她終於等來了他,然而不是性器也不是手,而是一根寬長厚實的舌頭。

因他而產出的熱液一點點順著淌進他的喉管,熱舌在肉瓣之間熟練地遊走,她驚叫了聲,那根又長又寬的舌頭可冇有管她受不受得了,直直竄入柔滑的穴道,在肉與肉之間瘋狂攪動。

少有被男人伺候的份,這種感受太過新奇,不得不承認…的確舒服,她輕咬著下唇,發出動情的嚶嚀。

積攢良多的汁水被他吸吮的滋滋作響,不一會兒就淌了埋頭在她腿間的男人滿嘴都是。

他像品嚐美味佳肴般埋臉在她的**上,用幾乎要吃掉她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