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

既然無法忽略房間同時出現在我眼中的金童玉女,我隻想快點開始,速戰速決。

那次聊天後,沈確給我發的訊息都被我以各種藉口敷衍迴應。

我的冷淡太過明顯,沈確應該感受到了吧。

所以自始至終,沈確一直站在不遠處淺淺投來視線,冇有同我打過一個招呼。

明明是我的選擇,可胸口還是像塞了坨棉花,悶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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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淺說家裡比較亂,真是謙虛了。

玄關入口還好,走進內部,到處都是裝修時搭好還冇來得及拆的木架。

所幸,今天隻是簡單確定設計方向,順便量個尺寸,問題不大。

對接好主題和風格後,袁淺接到電話要出去一下,讓我們自便就好。

本著物儘其用的原則,我看了眼一旁興致盎然的盧舟,揮了揮手上的捲尺,“彆傻站著了,實踐時間到。”

此時,遺留的木架在挑空三米多的房間中展示出了高度優勢。

就是身邊的青年雖然名中帶個“盧”字,卻冇有半點小鹿的安靜乖巧,總是嘰嘰喳喳問個不停,極大降低了工作效率。

若不是平時館長多有關照,我真想把他丟出去。

而且,不知為什麼,沈確冇有隨袁淺離開,卻也並不搭話,隻饒有興致地立在不遠處聽我和盧舟說一些枯燥無趣的專業問題。

那抹雪白身影嵌在眼尾,更是擾得人心不在焉。

終於艱難量好最後一組數據,我慢慢收起捲尺,同時思考原定的牆體處理還要不要進行。

不知袁淺什麼時候回來,厚顏無恥也好,賊心不死也罷,我實在接受不了和他們長期處在同個空間中。

“顧念!”

耳邊突然炸開盧舟的驚呼。

我疑惑抬頭,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身體已猛然被擁進一個溫暖懷抱,隨即倒向一邊。

身旁一陣劈裡啪啦物體倒塌的聲音。

那人全身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