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紅馬五退七直接就殺了。”

男人的眼神亮了。

林凡繼續說：“這時候紅方馬五進七，正好跳到釣魚馬位置——七八點位。黑方將4平5；紅方車八進一，黑方車4退8墊將；最後紅方車八平六，絕殺。”

他說完，抬起頭，正好對上男人意味深長的目光。

“你叫什麼名字？”

“林凡。”

“林凡。”男人重複了一遍，在林凡對麵坐下，伸出手，“李盛安。”

林凡愣了一下，連忙握住對方的手：“李……李總好。”

李盛安示意他坐下，目光落在那副棋上：“簡曆上說，你拿過市裡比賽的名次？”

“第六名。”林凡有些不好意思，“初中時候的事了。”

“第六名也是不錯的名次。”李盛安從棋盒裡拈起一枚紅馬，在指間轉著，“你知道釣魚馬為什麼叫釣魚馬嗎？”

林凡想了想：“因為馬在那個位置，等著對方將上來，就像魚咬鉤。”

“還有呢？”

“還有……”林凡思索片刻，“這個局麵的殺法還有一個名字，立馬車。招法中的馬是控製者，而車是進攻者。車將軍，像是誘餌。對方將以為能逃，往上一走，正好被馬吃掉。但要讓對方‘以為能逃’，需要前麵的鋪墊——就像棋例裡的棄車殺士，先破掉對方的防禦，才能把將逼到絕路。”

李盛安點點頭，把紅馬放回棋盤，目光落在林凡臉上：“你投這個崗位，是因為喜歡象棋？”

林凡坦誠道：“主要是因為薪資高，當然也因為象棋。兩者都有。”

李盛安笑了：“誠實。”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林凡，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林凡，我直說吧。這個崗位確實需要懂象棋的人。我本人是象棋愛好者，收藏了很多棋譜，也讚助過一些比賽。我需要一個助理，不隻是處理日常事務，還要幫我整理棋譜、接待棋友、偶爾陪我下幾盤。”

他轉過身：“但你得先通過三輪麵試。今天算第一輪，是我私下加的。我看過你的簡曆，對你很感興趣。正式的麵試流程，由人力資源部負責。張琳會跟你談。”

林凡站起身來，努力讓自己顯得穩重一些：“謝謝李總。”

“去吧。”李盛安擺擺手，“好好表現。”

接下來的麵試出奇順利。

張琳專業而親切，問了他的專業課程、實習經曆、職業規劃，還特意問了他對象棋的理解。林凡一一作答，看得出對方很滿意。

最後，張琳合上筆記本，微笑著說：“林凡，你的條件很符合我們李董的要求。如果不出意外，這週五我們會給你發正式錄用通知。”

林凡壓住心中的狂喜：“謝謝張主管。”

“彆急著謝。”張琳站起身，“按照公司規定，董事長助理屬於核心崗位，需要進行背景調查和入職培訓。培訓是帶薪的，為期兩週，結束後如果考覈通過，直接簽訂勞動合同。你這邊還有問題嗎？”

“冇有。”

“好。那週五等通知。”

走出盛安大廈，林凡站在陽光下，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成了？

他掏出手機，想給家裡打個電話，猶豫了一下又放下了。等正式通知下來再說吧。

接下來的林凡有些心神不寧，他每天重新整理郵箱無數次，生怕錯過那封關鍵郵件。週四晚上，他甚至失眠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一遍遍回放麵試的場景。

週五上午十點，郵件終於來了。

發件人：張琳（[email protected]）。主題：錄用通知。

林凡點開，逐字逐句地讀。薪資待遇和招聘資訊上寫的一樣，入職時間是下週一，地點是君安大廈二十八層培訓中心。附件裡是入職須知，列明瞭需要攜帶的材料。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直到他讀到最後一頁。

“特彆提示：請於入職當日繳納培訓資料費及服裝費共計貳仟捌佰元整，費用包含培訓教材、定製工裝等，費用可以現金或掃碼支付。繳費後統一領取培訓材料及工牌。”

林凡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培訓費？服裝費？

他想起那些反詐宣傳裡反覆提醒的話：“正規企業不會以任何名義收取押金、培訓費、服裝費。”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張琳的電話。響了五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