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膽大包天!膽大白天!”
宣政殿裏傳出的怒罵聲驚得在外頭值守的宮人都縮了縮脖子。
“他靳秦果真是藐視皇威,膽大包天!”秦君插著腰指著禁衛營方向罵道。
外頭桑琴小心捧著茶進來,和李寶對了對眼色。
李寶一陣擠眉弄眼指了指秦君,桑琴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將茶端過去。
茶還沒端上,秦君看著那茶,直接出聲道,“不喝!”
桑琴提著一口氣趕緊將那茶收回去,應和道,“是是是,不喝不喝。”
秦君氣呼呼的坐在榻上,罵了許久,口也有些渴,看著桑琴要將茶拿回去又出聲道,“放著吧!”
桑琴剛拿回去的茶又趕忙端上去,“陛下請用。”
秦君端起茶喝了一口,鼓了鼓臉頰,“膽大包天的東西,氣死朕了。”
李寶和桑琴見秦君氣兒順了些,便上前來寬慰她。
桑琴跪坐在一旁,小心的替秦君揉著腿,語氣輕柔,“陛下自當心寬,這靳統領膽再大,那心不還是在陛下這兒的?”
李寶也跟著附和道,“是啊陛下,靳將軍這膽子再怎麼大,不也是知道您不會責怪他,這小打小鬧的到底也是情趣嗎?”
秦君輕輕一腳踢開李寶,“就你話多。”
李寶看了看剛才也出了聲的桑琴,一時語塞,“這怎麼就是奴才話多了?”
桑琴在一旁掩著嘴笑,繼續替秦君揉腿,“陛下此般為何這麼生氣?”
想到靳秦那男人趕把她扔出來她就來氣,沒好氣道,“朕親自去看他,卻被他趕出來了!朕為帝王,竟被一臣子趕出來?”
這桑琴倒沒想到,沒想到靳秦此人竟然敢如此大膽。
她略略思考,手裏也放慢了速度,“雖朝中常言靳大人為人冷淡,但奴婢瞧著對陛下的心是真的。”
這話便是看著秦君的臉色講出的了,桑琴哪曉得秦君和靳秦之間的彎彎繞繞啊?
秦君覷她一眼,點點她的頭,“你又知道了。”
桑琴揉揉自己的額頭,甜甜一笑,“那可不是,陛下是什麼人?陛下如此美貌,天底下哪個男人瞧著不喜歡?”
秦君此刻心情才順了不少,伸手示意桑琴往後退了退,抬腿側躺去了榻上。
李寶鬆了口氣,哄陛下這事兒還是桑琴最拿手。
他暗暗給桑琴比了個大拇指,桑琴挑挑眉,示意他放心。
秦君撐著手在榻上,嘆了口氣,“偏就靳秦這人,待朕這般。”
“話可不能這般說。”李寶此刻接上話,“那以前可不是那樣的。”
話題說到從前的事情,桑琴便不好再聽,自覺告退了。
李寶,“從前靳將軍是陛下侍衛的時候對陛下言聽計從,不曾同陛下紅過臉。”
秦君托著下巴道,“是啊,所以朕纔想著拿了他兵權去。”
李寶一聽傻了,他說這話可不是這意思啊!
“陛下,奴才的意思是,一個人他突然變了,肯定就是有原因的。這些,靳將軍難道沒告訴過陛下?”
秦君想起靳秦說的教她愛他,便是這個?
“他常說教朕愛他,但朕已經足夠愛他了,還要朕怎麼愛?”
李寶心裏嘆了口氣,知道陛下這是還沒開竅呢。
他稍稍思索,換了個方式說,“陛下,興許您覺得的愛在靳將軍眼中並不是愛。”
“那他眼中的愛便是愛了?”秦君反問道
李寶被問的語塞,無奈道,“奴才說不過陛下,但這東西陛下自會明白的。”
“朕現在就要明白。”
李寶表情一愣,“陛下這般急做什麼?”
秦君看著李寶麵無表情道,“朕想睡他,他不讓朕睡。”
“那...宮裏頭不是有謝才君...”
“那都不是他。”秦君有些煩躁打斷,“朕便隻想睡他一個人。”
這李寶便沒了法子了。
靳秦此番回京,定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以陛下目前之意,怕是兩人還要耗上許久。
他偷偷瞧了一眼榻上的秦君,心裏對靳秦佩服。
陛下這樣的人躺在他懷中,他都能不動心將陛下趕出來,真是現世柳下惠啊。
轉念又想二人之前種種,從前陛下國子監隔日不用念學的時候,兩個人鬧到天亮都是有的,說靳秦柳下惠也不可能啊。
莫非......他這友人當真那兒出了點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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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早朝,靳秦換了朝服從禁衛營上朝去了。
兼任禁衛軍統領之後,便可光明正大自皇城裏去大殿了,再也不用像之前一樣找藉口了。
早朝起始,秦君如朝堂之上宣佈武舉一事,並點鎮北大將軍靳秦為武舉主考官。
當是時,朝中一片反聲。
不待朝中反駁,秦君又將京都貴子免去爵位官職入科舉一事公佈,加之文舉殿試一事,正可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朝中貴族當下聯合反對,反對秦君對科舉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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