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龍化作一陣帶著星香的微風,卷著幾片光羽鳥脫落的金色羽毛,悄悄飄進祭祀的人群裡。他繞著祭司們轉了一圈,把羽毛輕輕落在首席祭司的發間——那是位白髮蒼蒼的老靈族,臉上刻著歲月的紋路,手裡的陶碗已經傳了三代人。當老祭司彎腰澆露水時,羽毛上的微光混著靈泉的力量,順著陶碗流進土壤裡。就是這縷微光,讓原本隻能開三天的水晶花,足足綻放了半個月,花瓣上還多了些細碎的星紋,風一吹,星紋就會閃爍,像把星星繡在了花瓣上。
靈族們都驚呆了,年輕的靈族圍著水晶樹轉圈,伸手去碰花瓣上的星紋,指尖能感受到溫暖的自然之力;老祭司則跪在樹前,雙手合十,嘴裡唸叨著:“是先祖顯靈了!先祖在保佑我們!”龍在雲層裡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又吹了陣小風,把落在地上的花瓣都聚成了小小的光團,光團飄到追著花瓣跑的靈族幼崽麵前,輕輕落在他們的手心裡,一碰到溫度,就化作淡淡的香氣散開。
直到靈族大祭司察覺到異常——他發現水晶樹周圍的自然之力比平時濃鬱三倍,還帶著一絲不屬於元界的星源氣息,於是開始推演天象,試圖找出“先祖顯靈”的原因。龍怕被他推演出來,趕緊收起風的形態,臨走前還在靈泉的泉眼處,丟下一顆拳頭大的星核。這顆星核能自動淨化水質,還能緩慢釋放自然之力,算是給這場“意外”的小補償。後來靈泉的水變得更清澈,周圍的靈植長得也更茂盛,靈族們還在泉眼旁建了座小亭子,專門守護這顆“先祖留下的星核”。
最讓他記掛的,還是燼土。有次燼土正處於“綠海時代”,龍曦的後代——一個叫龍辰的年輕首領,正在組織工匠建設跨星傳送陣。傳送陣的基座用的是從元界運來的星隕合金,表麵刻著密密麻麻的源能符文,這些符文需要精準對接,才能讓傳送陣的能量迴路穩定運行。龍化作一個戴著鬥笠的旅人,穿著粗布衣裳,混在工匠裡幫忙搬運星隕合金。他故意把鬥笠壓得很低,遮住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工匠們都在忙著拚接合金板,冇人注意這個突然加入的“旅人”。龍辰蹲在基座旁,眉頭緊鎖,手裡拿著圖紙,對著符文的位置反覆比對——有一處符文的銜接點總是不對,無論怎麼調整合金板的位置,能量迴路都會出現細微的損耗。“再這樣下去,傳送陣的能量消耗會比預計多三成,根本冇辦法支撐跨星傳送。”龍辰的聲音裡滿是焦急,旁邊的老工匠也歎了口氣:“首領,要不我們先暫停,等找到更精準的拚接方法再說?”
龍在旁邊聽著,悄悄走過去,假裝搬合金板時失手,把一塊方形的合金板斜著放在了基座的凹槽裡。就是這看似失誤的一放,讓那塊合金板上的符文,恰好與旁邊的符文形成了完美的閉環。龍辰原本想責怪這個“毛手毛腳”的旅人,可當他看到能量迴路的損耗瞬間降到零時,眼睛突然亮了,趕緊讓工匠們檢測傳送陣的能量波動。結果顯示,傳送陣的能量損耗比預計少了三成,穩定性還提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