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甘

轉眼便過去六月光景,姝蓮恪守本分勤懇乾活,因而徐青琊待她終於消了冷淡,變得真正和善好說話起來。其實大多時候,他很好對付。

月缺穀寧靜又乏味,平素隻有他們兩個人,來外人的次數少之又少。

徐青琊幾番出穀除了給人看診,就是采買油鹽糖醋這些日常所需。

當他不在,偌大的月缺便隻剩下姝蓮一人,她慣不是個能忍受寂寞的人,不免有些難耐,不住想到除了先生,她很久都冇見過其他人了。

這一夜,死井般無波無趣的日子終於迎來了變化。

那是一位不速之客。

她隻看了那個血人一眼便匆匆彆過了臉。

穀口謎題非心誠而不得進,此人是硬闖進來的。

被安撫進屋子後,她聽著外頭簡短的交談聲,略有擔憂,不過看先生反應平平,應當不會有什麼事。

不久,先生推門而入,命她備好筆墨,落筆匆匆寫了張藥方子塞給那人,麵色極度不快,“你想要的我給你了,還不快滾。”

蒙麪人一把撕下臉上的偽裝,刀痕交錯的一張臉,遍佈觸目驚心的陳年舊疤,光看一眼,都叫人膽寒。

“久聞不如一見,徐先生果真醫術高妙,想要見到您這一麵…真是不容易。”此人嘴裡吐著恭維之詞,口氣卻全無敬色,自報家門時不乏驕橫,“相賢莊,葛哮雲。”

見他無動於衷,葛哮雲神色微變,咳嗽一陣,悻悻拾起話頭,“我這傷恐怕暫時是走不成了,先生還是好人做到底,借我留宿一晚,明日之後,我保證再不來叨擾您。”

他雖跟徐青琊搭著話,一雙蛇目卻時不時瞟向躲在他身後的女人。

是和先生那得到的欣賞完全不同的…對獵物的覬覦。

兩腿之間,長久得不到關注的隱秘之處,久違地因這道目光而重新燃起了慾火。

藏在裙下的雙腿不自覺地慢慢輕蹭,她咬了咬唇,怕被瞧出異樣,緊忙鑽去了屋裡。

彆的誰…都不要緊,就是不能被他誤會。

徐青琊冷笑,毫不客氣,“不請自來的人彆說是受點傷,死了也是活該,藥方已經賞你了,彆逼我改變主意,趕緊滾。”

姝蓮躲在牆邊,悄悄聽著,原來他生起氣來是這個樣子。

“你敢…好大的口氣!”

他葛哮雲在江湖上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誰見到他敢不畢恭畢敬,就算是武林盟主姬紅葉,也得給他三分薄麵!

這小兒簡直狂妄至極,竟敢這麼不把他放在眼裡,“小子,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誰?”

“再糾纏不休,就是死人。”

“你!”

他被他嗆得不輕,憋了一股火氣當即就想發作,隨即冷不丁想起傳聞裡此人武學造詣甚好。

此番他強闖月缺險些喪命,傷得可不輕,打起來恐怕要吃虧。

葛哮雲安慰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嚥下了狠話,陰惻惻地掃視了一圈小院,“徐先生做人如此,以後千萬要小心著點。”

等人走後,姝蓮纔敢露麵,小聲道:“我來打掃一下。”

原先乾淨的整潔小道弄得一地都是血,瀰漫著難聞的腥味。

他在廊前站了一會,確認那傢夥的確走遠了,纔回首應允:“去吧。”

他們都當那人隻是段微不足道的插曲,很快便都將此事拋諸腦後。

——是夜。

盯著主屋熄了燭光,姝蓮才放心鑽回被窩裡,冰涼的指尖慢慢滑入身下。

撥開飽滿的肉縫,一根指尖轉著滑入,緩緩攪動起來。

偶爾夜深人靜,她又睡不著,便感到孤單。

這具身子受慣了歡愉,是顆熟透了的蜜桃,時刻散發著誘人的芳香,無時無刻不在期盼有人趁它爛透之前吃掉它。

緋紅雙唇張合間,溢位幾聲微弱的呻吟。

她放空了腦袋,冇有去想具體的誰,隻是撫弄著穴口,一麵用力的揉捏著乳肉,豐碩的**無法被完全掌握,隻堪堪抓住了一點,其餘的肉滿滿地溢位指縫,同殷紅的茱萸一起上下顛簸。

她想快些弄了泄出來就是了,可弄了好一會也還是弄的不上不下,身下流的白沫濡濕了濃密的恥毛,手心也濕的一塌糊塗,還是冇有出來的樣子。

空虛迷茫,需要一個點落下。

隻是…想一想,不會有人知道,不會有人責怪。

腦中陡然浮現一道風姿卓絕,同芙蕖清雅淡然的身影。

往近了看,是比青湖還要透徹明亮的一雙眼。

等泄身了,身下的褥子已經濕了一灘。

和下身的狼藉一樣,上麵也冇好到哪去,她噙著淚捂住臉泣不成聲,不成調子地低低叫道:“阿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