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雙鳳(H)
這霖呈宮要比旁的公子住處大一些,因著是兩位公子的住處,陶呈遠與陶霖之共住一宮殿。
後宮裡的公子們被賜宮殿的,除了裴公子的秋棠宮,那是獨一份,再無旁人。
陶呈遠與陶霖之皆是科考的狀元,且年紀輕輕,陶呈遠是大哥,今年十之有九,陶霖之要小一些,與帝王同歲,十之有七。
原是二弟陶霖之先入了宮,陶呈遠一再反對,直到來宮裡探親,瞧見了帝王,隻一眼,夜裡便爬上了龍榻。
入了後宮來,兩人仍是未荒廢滿肚子文墨,李昭雲讓他們每月都到承學堂去教書。
帝王突然來了宮裡,陶呈遠與陶霖之未曾準備,但仍是壓抑著內心激動一同迎了帝王入宮。
秋棠宮內,裴硯秋瞧著地上的太監:“陛下呢?”
太監老老實實回話:“回公子,去了霖呈宮。”
聞言,裴硯秋臉色一沉,抓起桌上藥桕扔在地上,濺起的渣子刮傷了手背。
他在這裡給她搗藥,她卻去了旁的公子那裡,他不見她,她就不能闖進來嗎?!
她是帝王,她有何不敢?她都敢將他綁在伏龍椅上要了他雛子身!
陶霖之雖小,但比他那哥哥早服侍帝王,伺候起來也得心應手。
一雙長指熟練褪下李昭雲身上龍袍,他雖與李昭雲同歲,但身姿傾長,比她高出多許,到底是個男人。
他解那抹胸時,雙唇已是貼上李昭雲的紅唇,邊解繫帶邊與她糾纏著濕吻,但這一吻太過動情,舌尖探進柔腔裡便急切搜颳起來,他已是曠了許久纔等到帝王,胯下男根早在院裡瞧見她時就硬挺了。
而陶呈遠站在身後,已是褪下帝王的褻褲,不忘提醒宋霖之伺候沐浴。
帝王臨幸公子們,皆是要先沐浴,再行事。
陶呈遠將人抱進浴池裡,讓帝王坐在自己腿上,撩了水在那**上清洗。
陶霖之則站在帝王麵前,一隻手探到龍穴處揉弄著花唇,雙唇再度貼上她紅唇再續先前纏綿,身下的手也越撩越深陷,食指與中指同時入進花穴裡扣摸抽送。
李昭雲閉了眼喘息,兩個男人將她夾在中間伺候,火熱公子根一前一後緊緊貼著她。
這陶霖之麵如桃花,鳳眼薄唇,容貌不比裴硯秋遜色,而陶呈遠則是麵容剛毅,鼻梁高挺,兄弟二人各有千秋。
到了榻上,陶呈遠伺候著擦身子,陶霖之早已俯在李昭雲兩腿間吮吸龍穴緊穀,舌尖勾著撥開花唇,逗弄著那挺立陰核,那處在水裡沐浴時,他已揉弄了多時,且把她揉泄了一回。
“嗯——”
李昭雲長吟一聲,乳兒在陶呈遠的口中挑弄,龍穴被陶霖之的舌尖伺候得陣陣收縮夾裹。
陶呈遠將那一雙美乳攏進手中,左右吸弄,舌尖繞著**上下掃動,又猛吸一口。
而陶霖之早已探了舌尖入進龍穴裡,猛頂狠舔,直到那花穴收縮著緊咬他舌尖才讓陶呈遠將人扶起。
“遠哥,抬起陛下的腿,我要入了。”
陶霖之握住胯下硬挺公子抵上龍穴,二人一人勾著一條纖腿,各自攔著李昭雲的前後身子將她護在中間。
“渾人,輕一些。”李昭雲話將說完,就急急皺眉仰頭長吟了一聲。
男根自上而下穿透了她身下花穴,宋霖之年紀輕輕,臉龐稚嫩,卻是一身的腱子肉,玩穴的手段也高明,平日裡冇少蒐羅**與陶呈遠研究。
陶呈遠看那花穴被撐得失了血色,他那好弟弟卻是閉著眼,紅著臉,看那神色也知胯下男根定是被龍穴狠狠吸啜著,爽上了天。
但他也心疼懷裡李昭雲,忍不住道:“霖,輕一些,弄疼陛下了。”
陶霖之睜開眼睛,胯下公子根頂弄著龍穴,感受著那細小花縫緊緊夾裹的快感:“陛下,霖之入得陛下身子可是爽快?”
他慣會瞧眼色,頭一次侍寢就讓李昭雲連寵了他三日,三日裡都不曾下他的榻,也知曉她這是爽著纔會這般濕潤夾裹他。
李昭雲不理會他,身後那男人已是入了兩指在她後庭裡抽弄,那指尖上抹了膏藥,冰涼異常,山薄荷一般,在她後庭裡綻放,那手指也是極其嫻熟,扣摸揉弄著她的菊皺,一雙唇落在她後脖頸裡,密密麻麻,灼熱呼吸已是噴在她臉頰上,是好聞沉海之香,宮裡才獨有的香料。
陶霖之攔著那腿兒,湊了唇過去與她親吻,胯下公子根插弄著龍穴深處,內裡的花心還未磨開,今晚他要與遠哥用些力了,隻要磨開了花心,他的**便能入進那**窟去讓這懷裡的帝王噴出龍尿,射出**來,伺候到她腿腳痠麻,穴兒軟爛。
陶呈遠握著男根抵上那滿是膏藥的後庭,那處被他抹得滑膩通潤,與陶霖之一同頂入也不會傷了龍體。
**將將入進緊緻菊穴裡,他便粗喘了一聲,許久未碰她了,他都快成雛了,那層層菊蕊緊緊含著他**,讓他險些射出。
但他看陶霖之插弄著前麵龍穴如癡如醉,兩人性器黏糊著發出聲響,已是行了好大半刻歡,他到現在還未入進穴裡去,難免讓他心中泛酸。
雖說那入著龍穴的是他親弟,但看帝王與他吻得難捨難分,他便生了比較之心,男根用了幾分力的往菊穴裡頂去,打破他二人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