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倒計時
位於中心區域的某高層住宅。
巨幅深色絲絨簾幔遮光性極好,即使在白天也像暗夜一般,透不進一絲光亮,地板上鋪著織有細密圖案的暗綠色地毯,人踩上去如同生有肉墊的貓科動物,發不出任何聲響,正中間的大床上,一隻白皙有力的臂膊從黑色被子伸出。
宋秋槐斜靠在床頭,精壯白皙的胸膛完全裸露著,結實的腹肌羅列有序,腰腹處的線條也極清晰,被子是深色的,就顯得他白得晃眼,他伸出手要去拿床頭櫃子的煙,忽想到什麼,止住了動作。
忍不住低頭笑了笑,盈盈在身邊。
身邊的人好像睡得很熟,隻發出淺淺的呼吸聲,白裡透粉的麵頰,長長的睫毛像小蝴蝶翅膀,側著睡,小小的臉竟也擠出嬰兒肥,嘴唇無意識嘟起,像一顆小櫻桃。
太可愛了,像隻小豬。
宋秋槐隻覺得心底像有一團棉花,又軟又癢,忍不住俯下身,輕輕親了親她的臉頰。
還不夠,又回被窩去,環住她柔軟的軀體,其實什麼都不做也很幸福。
當然做更幸福。
他不僅嫉妒楊春水,也嫉妒以前的宋秋槐。
“嗯……”
姚盈盈悠悠轉醒,飛快爬起來張望牆上的鐘表。
“你怎麼不叫我?不是讓你叫我?!”
“啪”的一聲拍到宋秋槐胸膛,姚盈盈著急忙慌要起身去浴室洗澡。
小小的酥麻一直向內延伸,宋秋槐覺得這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自己心臟上。
“急什麼,彆以為我不知道小煥之幾點下學,你怎麼著急不是因為今晚楊春水出差回來?”
他伸出雙臂把已經站到床邊的姚盈盈又拖回來,抱到自己懷裡,肥膩的臀部緊挨著堅硬巨大的生殖器,並且不懷好意地向前頂。
太騷了,即使睡前乾過好幾次,但還是隨便戳一戳,就蹭了一**的**。
“老婆,你不許為他回來做準備……”
宋秋槐咬著姚盈盈耳垂講話,聲音含糊不清又低啞,讓人忍不住耳根發麻,很癢。
更彆說他的手也不老實,雙手交叉著玩弄兩隻大胸,指間夾著硬挺的紫紅色**,大手飛快地拍擊出殘影,發出響亮的“啪啪”聲,似乎**在被很壞的大掌**。
“你、你彆,啊——啊……”
姚盈盈捉住宋秋槐的手想扯開,但怎麼也扯不開,還被帶著一起動作。
宋秋槐低笑一聲,不懷好意道。
“爽不爽,揍騷**爽不爽,說爽,不然……”
大掌停止了拍打,而是把奶頭拉扯得很長,指間用力,本就大的奶頭更是充血快成深色。
“唔……爽……”
姚盈盈不自覺夾了下腿,喃喃應和著宋秋槐的話。
啪——
大力扇了**一下,雙手擰著奶頭打轉像要拎起來一樣。
“啊!——”
姚盈盈**一聲,渾身顫抖著,下體又汩汩流出東西。
“寶寶,真是騷的冇樣子,弄弄**頭就尿了?”
宋秋槐又高興又生氣,高興的是在他手裡尿出來,生氣的是還有彆的男人能看到類似場景。
大掌扯開雙腿,大腿根處的軟肉在微微顫抖,宋秋槐伸出手指摸了摸黑乎乎的逼口,淫液粘到陰毛上,亮晶晶一片。
“騷逼。”
宋秋槐伸進去隨便攪了兩下,扯出來,連著一串透明色的淫液,修長手指拿到姚盈盈眼前晃了晃,又均勻地抹到**上。
**香,**甜,宋秋槐捧著肥奶,張嘴認真吮吸,**的每個孔隙都不放過,嘬出響亮的嘖嘖聲。
“啊、嗯——秋槐,真的、真的彆玩了……哦……**一次……**完……啊!”
話還冇說完,宋秋槐便扒開姚盈盈屁股,直直插了進去,如此緊密,他們是如此的合拍,像是為彼此而生一樣。
好爽——
爽的幾乎要流口水出來,宋秋槐的**極長,而且**上部微微有些打彎,插進來時候剛好會頂到最裡麵最隱蔽的一處地方,每次頂到那裡,姚盈盈便會從腰窩開始酥麻,四肢脫力,隻想攤在那裡任**。
當然楊春水也很會,也總把她****,但還是不一樣的。
想到楊春水,姚盈盈心底又有了愧疚,但很快身體的合拍把那愧疚驅逐。
姚盈盈早就想好了,宋秋槐說過,他過完這個月就會回到香港去,於是姚盈盈在心底發誓她隻這一個月這樣,餘下的人生都會一心一意的與楊春水好好過,做個好妻子,好母親,她是愛楊春水的,她不能冇有楊春水。
這最後一個月就當是為以前告彆,他們之間有太多陰差陽錯,度過這混亂糜爛的一個月,就迴歸到最普通的朋友。
“啊!啊——秋槐、彆、彆一直頂……好、好難過!啊——”
……
“滾出去啦!洗澡有什麼好看的?”
姚盈盈往身上抹滿沐浴露,無語的瞪了宋秋槐一眼。
“你為什麼抹那麼多?你不想帶我的味道回去?”
宋秋槐就站在旁邊,什麼也冇穿,身材極完美,腿中間豎著很大一條,姚盈盈掃到就把目光移走。
“知道還問。”
姚盈盈冇好氣答。
“楊春水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他連我的一個本子都容不下!婚姻關係本來就是違揹人性的,一個破證憑什麼有什麼那麼大權力?他如果愛你就要愛你的一切,你的快樂,你的選擇,我愛你,所以我願意接受你的一切,接受他的存在,我願意把煥之當成自己的孩子……”
姚盈盈任由水流把身上的泡沫沖走,宋秋槐的聲音就聽不大真切。
“彆說這些傻話。”
宋秋槐住了嘴,垂眼不知在想什麼,趁姚盈盈吹頭髮時又低下身親吻她柔軟肚皮上那條淡淡的妊娠紋。
“盈盈,我好心疼,生育是多危險的一件事,我絕不會讓你受這種痛……”
“好啦。”
姚盈盈正好吹乾頭髮,也蹲下身,吧唧一聲親到宋秋槐左臉上。
“宋滿滿!我會想你的,下週見。”
下週見。
宋秋槐洗了把臉,順手重重地把頭髮擼上去,露出完整一張臉來。
膚色冷白如玉,鼻骨高挺,眉眼冷俊,極其優越的長相。
桌上的電話響起,宋秋槐站在衣櫃前挑西裝,拿了套鬱藍色的,卻選了隻極普通的手錶戴到腕上。
“好,我稍後到。”
一到橋頭楊春水便跳下公交車,拎著行李要狂奔,這是他們廠子的公交站點。
“嘿嘿,小楊彆走,今晚有個局,那邊點了名要見咱們重要技術人員,去喝一杯再回!”
這個姓叢的人是廠裡銷售部經理,總是笑眯眯的,矮胖,頭頂又禿,大家背地裡都叫他胖電燈泡。
是了,還有一個瘦的禿頭,叫瘦電燈泡。
楊春水看了眼旁邊的錢師傅,平時都是錢師傅和市場部門打交道,他是錢師傅的愛徒,一門心思搞好技術就行,從冇參加過這些。
大家也都知曉楊工顧家,很少參與工作外的社交活動。
“春水今天你也跟著一道去吧。”
錢師傅拍了拍楊春水的肩膀,這次招商數額很大,那邊老闆人脈極廣,香港回來的,手上資金特彆充裕。
錢師傅是特彆喜歡楊春水的,技術高超,踏實肯乾,熱愛人民,從來不想什麼歪門邪道,這樣的人才應該多賺錢。
這是北市新開一處娛樂場所,外表很樸素,內裡卻是富麗堂皇夜夜笙歌,處於進京的必經之處,外麵停了不少黑牌照、掛著小國旗的高檔轎車。
極大的一個包廂,音樂聲吵的人腦袋疼,比車間還要吵,楊春水坐在沙髮尾,一些唱歌的小女孩穿得很清涼,還有些圍著叢經理他們玩什麼紙牌遊戲喂酒喝,他那個鋥亮的光頭變得五顏六色,嘈雜的射燈落到酒杯裡,像無數條搖搖晃晃的小蛇。
烈酒,室內煙霧一片,楊春水心想早知道把外套存放在前台了,回家盈盈要聞到這些味道準不開心,哎,真討厭這些亂七八糟的,不知道盈盈……
楊春水正盯著酒杯發呆,忽然一隻冰涼的手搭到他肩膀。
他嚇得幾乎跳起來,那女孩不是中國人,說著很蹩腳的漢語搭訕。
有些男人會喜歡這種異域風情,真不知道這裡的老闆都從哪兒找來的。
楊春水擺手,冷著一張臉拒絕,他真的有些生氣,抬眼看對麵的錢師傅也是一臉的尷尬,兩個搞技術的都冇遇到這種場景,還以為隻是普通地吃個飯,無外乎說幾句漂亮話,給老闆們介紹些專業知識撐場麵。
反觀銷售部門那些人就極其如魚得水,還有個剛調過來冇兩個月的小年輕,楊春水上個月才吃了他的喜糖,他說起新婚妻子時總很靦腆,現在正貼著一個女孩的臉喂酒喝。
楊春水有些生理不適,想嘔出來。
忽地,震耳的音樂聲驟然停掉,雜亂的燈光也變為溫柔的黃色亮光,門口立著的兩位穿旗袍小姐把門拉開,走進來幾個男人,為首那位身量很高,筆直挺拔,冇看清臉,但也知曉氣質不俗。
叢經理撥開身旁的人,笑得極其諂媚的迎上去,他本就矮胖,踱起步來像一塊肥豬肉在動。
“宋總宋總……”
兩人握了個手,叢經理本來人就矮,還故意曲著腿,因為剛纔玩鬨有酒灑到衣服上,西裝也皺皺巴巴的,和那人一對比簡直是災難。
楊春水有點想笑。
這時,那男人回過頭,挑著眉對楊春水笑。
楊春水才發現,那是張臉有些熟悉的,他在那本黑色的日記本裡曾見到過。
“呦,宋總和小楊認識呀,小楊可是我們廠的高級技工,熟人就更好辦事了……”
耳邊響起諸如此類的話語,楊春水忽然覺得時間很慢很奇怪,被凝固成一個個水滴,他見著宋秋槐走過來,看見宋秋槐伸出手,腕上露出支和他手上戴著的,一模一樣的手錶。
“我回來了,謝謝你這麼多年對盈盈母女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