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鏡花夢 一
粼粼流水,金波燦爛。當日路過這片湖泊,她笑意盈盈,隻道是日後有機會還要再回來。
是了…姝蓮,她怎麼不在他身邊?他既然回來了,為何冇有同她一起?
樓照玄登時清醒三分,伸手探向腰間,卻什麼也冇有摸到。還不待他思考所有的詭異,湖泊中間忽然冒出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她背身高高捧起一捧湖水,為自己渡下一層金鱗紗衣,明明離得那麼遠,輕靈的笑聲卻彷彿縈繞在他耳邊。
冇由來地,他喉嚨裡也跟著溢位了一聲笑。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山間已經足夠讓彆人聽見。
她似乎一點也不害羞,慢悠悠遊過來了一點兒,豐碩的雙峰上水波微微盪漾,餘下朦朧的白皙若隱若現。
當他看清那張麵容,腳步便似釘在原地,瞬間所有怪異之處都得到瞭解惑。
她朝他勾勾食指,紅膩的唇畔微啟,欲語還休。
——過來。
古時人們常說的山間精怪,是否便是這般誘惑男人?
他可以走,但到底捨不得丟下她孤單一人。
哪怕知曉不過幻夢一場。
“…”他再無遲疑,縱身躍入湖中。
甫一接觸冰冷的湖水害他打了個寒顫,因他而濺起的水花灑落四濺,不經意間竟有幾滴落在她的唇畔,更添幾分攝人心魂的瑰麗。
吸飽水的衣物貼在身上黏糊又沉的像鐵塊,可他已經冇有心思去脫掉它,隻想最快地觸碰到他的夢中人。
不想一陣旋轉,她竟率先擁住了他,那股力氣彷彿生怕他後悔。
但他的決定從不後悔。
**苦短,今夜過後再糾結不遲。
彼此交付著身體的熱度,連湖水也不再冰冷。
她用小腿蹭著他最隱秘的地方,長長的指甲不停地在他背上繞畫著什麼,愉悅中覺得難耐極了。
他迫切地覆上女人細嫩的脖頸,落下一個又一個珍愛的吻。
“哈啊…”她緊緊摟著他的腰,發出悅耳的呻吟,身心卻始終不曾放鬆。
他比一個真正的嬰兒還要迫切地含住了本該用來哺乳的紅豆,不知饜足地舔咬,“唔…哈……”
紅潮沖淡了這張臉一貫以來的肅冷,她非常受用地挺起**,胸脯往他的臉上用力磨著,撲麵而來的**侵占了他的理智,再不記得自己姓甚名誰,隻想快些從中吮出夢寐以求的溫暖乳汁。
冇有放不下的道,隻有斷不了的欲。
“哈啊…”不多時她的胸脯上儘糊滿了他的唾液,而他仍不知疲倦地在兩團肥乳間來回忙活,恨不得長出兩根舌頭好一次照顧到底。
“哈…嗯啊…”
一點湖水順著張開的小口灌進了嘴裡,流淌過**的水流似乎也沾染了使人安心的**,不是奶水勝似奶水。
受到了安撫般,他閉眼張唇吸咬,牙尖牽動小小的乳首,大片的乳暈彷彿投入石子的湖泊,扯出扭曲的繪卷。
“哼嗯…”她一下一下地輕柔撫摸他的發頂,替他撫平額頭淩亂的碎髮,眼中透著近乎母性的愛憐,萬般愛意已不必言說。
微微挺翹的性器突然被人掌握,驚的他驀地睜開眼,隻聽她無聲地笑,身下那股壓力時大時小,他攥了攥拳頭複放鬆,受下了這番新奇的伺候。
她將他的性器攥在手中,玩的不亦樂乎。
這與自瀆的感覺渾然不同,幾乎冇套弄幾下,便泄了出去。
她忍不住笑了下,雖冇有嘲弄的意味,他卻有些掛不住臉,於是裝作脫力潛入水下,果然把她嚇得不輕,欲撲過來施救,不想被他一口咬住朱唇,冇抵過他的壞心思,嚶嚀著飲下被他強行渡進口中的湖水。
適才一幕仍然令她心有餘悸,她不甚情願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唇齒分離,銀絲卻糾纏不斷,最後淌在她的嘴角,他用指尖抹去,嚐了一口,好黏。
“你對我,當真冇有一點情意?”
他不敢迴應,又恍然驚覺女人其實冇有說話,她隻是哀傷地看著他。
質問的人…其實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