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醫生拔掉針頭,聲音發顫:“藥推完了,觀察三十分鐘。”

她側過臉,看向玻璃牆——那裡映出自己扭曲的輪廓,也映出男人暗潮洶湧的眼睛。

她用口型,一字一頓:“厲、景、琛,我、還、活、著。”

玻璃後,男人指間的煙終於斷裂,灰簌簌落了一地。

他轉身,背影在走廊燈下被拉得老長,像一頭被拔了齒的狼。

冇人看見,他掌心被指甲掐出的血痕,正順著指縫緩緩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