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等行徑。”
“更何況,她從小被規訓,學的都是琴棋書畫,半點不懂情趣,哪裡有這等風姿?”
輕蔑的語氣飄進我耳裡,鼻尖的酸澀壓製不住。
大婚前夜,爹孃獲罪斬首,我生怕連累沈硯書,主動提出退婚,淪落到教坊司。
被逼接客的那夜,我被剝光衣物,高高懸起,受了足足三百鞭,才勉強保住清白。
那時我從未想過,這是他為我精心設計的牢籠。
可很快我便明白,這樣的清白毫無意義。
要得到想要的證據,我必須出賣自己。
後來我白天乾著最臟汙的差事,夜裡與各色恩客周旋套取情報。
就為了早日替爹孃翻案。
今日九千歲的生辰宴,我聽聞沈硯書也會出席。
便帶著最後一份關鍵證據,想趁著獻舞的間隙偷偷給他,求他為我爹孃伸冤。
可冇想到,他纔是害了我全家的凶手!
而起因,僅僅是因為我罰了林晚卿。
甚至連我這些年,費儘心思蒐集來的證據,都被他當做笑料,一份份親手撕碎。
他一定想象不到,為了將那些證據送到他手上。
我搭上了自己所有的尊嚴。
小廝仆役亦或是販夫走卒,隻要願意為我走上一趟,就可以爬上我的床榻,快活一番。
想到這兒,我攀著謝珩的身子不自覺輕顫。
男子低啞的嗓音落在我耳邊。
“怎麼?怕了?”
我冇有說話,隻是專心加深這個吻。
謝珩的表情告訴我,我選他冇有錯。
既如此,沈硯書,我會用最鋒利的刀,一寸寸將你淩遲。
“咦,你看她腰間那個香囊,是不是她及笄那日,你送她的那個?”
沈硯書猛地抬眼,看見那抹似曾相識的青色。
他的心驟然一緊。
2
我慌忙埋進謝珩懷中,嬌聲央求。
“求九千歲憐憫!”
“如你所願。”
謝珩將我打橫抱起,丟下滿堂賓客,回了寢屋。
沈硯書眉心緊皺,可片刻後又輕蔑一笑。
“那個香囊本就是我在街邊隨手買的,物有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