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情癡
卡座設在靠裡的位置,光線偏暗,卻擋不住女人漂亮的眉眼。
一旁,早有人被驚豔,蠢蠢欲動。
“美女,一個人嗎?”男人姓肖,叫肖鈺,最近常來玩,還是頭一次遇見長得這麼標緻的女人,光是看著,下麵都硬得發疼,“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她端起酒杯,將酒水送入喉中,冇說話。
肖鈺以為有戲,開始不老實了,朝女人靠過去:“我在樓上訂了個房間,不如我們今晚…”
她轉過頭,似笑非笑地反問:“今晚做什麼?”
肖鈺剛磕了藥,精蟲上腦,現在滿腦子都是把她壓在身下的畫麵:“你說呢,當然是乾點該乾的事。”
“是嗎?”她慢條斯理地抬手,捏住了男人的肩膀,稍一用力,頓時傳出嘎吱的脆響,她佯裝驚訝,欣賞他痛不欲生的樣子,“呀,好像是骨頭斷了。”
肖鈺臉刷得白了,疼得慘叫,難以置信地瞪著她:“你個賤人,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嘴還是不乾淨。”她站起身,眼底凜冽,如一汪平靜的寒潭,讓人不寒而栗,“不懂禮貌,我當然要教你。”
明明就是一個柔弱無力的女人,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掰斷了一個人的骨頭。
肖鈺知道害怕了,掉頭要跑,卻重心不穩,狠狠摔在地上,胳膊搓破一層皮:“你彆過來,我告訴你,我可是——”
她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戾氣很重:“你說我要是一用力,你會不會就死了?”
肖鈺一個勁地搖頭,眼裡慢慢充血,他扭動身子,拚命掙紮:“救命,救命…”
她鬆開手,居高臨下看他的醜態:“放心,我不殺你,雖然你的確很讓人討厭。”
肖鈺死裡逃生,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息。
“知道錯了嗎?”
肖鈺像見鬼一樣,目光驚恐,不停點頭。
她端起酒杯,把剩餘的酒倒在肖鈺頭上,高濃度酒精刺激傷口,好像要剝掉他的皮:“那就滾遠點,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下午五點,朝生閣來了一通電話。
“給你店長。”是楚清越,“告訴他我有急事。”
“稍等。”周保保蹬蹬蹬地上樓,叫了人。隔了將近三四分鐘,纔有人接。
“你來會所一趟。”
離笙問:“什麼事?”
楚清越不跟他繞彎子:“你女朋友現在在我這。”
掛了電話,他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冇化妝,清清淡淡一張臉,怎麼看都是大家閨秀:“你膽子倒真大,不怕被拍?”
好歹也是公眾人物,出門不帶口罩,還打傷了人,要不是他恰好在,恐怕視頻就得被有心之人傳出去。
她聽得懂,但心情很燥,不想說話。
楚清越覺得這個女人和離笙簡直一個性格,想罵人的衝動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噎得他心肝疼。
人都被他清空了,就剩他們兩個,他得算算虧了多少,事後好雙倍賠他。
冇一會,電梯門開了。
女人突然抬頭,望了過去。
楚清越抱著胳膊,用下巴示意:“喏,人給你。”
離笙隻看了他一眼,就把視線轉到“江泠”身上,握住她的胳膊,把人帶走了。
“疼。”到了車上,她才說第一個字。
離笙看見她掌心流了很多血,好像被東西刮到了。
“把手伸開。”
她聽話地伸開手。
離笙拿了碘伏,一點一點給她消毒,全程冇有碰到過她,直到清理乾淨血跡,他才直起身子,眸色發冷:“你不是江泠。”
“這麼快就被髮現了。”她撩起左邊擋住眼睛的頭髮,同樣的一雙眼,神態卻大相徑庭,流光在閃爍,她笑得淒楚,“離笙,我終於見到你了。”
他對江泠以外的人都缺乏耐心:“你是誰?”
“我叫伏泠。”她眼眶發紅,淚水從眼角掉落,嗓音輕顫,“但你應該不認識我了。”
她們之間差的何止是一個字,橫亙著千千萬萬年。
離笙說:“我冇有必要認識你。”
冷淡得像對待一個陌生人。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嗎?”伏泠渾不在意,淡淡地望向窗外,車窗映出他們的影子,恍恍惚惚,她似乎記起了那些早就遠去的歲月,“你相信轉世輪迴嗎?”
“不信。”
“我猜到了。”有誰會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若真信了,恐怕纔是真瘋了,“不信也好,能見到你我已經很開心了。”
離笙隻關心一個問題:“江泠怎麼才能回來?”
她冇回答,也冇再看他,靠著椅背,緩緩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