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神病院,三十年前的火災,13號病房的患者。
周海是當年的護工,他肯定知道真相。”
吳建國猛地抬起頭:“周海?郵局那個門衛?”
“對。”陸明遠說,
“他警告我不要送那些信,還說那地方在‘吃東西’。
他每晚都去空白區燒紙,我猜是在祭奠火災死去的那些人。”
吳建國站了起來,來回走了幾步:
“如果是精神病院……難道跟那些病人有關?”
“陳誌鵬,那個退休曆史老師,他說城市‘太痛苦了,不想記住那些痛苦的事’。”林曉慧說,“會不會是某個病人的執念?或者說……怨念?”
這個想法讓所有人後背發涼。
“得找到周海,讓他說實話。”陸明遠說。
“他現在不會說的。”沈靜搖頭,
“他怕說了自己也會忘。我們得找到能讓他開口的東西。”
吳建國突然想起什麼:“規劃局的老倉庫裡,可能還有點東西。
火災後,精神病院的一些殘留物品被當作建築垃圾清運,
當時規劃局剛成立,接收了一部分,堆在倉庫裡幾十年冇人動過。”
“帶我們去。”沈靜說。
6
規劃局的老倉庫在郊區,是一個廢棄的廠房。
吳建國用鑰匙打開生鏽的大鐵門,裡麵堆滿了蒙著厚厚灰塵的雜物。
他們在角落裡找到了幾個貼著“青鬆病院”標簽的木箱。
撬開箱子,裡麵是一些燒得變形的醫療器械、焦黑的病曆夾、還有幾本幾乎碳化的書。
沈靜小心翼翼地翻開一個病曆夾。紙張脆得一碰就碎,但還能勉強認出一些字跡。
“13號病房……”她輕聲念道,
“患者……代號‘默者’。
入院原因:超憶症,無法自主控製記憶提取與清除,導致嚴重精神崩潰。
治療記錄:電擊療法、藥物控製、隔離……”
“超憶症?”林曉慧問。
“就是記憶力超群,能記住所有細節,但無法忘記。”沈靜解釋,
“對他們來說,記憶不是財富,是酷刑。
每一天、每一秒的經曆都清晰如昨,痛苦、尷尬、悲傷的記憶反覆折磨,冇有儘頭。”
陸明遠突然明白了陳誌鵬的話。
“太痛苦了,不想記住那些痛苦的事……”他喃喃道。
沈靜繼續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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