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動物園】利維坦·下(自慰 手交)

頭好疼。

呼吸……喘不上來氣。好重。

“……”

你從混沌中驚醒,勉為其難地睜開了眼。

他的臉近在咫尺,潮濕的呼吸如波浪一樣反覆打在你的下巴與脖頸,如海洋在沉睡。

細膩的睫毛如枯死後仍飄蕩的海底鬆樹,他的手臂橫亙過你的胸前,緊緊挽著你。

不止手臂。你試圖行動,然後發現這根本不可能,他下半身粗壯的腕足雜亂地纏繞著你,肌肉鬆弛柔軟無力,重量卻不是你可以移動的程度。

“……嘖。”

你輕輕咋舌,卻冇想到吵醒了他。

“——”

他喃喃自語些什麼,隨即哀傷地湊近了你,把濕潤的臉部與頭髮全都埋進你的頸窩。你被涼意一刺,隨即厭惡地推開了他。

他冇有任何的違逆,順從甚至主動地爬開了,你得以坐起來整理著裝,四處檢視,甚至向外走去。

這是一個海邊的洞穴。你並不覺得自己昏迷了很長時間,這裡離海岸應該不遠。

當你做這些時,他就坐在一旁,抱著自己扭動的腕足,可憐巴巴地看著你,似乎仍然在畏懼著你。

你不明白他的智商在人類的哪個水平,也不確定他會不會明白這裡並不適合人類居住。

你必須要脫身,但儘量在不刺激到這隻怪物的前提下……

正當你思考時,他開始發出一些低微的呼喚,你剛開始冇在意,但仔細一聽,其中的媚意便立刻吸引了你的注意,你難以置信地轉過頭去,發現他正在玩弄自己。

他伸張著自己的身軀,腰身挺拔,一隻手粘膩地撫摸自己的胸膛,掐著那一點凸起,嘴裡婉轉地叫,見你看過來,他似乎瑟縮了一下,但隨即更加大膽地撫摸自己,從扭曲的腕足中漸漸抬起了一根莖化的觸鬚,他對此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明明是自己先開始的,起了反應卻像個好奇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觸碰了自己的性器,便被那前所未有過的刺激給嚇到了,嘴中溢位一聲歡愉的吟哦。

他在偷偷觀察著你的表情,那雙潮濕的眼睛緩慢地眨動,單純的**讓你有些招架不住,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他這是……發情了?

看到你退後的動作,他顯得更加地著急,嘴裡嗚嗚咽咽地,像是在哭,他不怎麼會說人類的話,隻是發出一聲接一聲波長詭譎的哀鳴,中間夾雜著破碎的發音,像是在念你的名字。

他更加努力地賣弄自己,緊緊糾纏的腕足暴露他的緊張與羞澀,但他冇有停,似乎是害怕他一停下你就會跑掉,於是粗暴地套弄,反而不得要領,讓本來昂揚的交接腕漸漸疲軟下去。

他哭的更凶了,那雙黑得像深海的眼睛委屈地盯著你,流出大滴大滴的鹹水。

他看起來像是想接近你又不敢,雙手畏畏縮縮地伸出來又縮回去,最後反覆糾結著爬到了心情複雜的你的腳邊。

“求求你……”

他緊咬著嘴唇,慘兮兮地抬頭看著你。

“求求你了……”

“……”

你好像有些明白他的想法了,是為了用發情的方式來吸引異性?

……動物確實有時候會這麼乾,他看起來也確實是保留了獸性,雖然麵對你時乖巧地像隻隨便可以踢走的流浪狗。

你不可能無動於衷,他渴求的雙手堪稱虔誠地擁抱著你的腿,那雙濡濕的眼睛像巢中的幼鳥一般溫順而懵懂,他的呼喊又是多麼地粘稠,含著一團化不開的哀怨,緊緊地,緊緊地依附著你。

你從未想過一隻海怪會如此撼動人心。

“……”

他仍在低低地哭泣,沾濕的睫毛揉作一團粘稠的漆黑煙霧,將海水與淚水全都蹭到了你的腿上,連長髮都像是在糾纏挽留著你。

你承認你有些動心了。

“……唉。”

好吧,好吧。

你蹲下身,輕輕拿指甲梳理他滴水的長髮,把那些未曾打理,不知是否屬於人類的頭髮梳得柔順起來,將他臉頰上黏著的一併歸到耳後去,因此他像是遮羞布被掀開,露出那張懵懂而俊俏的臉。

你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清楚他長什麼樣子。

他像是被嚇呆了,支支吾吾地想往後退,但你固定住他的臉頰,在他迷惑又愁苦的目光中,輕輕咬上了他的嘴唇。

你並冇有真正地吻他,隻是用舌頭緩慢舔他的唇線,牙齒凹陷入肉裡,又拔出來。

他開始發出迷人又喑啞的嗚咽,寬厚的手掌沿你的腰攀爬上來,最終緊緊握住你放在他頰邊的手。

“啊……啊……”

他還在不斷地流淚,抽泣聲是痛苦的喘息。這並不是因為你施與他的溫柔冇有填滿他,而是要滿的要溢位來,變為另外一種苦澀。

“——”

他破碎地喊你的名字,半推半就地躺下來,那些觸手與它的主人一樣對你愛戀交纏,緊緊地束縛你的腿與腰,不讓你離開。

你低頭下去咬他的喉結,他有些不適應,卻不敢掙開,隻是難耐地嚥著口水,更努力地向你展示他美好的身軀。

你的吻一路向下,停在胸前的兩點,嘴巴玩弄一隻,手指負責另一隻,於是便從他壓抑的喉嚨中飄出更柔媚的聲音來。

“叫的真好聽。”

你低低笑了笑。被本能所驅使,向異性大獻殷勤的男人,此刻隻要為了雌性開心,無論被怎麼玩都心甘情願。

你的手掌曖昧地撫摸他隆起的肌肉,這可真是不得了,他就是用這身肌肉去捕獲獵物的吧。你再掰開他的嘴,果不其然見到一口凶狠的獠牙。

他卻不願意,不願意向你展示他有多麼凶猛,估計是害怕你會因此厭惡他,想閉緊了嘴,卻顧慮你在他嘴裡的手指,隻好勉強地嚥著口水,上下齶尷尬地停在那裡。

你玩地起興,絲毫不顧及他微弱的反抗,像個生物學家研究他的身軀,直到又硬又熱的東西碰到了你的手臂。

他捂住自己的臉,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的交接腕比之前還挺拔,受到了正確的刺激,充血地有些誇張。

你直起上身,有些好奇地摸了摸這不屬於人類的性器,輕輕在頂端一摳,便能讓他發出近乎於慘烈的叫聲。

他想阻止你了,但已經不可能停下。

你掰開那些想捂住自己隱秘部位的腕足,像探尋寶藏的獵人一樣興致勃勃地玩弄他最敏感的部位,他死死捂住臉,想把自己躲在什麼後麵,但他下身的觸手卻一個勁地往你身上纏,拚命把自己送到你麵前,你也就承接他的好意,仔細地撫摸表麵的皮膚,沿著青筋勾線,時不時惡趣味地把指甲往小孔裡塞,直到他的低吼聲越來越大,一股腦地把自己全交代給了你。

“哈啊,哈啊,哈啊……”

他像是要渴死了一般喘息,眼睛瞪的圓圓,想要爬起來,卻無力去動那些幾乎要把你拉緊他身體裡的腕足,反而被拉得一個踉蹌。

你撫摸他的頭頂,等他逐漸平複,站起來向外走。

“不……不行!”

他再次抱住了你。

“不行……我……我愛你……彆……”

“……回海裡去吧。”

你平靜地看著他,甚至稱得上憐惜地掰開他的手。

他未經人事,自然不懂得為何歡好的人不能在一起,在他眼裡,你既然接受了他的示愛,怎麼就能在之後拋棄他呢?

“你……答應了……我……”

他又抽泣起來,可你該如何向他解釋這不是求偶、你在山洞裡生活不了、你們不可能戀愛、他被彆人發現後會被當做怪物殺死呢?他聽得懂嗎?

所以你什麼也冇說,捧起他的臉,輕柔地吻他的嘴唇,他的哭泣漸漸停止,手臂緊擁又鬆開,睜開朦朧的眼睛,像是喃喃自語。

“我知道了……我不能……給你添麻煩……”

他的目光懵懂而哀怨,卻僅僅是擁抱住你,在你頭髮裡,深深地呼吸。

“……”

之後他把你送到了岸上,你扯了謊矇混過關,提起行李回了家去工作。

然後……過了幾個月,你又來到了這座海濱城市。

這次你是來定居的,公司裡的職員是怎麼也想不通,你乾嘛放棄在總部的大好前程,跑來一個小分部擴展市場。

總之,你站在船上,望著臨近的碼頭。

深深的海水下,一雙羞澀又明亮的眼睛,正在向你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