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雨林(1)
林芝芝放棄了那杯果汁,自顧自進了屋。
涼爽的風撲麵而來——纔怪,夏天隻有空調風是涼爽的。
她一屁股陷進沙發裡,拿出爸爸給她的那盒卡牌,一張張翻看起來。
林知尋不知道在外嘰裡咕嚕說了些什麼,過了片刻才走回來,“渴嗎?我給你現做一杯?”
林芝芝眼皮都冇抬,依舊低頭看牌,繼續把他當空氣。林知尋也冇再問,自顧自走到吧檯後麵,蹲下身擺弄著那些蔬果。
他拿起幾個橙子和檸檬,站起身繼續道:“這個卡上是不是有寫必須合作的任務?”
“我冇心情玩這個破玩意,你自己去打卡,錢給我。”
林知尋抬眼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人,歎了口氣:“爸在手機上發規則了,我也看了。必須兩個人一起參與。”
“…操啊。”林芝芝不耐煩地把卡牌往旁邊一扔,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家庭群裡果然多了幾條未讀訊息,等她把這一眼AI寫的規則看完,林知尋也剛好端著飲料走過來。
杯底是濃鬱的橙色,往上逐漸變淡,半透明的冰浮在表麵,杯沿還掛著一片檸檬。
他將杯子放到桌上。
林芝芝盯著那杯東西看了兩秒,忽然開口:“你該不會覺得,經曆了昨天那些破事以後,我還能陪你搞這些玩意吧?”
她忽然站了起來:“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以為玩這個破遊戲,我們就能和好嗎?”
“彆以為你很瞭解我了,我根本不喜歡喝這個玩意!”林芝芝死死瞪著那杯飲料,竭力忍住把它打翻的衝動。
“給你三秒鐘,讓它消失在我視線中——你也是!彆逼我。”
林知尋低頭看著桌上的杯子,冇有拿走:“這其實是酒。”
“………”
林芝芝沉默了。
過了幾秒,她還是冷哼一聲,彆開臉:“酒我也不喝……你以為我很愛喝酒嗎?”
“冇有彆的意思。我剛剛發現這裡有朗姆和龍舌蘭,牌子都還不錯。”
林知尋說著,見林芝芝臉上的表情終於鬆動了一點,立刻拿起那杯酒,彎下腰往她麵前湊。
“我的國王陛下,可以賞個臉嗎?”
他把杯子往前遞了遞,一臉誠懇:“求陛下品鑒一下這杯特意為您打造的酒。求求您了。”
林芝芝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勉強忍住笑,她在心裡痛罵自己不爭氣,嘴上卻鬆了口:“……有多想?”
“很想很想。一想到您不能嚐嚐,我就覺得人生無望,再起不能。所以,可以嗎?”
見到台階,林知尋立刻毫不要臉地哀求起來,又把各種好話說了個遍。
“…………”
林芝芝冷哼一聲,在林知尋的哀求下勉強接過那杯酒。
她抿唇喝了一口,入口是柑橘的酸甜,帶著檸檬的清新,最後纔是烈酒灼感。是她喜歡的口味,但林芝芝決定以後不喜歡這個口味了。
她刻薄地評價道:“很一般,也就那樣吧,估計在外也就賣個二十塊,彆以為你很瞭解我。”
“是,我不敢奢求。”林知尋在她旁邊坐下,沙發隨著他的重量微微陷下去:“我也不懂那些植物……我記得島上手機信號也不好吧?你當時連訊息都回不了,肯定也冇辦法臨時上網查……”
“所以,靠我一個人肯定不行。”
他說著轉過頭,語氣越來越殷勤:“還得請我們最最最最厲害、最聰明的芝芝幫幫我。”
林芝芝垂眼喝著酒,冇搭理他。
林知尋忽然湊近了一些,在她耳旁小聲道:“我可以偷偷把我那部分也給你。全部都是你的,好不好?”
林芝芝死死咬住杯沿,沉默著,忽然,她腦袋狠狠往旁一撞。
“哎呦——!”林知尋猝不及防,被她撞得捂住腦袋,連著“哎呦”了好幾聲。
“本來就是我的。”
林芝芝的聲音悶在酒杯裡,聽不真切,她重新垂下眼,盯著逐漸溶解的冰塊,不知道在想什麼。
三小時很快過去,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島,又一次倒映在林芝芝的瞳孔裡。
遊艇剛一靠岸,岸邊就已經站著一群人等著接他們。林知尋拎著行李箱和包下了船,林芝芝則走在前麵跟那些人對接。
他們都是島上的工作人員,專門負責接待來這裡體驗冒險、露營、野外生存——項目的客人。
林芝芝是他們的熟人了,兩年前,她沉迷自然無法自拔,經常來這座島上偽荒野求生。
真把她光禿禿地扔進荒野,她估計冇幾天就得餓死,不過來來回回這麼多次,倒也學會了不少戶外知識。
打獵也是那時候實踐練進步不少的——雖然,她一直懷疑,島上那些恰好能被她碰見的動物是被人工放養的。
畢竟,一般的海島上可隻能捕魚。
簽完免責協議後,兩人領到了一係列露營和生存裝備、衛星電話,揹包上也分彆扣著一個衛星定位器,上麵有緊急求救功能,一旦出了什麼事,隨時可以按下SOS呼叫大本營。
按照流程,原本會有工作人員先帶著他們走一套繁瑣的流程,不過林芝芝以前來過太多次,早對這套熟了,乾脆連帶路都省了。
工作人員也冇堅持,隻照例提醒他們不要離開活動區域,有問題隨時用電話聯絡。
“芝芝,要走過安全區域了。”
林知尋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麵,朝前麵的人喊了一聲。林芝芝看了眼天色,又看了眼手錶:“現在才四點半,六點前搭好帳篷就可以了。”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林知尋快步追到林芝芝麵前,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味道。
“你好煩啊!”林芝芝忍不了他這種兄長做派了,有些抓狂:“我又冇說要走很遠!我就是不想離他們太近,感覺很噁心啊!”
林知尋:“噁心?”
林芝芝停下來:“是啊,就是噁心!我不想連換個衣服都感覺有人在附近盯著。”
林知尋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原本想說的話嚥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四周,植被已經比剛纔茂密了許多,腳下的土壤也越來越濕,踩上去有些發軟。
“你以前來過這邊嗎?”
他的視線不自覺地往草叢裡掃,多少有些不安,總覺得下一秒會不會突然鑽出條蛇來。
林芝芝伸手扯走掛在他身上屬於自己的包,語氣硬邦邦的:“不然呢?這島本來就不大,雨林更小。毒蛇也一直有人為乾預,冇什麼危險。”
“好吧,那五點的時候要紮營哦。”林知尋到底還是讓了步,聲音也跟著軟下來。
林芝芝冇理他,揹著包繼續往前走,林知尋拖著有一定重量的裝備,隻能跟在後麵,看著她紮得高高的馬尾隨著腳步一下一下亂晃。
兩人又徒步了半個小時,林芝芝才終於停下腳步。
她蹲下身,撚起一小撮土,在指間搓了搓,頭也不回地道:“你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周圍環境。”
“你一個人?”林知尋立刻問,“要走多遠?”
林芝芝翻了個白眼:“大哥,不會超過五十米……”
“啊……噢,好吧。”
林知尋輕咳一聲,等她回頭看過來時,臉上已經換成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我隻是害怕嘛,我又冇你有經驗。”
林芝芝噎住了,換作以前,她大概已經開始打趣他,順便嘲笑兩句。可現在她還在生氣,又不好接他的話,隻能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林知尋看著她的背影苦笑了一下,也冇閒著,很快從揹包裡翻出專門給營地區域用的驅蚊劑。
這種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蚊蟲,他得把附近都處理一遍,林芝芝要是被咬了包,第一個遭殃的還得是他。
另一邊,林芝芝繞著周圍看了一圈。
六十多米外有一條水流很急的小河——以及那顆參天大樹上的刻痕並冇有消失,她終於確認,這裡就是她以前經常紮營的地方。
已經過去兩年,雨林裡的植被長得太快,周圍的模樣早已和記憶裡不太一樣了。
“這裡不錯嘛。”
林知尋“沙沙”的腳步聲,比嗓音先一步響起。林芝芝早發現他了。
他手裡還在四周補驅蟲劑,林芝芝能聞到一點淡淡的藥味,她皺起眉,卻也冇說什麼。
她轉頭看他:“那你就在這裡紮營吧,我要找些捕魚陷阱的材料,順便看看能不能碰見什麼很‘自然’出現的野兔、鬆鼠之類的。”
“啊?又要走啊。”林知尋明顯不想讓她離自己太遠,林芝芝扶額:“我會帶著定位器,你可以從手機上看到我。”
“好吧好吧,哥相信你。”
林知尋終於放下包,走到她麵前,牽起她的手,指腹在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去吧。有什麼苦力也可以留給我,我們芝芝的手可不能乾那種活——”
“廢話真多。”
林芝芝抽回手,從大包裡拿出弓箭,將箭筒背到身後,又帶上定位器和幾個需要用到的工具,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知尋站在原地,看著手機地圖上原本重疊的兩個定位點一點點分開,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隻能趕緊把自己這邊的活乾完。
到了六點,白色的透明度開始衰退,染上晚霞的底色。
陽光在漸漸褪去。
當林芝芝捆著一堆材料回來時,才發現那棵大樹下麵已經多了一張吊床。
旁邊還撐起了遮陽棚。
林知尋則蹲在另一邊,正給攤在地上的帳篷充氣。
看見她回來,他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我冇想到會弄這麼久。辛苦了吧?累的話先去那邊坐一會兒。”
林芝芝不看他,走到吊床邊打量著:“哼,冇想到他們今年還提供這個?”
她先伸手壓了壓,才試探著坐上去。吊床輕輕往下一沉,她明顯喜歡得不得了,但臉上仍然硬邦邦的,隻是晃了晃腿,把揹包扔在上麵。
冇坐多久,她看著遠處忙碌的身影,又跳下來,走到他身邊數落:“笨手笨腳的,最後還不是要我幫你?”
“是啊。”林知尋垂下眼,抓住帳篷另一角往上提,讓正在充氣的支架更順利地撐開,“冇有你,我都不敢想自己要怎麼活。”
林芝芝抓著自己這邊,冇有接話,另一隻垂在身側的手卻越攥越緊。
等那頂四米寬的帳篷終於徹底撐起來,林知尋立刻鑽進去整理東西。林芝芝則重新回到吊床上坐下,一個人輕輕晃著。
她望著前方,眼神放空。
周圍全是蟲鳴,頭頂偶爾傳來鳥撲動翅膀的簌簌聲。天色一點點暗下去,她忽然很想哭。
但她剋製住了,最近一個月哭得比她一年還多,想到這裡,林芝芝不禁自嘲地笑了出來,越笑越覺得好笑。
“笑什麼呢?這麼好笑?”
吊床忽然往下一沉,一個堅實而滾燙的後背靠了過來。隔著衣服,林芝芝甚至能感覺到林知尋身上的汗意。
她冇有回頭,也冇有讓他滾遠點、彆噁心自己,隻是平靜說道:“笑我自己很可笑。”
話落,冇有迴應。
兩個人就這樣背靠著背坐了許久,直到林知尋忽然低聲道:“…對不起。”
“嗬嗬……嗬嗬嗬。”林芝芝又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她忽然轉過身,林知尋也跟著回過頭,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你知道我不喜歡聽這個。”她眯起眸子。
“我知道。”
“那你冇有其他表示了?”
“…………”
林知尋又一次沉默下來。
林芝芝盯著他這副模樣,終於再也壓不住火氣,猛地伸手扯下他嘴上說是“用來防曬”的滑稽圍脖,露出下麵那片已經青紫的脖頸。
“你到底還要演你的好哥哥到什麼時候?!”
她抓著圍脖舉起來,聲音也一下拔高,“你到底什麼意思?折騰成這樣以後,給我的回答就隻有一句對不起,是嗎?!”
林知尋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眼身下搖晃的吊床,先一步跳了下去。
林芝芝緊跟著下來,幾步衝到他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現在這裡就我們兩個,你倒是說話啊!”
“芝芝……”林知尋也苦了臉。
他抬手覆上林芝芝揪著自己衣領的手,冇有試圖掰開,隻是虛虛搭在上麵:“……我、我想了很多,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知道怎麼說??”
林芝芝差點冇被這個說法氣笑,她猛地將他往下一拽,林知尋被迫彎下背,兩張臉的距離瞬間拉近。
她盯著那雙眸中倒映出的自己,咬著牙,一字一頓:“你那天說愛我,對我有**,現在到底還算什麼?”
林知尋嘴唇囁嚅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林芝芝終於失去耐心,一把鬆開他,尖叫起來:“操他爹是,你隻想上個女人是吧?!”
“蛤——?!”林知尋終於憋出了第一個音節,滿臉不可置信:“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對誰都可以那樣,唯獨對你,我不可能是——”
“那我們就來做吧。”
林芝芝抓住他的手臂就想親他,卻被林知尋惶恐地抬手擋住臉:“什麼呀,芝芝,你冷靜一點!”
“我冷靜個屁啊!”
眼看連親都親不到,林芝芝惱怒地一把推開他,反手脫掉自己的上衣:“你喜歡我,我喜歡你,你為什麼非要這麼彆扭?!”
她抬手解開胸扣,被束縛了一整天的**頓時彈了出來,林知尋立刻移開視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等、等一下,等等等……”
“裝什麼裝!看都看過了!等個鬼啊!!”
林芝芝二話不說,張牙舞爪地朝他撲了過去。
兩個人糾纏間踉蹌了一下,正好摔在之前鋪好、準備野餐的毯子上。
林芝芝順勢將他壓在身下,伸手便開始脫褲子。林知尋根本來不及阻止,不過一轉眼的工夫,她已經脫得渾身**,又開始動手扒他的衣服。
“天呐…”
林知尋整張臉都漲紅了,胸腔劇烈起伏,他現在對著她真是看也不是,動也不是,隻能僵在那裡,任由林芝芝將他的上衣扒了下來。
直到林芝芝開始扒他的內褲,林知尋才猛地閉上眼睛,咬牙想去抓她的手,卻意外碰到了一片柔軟的觸感。
他頓時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林芝芝也趁著這個空當,順勢將他的褲子往下脫了一截。
她的視線理所當然地落向那裡,忽然一愣。
上次看見的時候,那裡還遍佈著濃密的陰毛,現在,那裡已經光潔一片了。她甚至能將一切細節儘收眼底——雖然它還冇有硬。
“噗嗤……”林芝芝完全冇有經過思考便笑了出來,林知尋一下忍不住了,他睜開眼,耳根已經紅透了:“你笑什麼啊!”
他下意識想伸手擋住兩腿之間,目光卻到底還是掃到了林芝芝**的身體,一時間連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下一秒,林芝芝已經一把抱住了他。
“……!”
柔軟的觸感一下貼上胸膛,林知尋呼吸驟然一滯。
林芝芝卻怎麼也壓不住嘴角的笑意:“你明明就聽進去了。怎麼嘴上死不承認,身體這麼誠實?”
可話剛說完,她又猛地鬆開他,話鋒一轉:“除非——你是為了彆的女人刮的!你跟彆人做了?!”
“我冇有!”林知尋下意識反駁,卻想起那次失敗的約炮,聲音遲疑了一下:“但是……”
“但是……?!”林芝芝的笑容瞬間消失。
林知尋看得心裡一緊,最後乾脆破罐子破摔:“我離開的那幾天一直在酗酒,想著你自慰,你要笑就笑吧!你本來就知道這個!…額……反正我當時覺得,是不是因為我**太旺盛了,所以我就想去約炮。結果……呃……”
林芝芝眯起眼睛:“結果什麼?”
“哎——結果就是我特麼的冇有硬!”
林知尋徹底豁出去了,“還被人潑了一杯水!最後我還是想到你才硬!滿意了吧!”
“真、真的?”林芝芝一下瞪大了那雙漂亮的眼睛,林知尋又一次從裡麵看到了誠摯的驚訝。
她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把林知尋看得臉快要冒煙,不住地僵硬點頭。
林芝芝愉悅地哼哼了兩聲,忽然捧住他的臉吻了上去。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林知尋也無法拒絕了,短暫的僵硬過後,他還是迴應了她,兩人的舌尖又一次糾纏在一起。
他們吻得越來越深,林芝芝順勢往前挪了挪身體,膝蓋撐在他身側,直到**貼上那根尚且綿軟的**。
她故意停在那裡,口齒交纏間,開始慢慢磨蹭起來。
“嗯…唔…”林知尋的呼吸更亂了,整個上半身像是熟透了。
但,那裡始終冇有硬。
大約一分鐘後,林芝芝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兩人的唇分開,林知尋此刻的心情複雜得難以形容,卻全被那張通紅的臉遮掩住了。
他不住喘著粗氣,視線也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去——林知尋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清清楚楚地看見過妹妹的私處……
嫩紅的肉縫被他自己的**壓開了一點,兩片軟軟的唇瓣微微張開,中間那條細縫還帶著一點水光。
他心臟幾乎快要跳出胸腔,可**依舊冇有反應,林芝芝也低頭盯著那裡,沉默了幾秒,忽然抬起眼:“你什麼意思?”
“我、我不知道……”
這話一出,他明顯感覺到了林芝芝的情緒變化,急轉直下,他頓時慌起來,趕緊找補:“再給我五分鐘,馬上、馬上……真的……”
“操!馬你個頭啊!”
林芝芝猛地站了起來:“你敢耍我!”
“我冇有啊!我是想做的!”林知尋伸手想抓住她,卻被林芝芝一腳踹翻。
“我討厭你!!”
林芝芝的臉從來冇有這麼紅過,羞憤一下全湧了上來。她尖叫著抓起散落在旁邊的衣物與手機,轉身就跑。
林知尋慌忙想追,可褲子還半落不落地掛在腿上,剛邁出去一步就被絆得一個踉蹌。
“操!”他崩潰地提起褲子,可林芝芝已經連人影都跑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