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玉芝的頭髮。

“花宴?”

我拿著請帖,指著自己的鼻子。

“請我?”

我有什麼好請的?

我又不是什麼達官貴人家裡的千金小姐。

謝玉芝半眯著眼睛,往嘴裡扔了塊點心,極其敷衍。

“嗯,大概是因為我吧。”

是呢。

國師芝蘭玉樹,多年前在京中不知惹了多少姑娘心碎,後來被哪個膽大包天的下了藥,好幾年未回京城。

這一回來身邊就多了個不知名姓的女子,這不得探探虛實麼?

“去吧,我同你一起去。”

“我也可以拒絕,反正我在她們眼中應當是個不懂禮的鄉下泥腿子,所以要我去,有什麼好處嗎?”

“去了再說。”

又給我寫空白支票,還吃我的錦鯉,老王八蛋。

不過,花宴我還是去了。

剛露麵不到半盞茶,我就想走了。

小姐們個個花枝招展,身上的熏香每一個都不同,她們蝴蝶似的圍過來,旁敲側擊問了我不少問題。

有些像是與我一見如故,上來就挽我的手。

有些似看不起我,高傲得拿鼻孔對著我,一副不想與我多言的樣子。

還有些嘰嘰喳喳跟枝頭上的黃鸝差不多,什麼都說,讓人摸不著頭腦,還吵得人頭疼。

“嘖,這就是跟在國師身邊的那個女人啊?

瞧著也無甚可取之處。”

“言語粗鄙,行為無端,國師怎會將這樣一名女子放在身邊?”

我耳力好,她們似乎也冇想避著我。

“嗯,俺先前是在鄉下殺豬的。”

“他們都說俺殺豬可利落,看俺殺豬都值兩貫錢呢。”

“國師長得好看,剛來俺們城裡就被有錢寡婦看上了,還是俺拿著刀救了他呢。”

我咂吧咂吧嘴,眯著眼睛,上下打量那說話的小姐。

“那寡婦同小姐長得有些像咧,穿金戴銀,恨不得把所有首飾都戴身上。”

“俺殺她的時候,可乾脆,一刀下去,肚腹破開,嘩啦啦血就噴出來,叫得比俺殺的豬還要響。”

我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白淨的牙。

“人跟豬,殺起來也差不多的嘛。”

我話說完,周遭一片死寂,就連挽著我的手跟我稱姐道妹的都悄咪咪鬆開了,還往後退了一步。

我看過去,她白著臉衝我討好一笑。

嘁。

一幫子趾高氣昂的,也不過如此。

我深覺無趣,能套出的東西早在開場就套得差不多了,把人嚇唬一通,我也趁著冇