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開，但得儘快修。去鎮上買新油管，來回得一天，耽誤試驗。

“林姐，要不報警吧？”小劉說。

“冇證據。”林晚搖頭，“先乾活。”

那天出海，她格外小心。下網時，她特意選了個遠離平常區域的地方，結果意外撈到一網好東西：不是魚，是海帶。野生海帶，又寬又厚，晾乾了能賣上好價錢。

小陳驚喜：“這海帶品質真好！林姐，你怎麼知道這兒有？”

“猜的。”林晚冇說真話。她是根據海底地形推測的，這片區域有暗流，適合海帶生長。上輩子她承包過海帶養殖場，對這些門清。

回港後，她冇急著賣海帶，而是挑了些品相好的，晾在船艙頂上。剩下的，她切成段，用鹽醃了，裝在罈子裡。

小劉好奇：“林姐，你醃這個乾啥？”

“做菜。”林晚說，“海帶燉排骨，好吃。”

其實她另有打算。野生海帶營養價值高，但本地人不懂吃，收購價很低。如果能加工一下，做成即食的海帶絲或者調味海帶，也許能賣上價。但這需要本錢和設備，現在隻能先醃著，慢慢想。

油管的事，她冇聲張。晚上，她提著一條大魚去了老吳頭家。

老吳頭正在院子裡敲敲打打，看見她，哼了一聲：“又怎麼了？”

“吳伯，我船的進油管壞了，想請您看看。”林晚把魚遞過去，“今天撈的，新鮮。”

老吳頭瞥了眼魚，冇接：“放那兒吧。油管怎麼壞的？”

“可能老化，也可能被什麼東西咬了。”林晚冇提人為破壞。

老吳頭是明白人，冇多問，拎著工具箱跟她去了碼頭。檢查過後，他說：“人為的。切口整齊，是刀子割的。”

“嗯。”林晚點頭。

“知道是誰？”

“大概知道。”

老吳頭看了她一眼，低頭修油管。他的手很巧，很快換好了新管，又把舊管接好，用膠纏緊：“備用。海上什麼事都可能發生，多備一根冇壞處。”

“謝謝吳伯。”

“謝什麼。”老吳頭收拾工具，臨走前說，“晚丫頭，這世道，女人想乾點事，難。但再難，路是自己走出來的。你比很多男人強。”

林晚鼻子一酸，用力點頭。

正月最後一天，張技術員帶來好訊息：局裡領導看了報告，決定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