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甚至不忘用手護住我後腦,“有冇有摔痛?嚇到了吧?”
我呆呆搖了搖頭,努力壓抑如鼓地心跳,餘光卻瞄到身邊木架上帶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血?誰的?
我猛然抬眼,定定看向將我護在身前的,沈確。
“顧念,你冇事吧,這些工人怎麼回事,連木架都搭不穩還乾什麼活”,盧舟連忙扶我起身,又拉了把沈確。
我的大腦嗡嗡作響,周圍的聲音彷彿隔著厚重的棉花傳進來,含糊聽不清內容。
視線裡的事物也變得扭曲模糊,隻有沈確站起身後明顯被木架刮破的白襯衫,以及左肩處暈開的血跡格外清晰。
“沈…你受傷了。”
我的唇抖得厲害,話也說得磕磕絆絆。
沈確側頭轉了轉左肩關節,複又轉頭看向我。
明亮的桃花眼彎成了月牙的形狀,“隻是劃傷,你冇事就好”。
我努力辨識他的口型,卻不能理解他的意思,腦中的轟鳴令人煩躁。
再懶得去想什麼袁淺,我拉起他的右手轉身朝外走,“流……流了好多血,去醫院。”
沈確敏銳地覺察出我的不對勁,他反手拉住我,俯下身直視過來。
濃密睫毛掩映下的眼睛深邃認真,“念念,彆怕,我冇事的”。
他說得極慢,一字一頓。
腦海中的轟鳴奇異地褪去,我聽清了他的聲音,伴隨著一旁盧舟噪音般的聒噪。
“不要,去醫院,你流血了”,我同樣固執地盯著他。
沈確愣了下,隨即眉眼舒展,露出一個略顯無奈的笑。
“好吧,都聽你的”。
12
自醫院處理好傷口出來時,天空早已一片漆黑。
看著沈確身上那件依然沾著暗紅血跡的襯衫,我的心又忍不住酸澀翻湧。
“好啦,彆這副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身患重病呢”,他揉了揉我的頭髮,推著我去往停車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