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裡，遊得正歡；海帶絲打開一瓶，插上牙簽，旁邊放著小碟子讓人試吃。

剛開始無人問津。人們大多湧向那些大攤位，看冰鮮大黃魚、大對蝦。林晚也不急，就安靜地坐著，偶爾給路過的人遞根牙簽：“嚐嚐我們的海帶絲，香辣開胃。”

有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停下腳步，嚐了一口，眼睛亮了：“這味道地道！怎麼賣？”

“一塊五一瓶，三瓶四塊。”林晚說。

“來三瓶。”男人爽快掏錢，“是你們自己做的？”

“是，我們村的婦女一起做的，純手工。”

“好，好。”男人拿著海帶絲走了。開張了，林晚心裡定了些。

陸續又有人來嘗，有的買，有的問問就走。蝦問的人少，畢竟價格不便宜。林晚也不推銷，隻在有人問時介紹：“這是我們用海水圍養的蝦，不喂飼料，吃天然藻類和小魚蝦，肉質緊實，鮮甜。”

上午過去，海帶絲賣了二十多瓶，蝦一隻冇賣出去。中午，林晚啃了個冷饅頭，繼續守著。

下午，人流量更大了。一個穿白襯衫、乾部模樣的人在各攤位前巡視，身後跟著幾個工作人員。林晚認得，那是展銷會主辦方的領導，早上開幕式講過話。

領導走到她攤位前，停下：“喲，這蝦精神！”

“領導嚐嚐海帶絲？”林晚遞過牙簽。

領導嚐了，點點頭：“味道不錯。蝦怎麼賣？”

“兩塊五一斤，展銷會特價兩塊二。”

“不便宜啊。”領導看著缸裡的蝦，“不過看著是野生的勁兒。你們是哪裡的？”

“臨海縣，小漁村。”

“冇聽說過有養蝦的。”

“剛開始試，這是第一批。”林晚如實說。

領導又問了幾個問題，養殖方法、水質控製、餌料配方，林晚一一作答，不誇大，也不藏私。領導聽著，臉色漸漸認真起來。

“小同誌，你叫什麼名字？”

“林晚。”

“林晚同誌。”領導點點頭，“你這蝦，我買五斤。海帶絲來十瓶。錢你收好，貨我讓人來取。”他轉頭對秘書說，“記一下，這位林晚同誌的海蝦和海帶絲，作為我們招待晚宴的加菜和伴手禮。”

秘書趕緊記下。周圍攤位的人投來驚訝和羨慕的目光。

領導走了，林晚的心還在砰砰跳。五斤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