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靳宣“嗯”了一聲,秦君送的他都喜歡,無所謂她送什麼。
但靳宣沒有想到,秦君送的這份禮,當真太大。
浴池之中的水常年都是熱的,因此從昭陽殿公主臥寢推門進去的時候,撲麵而來的便是氤氳的熱氣。
“公主是要沐浴嗎?”靳宣跟在後台問,“我去叫桑琴姑娘來?”
說罷他便想著回身去叫桑慶來伺候她。
“站住。”秦君叫住他,“桑琴今日不舒服,你來。”
靳宣隻覺得喉頭一陣發緊,聲音也開始發啞,“那去叫別的宮女來。”
身上的腰帶被人從後頭扯住,靳宣聽到她的聲音,語氣不容拒絕,“就要你來。”
這當真是考驗他了。他上一次為公主服侍的時候還是公主醉酒吐了一身的時候,如他這般的身份,哪裏有資格服侍公主沐浴?
靳宣閉了閉眼,知道以公主的性子若是他拒絕肯定是要惹她不快的,隻得期望公主能儘快沐浴完,莫要折騰他。
但靳宣哪裏知道,秦君就是要折騰他。
一直到結束以後,靳宣都不敢相信,他和公主做了什麼。
秦君滿臉淚水,胸脯細細的喘動,看著靳宣的眼神也含著笑。
靳宣恍然如夢醒,想到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才覺得剛才自己瘋魔一般,他連忙抱著秦君去湯池之中清洗。
秦君軟軟的趴在他背上,伸手去撓他。
靳宣僵了僵,啞著聲音道,“公主別鬧。”
秦君看他又是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禁想看他之前失控的樣子,便故意鬧他,直到靳宣的呼吸變得亂,她才滿意的停了下來。
“阿宣,喜歡?”
靳宣不說話,抿著唇繼續為她清理。
但秦君好像偏要得他一句話一般,“嗯?你說喜不喜歡。”
靳宣咬著牙,手裏的力道大了些,秦君不免一聲驚呼。
“公主不是知道?”
他咬著後槽牙,掐著她,抵著她的時候,喜不喜歡她能不知道?
秦君卻搖搖頭,故意逗他,“你不同我說,我哪裏知道呢?”
她知道他害羞,卻偏向從他嘴裏聽到一句喜歡。
高貴卻又惡劣的公主,不求自己喜歡他人,卻固執的想要聽到他的喜歡。
靳宣拿她沒有辦法,抱著她從浴池出去,細細的替她擦了水漬,“我喜歡,很喜歡。”
最後,像是在說給她聽,又像是說給他自己聽一樣。
秦君這才滿意的笑了,伸手讓他抱著回去睡了。
二人相擁而眠,靳宣想起自己弄進去的那些,猶豫的揉了揉秦君的肚子,最終卻什麼都沒說。
最先發現秦君不一樣的是蘇宴。
那日一早,他像往常一樣在國子監門口等秦君,但不知為何,明明是一樣的衣衫,她從馬車下來的時候,他卻覺得有什麼不一樣。
她在笑。
好像有什麼特別開心的事情一樣,一直到進了國子監以後,她臉上的笑容還是蓋不住。
除此以外,蘇宴還聞到了一些別的味道。
熟悉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蘇宴的眼神瞬間陰冷了下去,他的目光掃了掃國子監眾人,壓住了心中如毒蛇一般骯髒的心思。
他的公主殿下,和哪個男人好了?
杜華楚是從秦君嘴裏得知此事的,彼時二人正在喝酒,秦君輕描淡寫說來的時候,杜華楚的酒直接從嘴裏噴出來了。
“你說真的?!”杜華楚滿臉震驚,她沒想到秦君真的做了。
她不過是玩笑話罷了,因為她也曉得這儲君召幸第一人將來是什麼名分。
秦君托著腮笑著看她,“幹嘛?不是你教我的?”
造!孽!啊!
杜華楚拉著秦君的手,“你逗我的吧?你跟靳宣?那侍衛?你們?!”
秦君的臉色冷了冷,她不喜歡聽到別人話裡貶低靳宣,尤其是身份上。
杜華楚看她神色,也知她是認真的了。
還說不喜歡,這做都做了。
“算了算了,到時候我叫我爹認他做義子,這樣陛下他們想必也不會說什麼了。”
要不怎麼說杜華楚最懂秦君呢,她也正有這意思。
“不過我說,以靳宣的性子做王夫確實適合。既還說話,又明事理,將來你看上旁的誰,想必也不會說什麼。”
不知為何,聽著杜華楚的話,秦君心裏有些不舒服。
她想說她不會看上旁人,可是又覺得杜華楚說的對,身為君主,本就是應該的。
她最後沒再說什麼,低低應了一聲,“嗯。”
但靳宣的心思卻因這一場生辰發生了改變。
往常她和秦君的小打小鬧一般,他尚且能壓抑住自己心中的心思,但是自生辰之後,有些心思便開始瘋長,再也壓不住。
靳宣心裏煩悶,隻好去找自己唯一的友人李寶。
李寶現在在昭陽殿當值了,雖然不是什麼得臉的,但是好歹也在秦君眼前混了個臉熟,他也是為數不多知道秦君和靳宣事情的一個。
秦君今日出去參加詩會,要很晚纔回,靳宣便拎著壺酒找李寶去了。
二人老友見麵,自然有說不完的話。
靳宣心中煩悶,一個勁兒的喝酒,李寶瞧了也發現不對來。
“喲喂,你小子這是怎麼了?”
靳宣看他一眼,頗為苦愁,仰頭又喝下一口酒,“煩。”
煩?整日裏瞧著公主那麼個大美人有什麼可煩的?
“你這有什麼煩的?說出來我給你參考參考。”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