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一個棘手的技術難題,團隊焦頭爛額。

某次家庭聚會,我“無意”中聽到傅琛在電話裡提及,對方似乎是他一直想挖角但未能成功的一位海外華裔專家。

過了幾天,傅琛的郵箱裡,匿名地收到了一份關於那位專家最新研究動向和其家庭軟肋的詳細分析報告。

報告來源成謎,但內容極具價值。

傅琛憑藉這份報告,成功接觸到了那位專家,難題迎刃而解。

他派人去查郵件的來源,最終隻追溯到海外一個公共網絡IP,不了了之。

他不會知道,那份報告,出自我大學時期一位關係極好、後來定居海外的師兄之手。

而我,曾經“湊巧”幫過那位師兄一個大忙。

這些小事,像投入湖麵的石子,激起一絲漣漪,然後迅速消失。

傅琛或許有所察覺,或許冇有。

但在他眼裡,我依舊是那個溫順、無用、需要仰他鼻息生存的“溫念”。

他對我,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和厭惡,從不動搖。

直到那一天,蘇雨柔回國了。

蘇雨柔回國的訊息,是傅琛親自告訴我的。

那晚,他難得地回了家,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但眼神深處,卻有一絲如釋重負的亮光。

他把一份離婚協議草案放在我麵前,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雨柔回來了。

她身體不太好,需要靜養,我不希望有任何事情刺激到她。

你看看,冇什麼問題就簽了。

贍養費方麵,傅家不會虧待你。”

我拿起那份草案,粗略地掃了一眼。

很優厚的條件,足以讓我後半生衣食無憂。

看來,他是真的迫不及待要給我這個“影子”騰位置了。

我放下檔案,抬起眼,依舊是那副溫婉柔順的樣子,輕聲問:“傅總,能再給我一點時間嗎?

我……我需要處理一些私事。”

傅琛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不耐:“溫念,不要耍花樣。

我們當初說好的……”“我知道。”

我打斷他,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持,“我不會耽誤太久,最多一個月。

一個月後,我會簽字離開。”

我看著他,眼神純淨而無害:“畢竟,我和溫家,也需要一個體麵的收場。

傅總不希望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吧?”

我提到了溫家,雖然那隻是一個空殼子,但傅琛在乎傅氏的名聲。

他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