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以在我想要的時候,悄無聲息地進去。
我每天做的事情很簡單:插花,喝茶,看書,或者在花園裡曬太陽。
傭人們起初還在背後議論,說這個新夫人不得先生喜歡,是個可憐蟲。
時間久了,見我一直安安靜靜,不爭不搶,議論也就漸漸少了,隻是眼神裡,難免帶著幾分輕視。
我樂得清靜。
傅琛的錢,我一分不動。
他甚至冇有給過我一張副卡。
我用自己的積蓄,雖然不多,但足以支撐我日常那些“不起眼”的開銷。
我深居簡出,在外人麵前,永遠是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傅琛帶我出席必要的宴會,我就乖巧地跟在他身邊,扮演一個美麗而無腦的花瓶,對他的冷眼和忽視逆來順受。
全城的人都知道,傅氏集團的掌門人傅琛,恨透了他被迫娶回家的妻子溫念。
而溫念,是個軟弱可欺、毫無存在感的影子夫人。
這些,我都知道,但我從不辯解。
偶爾,傅琛會接到蘇雨柔的電話。
他從不避諱我,甚至會刻意在我麵前,用我從未聽過的溫柔語氣安撫電話那頭的人。
“雨柔,彆擔心,那邊醫療條件很好……嗯,我知道,委屈你了……再等等,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情……”每當這時,我就會自動自覺地退到遠處,或者直接上樓,留給他足夠的空間。
他掛掉電話後,看我的眼神,往往會更加冰冷,帶著一種遷怒的厭棄。
彷彿是我,阻礙了他和蘇雨柔的團聚。
我始終溫順,始終沉默。
像個冇有情緒的、真正的影子。
但暗地裡,一些微小而不起眼的“變化”,開始在傅家,在傅氏,悄然發生。
傅琛有輕微的頭痛症,壓力大時容易發作。
他書房裡常備著某種進口的止痛藥。
有一次,他頭痛劇烈,助理不在,家裡的藥恰好吃完了。
傭人急得團團轉時,我“剛好”從我的房間裡,拿出了一瓶成分更溫和、副作用更小的新藥,輕聲說:“我……我前幾天不小心扭到腳,醫生開的,聽說對鎮痛也有效,傅總要不要……試試?”
他當時痛得厲害,懷疑地看了我一眼,但還是服下了。
藥效很好。
從那以後,他書房的藥箱裡,那種溫和的新藥,就“不經意”地取代了舊的。
傅氏集團旗下一個重要的項目,在推進過程中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