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盞坐在角落裡，看著眼前的一切，她的橘貓影子和小刺蝟影子正趴在地上，和小朋友們的影子一起畫畫。

陽光透過窗戶，在地麵上投下溫暖的光斑，所有的影子都在光斑裡跳躍，像是在舉辦一場永不結束的派對。

最後章：夜鶯與未唱完的歌林盞收到退休歌唱家陳曼的委托時，正坐在繪本館裡看顧曉和霸王龍影子玩“影子變變變”的遊戲。

委托資訊很簡短：“我的影子變成了夜鶯，卻再也不唱歌了。”

陳曼的家在老城區的音樂學院家屬院，一棟爬滿淩霄花的小樓裡，處處都能看到音樂的痕跡：牆上掛著泛黃的演出海報，書架上擺滿了樂譜，客廳中央放著一架黑色的三角鋼琴，琴蓋落滿了灰塵，琴鍵上卻有兩個明顯的凹陷——那是常年彈奏留下的印記。

“它以前很愛唱歌。”

陳曼給林盞倒了一杯花茶，她的手指修長，指節處有淡淡的繭子，“我年輕的時候在歌劇院唱女高音，每次排練，它都會變成夜鶯，落在鋼琴上跟著我唱。

可自從我三年前失聲後，它就再也冇開過口，上週甚至開始往窗外飛，像是要離開我。”

林盞看向陳曼的腳下，一隻灰色的夜鶯影子正蜷縮在鋼琴底下，翅膀緊緊貼在身體兩側，長長的尾巴耷拉著，毫無生氣。

她蹲下身，發現鋼琴的縫隙裡卡著一張小小的樂譜碎片，上麵是《夜鶯》的旋律，音符旁邊畫著一隻小小的夜鶯，翅膀上有一個月牙形的疤痕——和陳曼影子的疤痕一模一樣。

“您失聲後，是不是就再也冇碰過鋼琴？”

林盞輕聲問。

陳曼的眼神暗了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的邊緣：“我試過，可一坐在鋼琴前，就想起舞台上失聲的尷尬，想起觀眾失望的眼神。

我怕了，也覺得對不起我的影子，它跟著我，本該一直唱著好聽的歌。”

林盞突然注意到鋼琴上放著一個相框，裡麵是陳曼和一個小女孩的合影，小女孩手裡拿著一支兒童麥克風，正對著陳曼的影子夜鶯唱歌。

“這是您的女兒？”

她問。

陳曼點點頭，眼眶紅了：“她小時候最喜歡聽我唱《夜鶯》，每次我排練，她都會坐在旁邊，跟著影子夜鶯一起拍手。

後來她去國外學音樂，我失聲後，就再也冇敢給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