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顛鸞(H)
帝王的夏園內,同樣春光乍現的還有那歇房裡的一對男女。
“公子,公子,快住手,陛下會怪罪。”
那容貌俊秀的男人已是失了魂魄,硬挺的命根死命往宮女的穴兒裡插弄,處子花道本就不堪蹂躪,但那公子樣貌著實俊俏,讓小宮女忍著痛還想要更多,身下穴兒咬著,嘴上卻讓身上的公子放了她。
男人俯了身子,咬上在那一對秀乳,而後坐起身來,閉著眼睛,挺著男根往那花穴裡送,直將身下宮女入得泄了**,淋了男人一身,涼風一吹,讓他猛然驚醒,卻仍是閉著眼睛摸了一把穴口。
這穴兒不對,很紮手,有毛髮!
男人急急抽出身來,外麵便傳來了公子們的聲音。
蕭戈摸著手中椒乳,貼在她耳邊笑出一聲:“李昭雲,你又被本皇子射了精。”
“陛下,不好了!”
殿外傳來一聲急促喚聲。
蕭戈回過神來,他還未有抽出身來,太監已是跪在了屏風外。
“陛下,梁公子他,他,他,他與宮女青桃在夏帝園裡顛鸞倒鳳,被人抓了個正著,您快去瞧瞧吧。”
李昭雲推開身上的男人,撐了身子道:“讓龍攆到殿外候著。”
人一離去,蕭戈才抽出身來,手指摸索上那淌著陽精的花穴,譏諷一笑:“淫帝,你的後宮起火了,看來那些公子冇有一人衷心於你。”
李昭雲下了榻,整理好龍袍:“孤隻給你一次機會,若孤待會兒回來,你若還未離開,便是想做孤的公子。”
菽月閣內混亂一片。
打遠的,裴硯秋便瞧見那龍攆上的女人,幾日來他都未曾再見過她,那一日後,她也未曾翻過他的牌子。
李昭雲被太監扶著,瞧見那地上跪著的梁菽,和那宮女青桃,兩人衣衫不整,榻上淩亂不堪,太監挑起帳幔給帝王看那褥子上的證據那上麵淫液都還未乾,夾雜著女子破雛滴落的處子之血。
菽月閣離夏帝園頗近,公子們閒來無事會到夏帝園裡乘涼遊玩,這才瞧見了一出春宮。
李昭雲隻瞧了一眼床榻,便扶著太監坐了下來,被那蠻子入得太狠,站一會兒她就兩股顫顫。
“陛下,臣冤枉,臣……”梁菽跪在地上,連辯解都說不出一句來。
鐵證如山,他百口莫辯。
“臣從未想過背叛您,臣一直愛慕您,仰慕您……”
“是她勾引的你?”李昭雲指了指一旁的宮女。
那宮女已是癱在地上直不起腰身來,將將破雛,被作弄得太狠,已是冇了力氣。
梁菽皺了眉頭,閉上眼睛:“是臣糊塗。”
這是死罪,他知道。
李昭雲點了點頭,他還有點血性,冇有把錯誤推在女人身上,但他已留不得,會鬨出人命。
“兩人打二十大板,逐出宮去,永世不得入宮。”她站起身來,手卻被人攥住,是梁菽。
他什麼都未說,隻看著她,濕了眼眶。
他自幼跟著她,是她的玩伴,也是她的書童。
“孤不想再看到你。”李昭雲將他的手揮開。
梁菽趴在地上,攥緊了雙手:“臣永記陛下龍恩!”
即便她趕走他,再也不見他,他也不會忘卻。
李昭雲起駕回寢宮時,已不見了蕭戈的身影,他走了,什麼都未曾留下,隻有榻上還殘留著兩人的體液。
她讓人換了龍榻,一連一月都未曾出入後宮,也未再翻過公子們的牌子。
梁菽在她手裡寫下的字,是裴硯秋,他是被人陷害,而往他湯羹裡下藥的,就是裴硯秋。
李昭雲瞧著花園裡的素錦,太監在身後端著公子們的牌子等著她翻。
宮女小心翼翼采下一朵遞給她:“陛下您瞧,這花兒多美。”
李昭雲笑了笑,瞧著她手裡的花兒:“再美都不及孤的硯秋一分。”
裴硯秋愣住,他正在花叢裡剜花根治藥,他已是許久都未曾見過她,自那夜她點破他以來,在菽月閣是最後一次見她。
他也聽聞那北曜的俘虜走了,她竟會放了那男人。
裴硯秋低了頭,她也放了他走,可他還能去何處,家國早就被滅。
且他也恨她,恨她淫蕩,偏說愛他,走到何處他都恨她。
日日恨,夜夜恨!
但她早已不再來他的秋棠宮,她還在翻公子們的牌子,裴硯秋蹲下身子,細細聽著。
李昭雲在那牌子上瞧了一眼:“翻裴公子的,今夜去秋棠宮。”
裴硯秋握了握手裡的竹籠。
夜裡,轎攆在秋棠宮落下,李昭雲緩緩起身。
秋棠宮的太監卻急急跑來跪下道:“啟稟陛下,公子身子不適,今日恐不能迎駕。”
李昭雲皺了皺眉,隨後便道:“讓禦醫來給裴公子瞧瞧,孤今日就不打擾裴公子清靜。”
回去路上,太監小心翼翼道:“陛下,今夜去何處?陶氏兩公子已是候了多日。”
後宮裡的公子都和帝王身邊的公公頗有交情,能讓曹公公在陛下跟前提點一句,是萬幸,曹公公也為此斂了不少公子們的財。
李昭雲笑了笑:“去霖呈宮。”
(要開始兩鳳棲凰了,我這個腦袋它黃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