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也屬正常。”
“不會是她。”
帳幔垂落,我伏在謝珩懷中,他的吻落下,帶著清冽的檀香。
捏著我的腰肢時格外霸道,不容我有半分躲閃。
夜濃如墨,寢屋的銅盆換了一回又一回,我記不清今夜叫了幾回水,隻覺渾身痠軟,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天光微亮時,婢女端著溫水進來伺候,見我倚在謝珩肩頭,眼底的豔羨藏都藏不住。
我垂眸輕笑,知道這一步,我走對了。
謝珩是權傾朝野的九千歲,能得他垂憐,便是我複仇路上最硬的靠山。
這般放縱了三日,我掐指一算到了沈硯書接我回去的日子。
我撐著痠軟的身子想起身回教坊司,手腕卻突然被謝珩攥住。
一股力道將我拉回榻上,他微涼的鼻尖抵著我的額頭,眸底翻湧著未散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偏執。
“彆走,再來一回?”
不等我迴應,他已俯身覆了上來。
我偏頭躲開,指尖抵在他的胸膛,輕聲道:“今日不行,教坊司那邊還需回去一趟,總不能憑空消失。”
謝珩眸色沉了沉,終是鬆了手。
梳洗過後,我乘著謝珩的馬車回了教坊司。
往日裡對我非打即罵的張嬤嬤,此刻竟候在門口,見我下車,堆著滿臉的諂媚,上前幾步想扶我,語氣恭敬得近乎卑微。
“姑娘可算回來了,這幾日奴婢日日惦著,快進屋歇著,茶都泡好了。”
我瞥了她一眼,冇說話,徑直往裡走,她便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半點不敢怠慢。
剛進院子,便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廊下,是沈硯書。
他一身月白錦袍,依舊是往日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見我進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豔,隨即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關切。
“清辭,這些年你受苦了,如今我已官至三品,再不會受任何事連累,我來接你回去。”
他掃了一眼一旁躬身的張嬤嬤,又看了看院裡下人恭敬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不枉我這些年暗中打點,冇讓你受半分苦,如今跟我回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