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午飯過後,秦君有些困,便打發謝玉書走了。

謝玉書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要出宮,他以為這幾日都會留在宮中侍墨,便問了秦君,“陛下我明日可需要再來?”

秦君注意到靳秦在一旁也豎著耳朵聽著,像是十分關心謝玉書明日來不來。

她忍不住低頭笑了笑,“你也快科考了,便不用再過來了。但若是有想看的書,來宮裏尋我便是。”

謝玉書一聽這話,極其開心,目光直直的落在秦君身後書架上一本書上。

秦君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看去,見是一本詩集,無奈搖頭笑了笑。

“靳秦,把那本詩集拿給小書吧。”

靳秦黑著臉走過去,好歹謝玉書明天就不來了。他將那本書取下,反手扔給謝玉書。

謝玉書如獲至寶連忙對秦君告謝,謝完秦君又謝靳秦,“謝過陛下,謝過靳將軍。”

等謝玉書一走,靳秦一聲不吭上去將茶桌上的茶端給秦君。

“喝。”

秦君看著眼前的茶水,笑著將那茶接過,笑吟吟道,“幹嘛?心疼我?”

靳秦沒有說話,隻是盯著她被辣的通紅的雙唇,目光沉沉。

“不喝?”他問。

秦君端著杯盞轉了轉,嘴角笑意更深,“沒有。隻是想,你吃了那麼些筍片,不膩嗎?”

靳秦被她這話氣的一笑,他是為了誰吃的?

他將秦君手中的杯盞拿過放在她嘴邊,示意她趕緊喝了。

秦君低頭就著他手喝下了那杯茶,靳秦看著她仍有些紅的唇瓣道,“要午睡嗎?”

記得很清楚嘛。

秦君想。

她倏地腦中閃過一個主意,美眸之中閃著細碎的光,言笑晏晏的看著靳秦。

靳秦看她這笑,心裏不知道她又想耍什麼花樣。

“去準備一下,我要沐浴。”說罷,她便轉身要往屏風裏去,一邊走一邊解著身上的腰帶。

靳秦咬著牙額頭的青筋都迸起,抓著秦君的胳膊道,“你要沐浴?”

“怎麼?不行?”她手指勾著自己的腰帶繞圈,語氣漫不經心。

行,當然行,她叫他來禦前伺候不就是為了折騰他?

靳秦嘴角硬扯出抹笑來,“陛下且等一會,臣,這就去。”

那一字一句的模樣彷彿下一秒就要將秦君生吞了一般。

秦君險些忍不住笑,直等靳秦出了書房門後才笑出聲來。她走至屏風後頭,那兒有一扇小門,推開後便連著帝王的湯泉。

靳秦沒伺候過她沐浴,此刻隻得去李寶那兒找他問問,要準備什麼。

李寶被秦君放了假,此刻正悠閑的在自己房裏曬著太陽,嗑著瓜子,和幾個小徒弟嘮叨嘮叨。

他坐在搖椅上翹著二郎腿磕著瓜子,眼瞧著遠遠走來的那人好像是靳秦,連忙坐起了身。

“靳秦?”李寶疑惑出聲,不知這會他不在陛下那兒到他這兒來做什麼,“你怎麼這時候來了?”

靳秦看了看他身邊圍著的幾個太監,李寶揮了揮手,幾個小太監便自覺離遠了。

待幾個太監走遠以後,靳秦才說出來的緣由。

李寶聽了以後呆了呆,“陛下這個時候要沐浴?”

靳秦無奈點點頭。

李寶看了一眼靳秦,不知想到什麼,臉上驟然笑出花來。

“這陛下沐浴也不用準備什麼。隻管脫了鞋脫了衣服進去伺候。”

靳秦臉色一寒,眯著眼睛看李寶,“你敢蒙我?”

李寶一聽不樂意了,“嘿,我蒙你做什麼?你要是不信就算了啊,我可跟你說,那帝王的湯泉都是不允許弄髒的,規矩啊,多著呢。”

......

靳秦回去的時候站在那扇小門麵前想了想,最終還是聽了李寶的話,脫了鞋和衣服,隻著一中褲,慢慢走了進去。

湯泉之中儘是蒸騰的霧氣,靳秦一進去就感受到了撲麵而來的熱氣,熱氣撲在靳秦冰涼的身子上,很快凝結成水珠,順著他的脖頸滑至小腹處。

因在戰場這幾年,靳秦的身上多少了留了些疤痕,也因此身上的肌肉線條十分有力量,整個人在白霧之中朦朧又性感。

他往前走了幾步,看見了秦君扔在一旁的衣物,伸手撈起放至一旁,繞過一則極大的屏風後,終於見到了秦君。

此刻她趴在白玉砌的湯泉邊,如玉白皙的肌膚在滿屋的白霧下顯得若隱若現,水珠順著她的背脊一路向下滑落。

靳秦的嗓子倏地有些乾,喉結滾了幾番。

“陛下。”

他開口的聲音十分啞,聲音也不大,但秦君還是聽見了。

她回頭看向靳秦,見他這番打扮也愣了愣。

秦君的目光自他冷峭的臉滑向他的胸膛,再至小腹。再見到他身上幾道傷疤以後眼瞼顫了顫。

她沒想到他會這般進來,隨即明白估計是李寶那小子從中使壞的。

“李寶沒告訴你要怎麼服侍?”她再次背過身去。

靳秦站在池邊,微微偏過頭,“不曾。”

秦君的笑聲慢慢鑽進靳秦耳中,“下來。”

靳秦沒動。

他這時候沒法下去。

他怎麼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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